第313章 再相遇
书名:从赘婿到大夏国师 作者:五行太缺水
第313章 再相遇
“那官府就不管?”
“管?”
小二嗤笑一声。
“实话跟您说,咱们府的府衙县丞,上个月刚娶了桂家的姑娘。”
“您说这事他们管不管?”
林凡点了点头,没再细问。
小二退下。
“嚣张!真是太嚣张了!”
沈武安就没想过有人能嚣张到这种地步。
哪怕是当时的苏家掌握朝堂,那对各级官员也得讲究恩威并施。
在这,这些世家连官员都算不上,就这么横压一方。
林凡没有说话。
历史书看多了,对于这种事情他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人的贪心是无穷无尽的。
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发生,也轮不到他和沈武安一起来此。
说到这,他倒想起一件事来。
沈国公府现在处在一个极其微妙的地步。你说它是世家,它不算。
沈国公是靠着自己的实力一点一点打下来的。
你要说它不算,可它已经具备了世家的基础条件。
只要沈武安愿意,大肆招揽门客,繁衍子嗣。
等到老了辞官归乡,也能发展出不小的规模。
就是不知道之后沈武安老了,他会怎么做?
晃了晃脑袋,把那些奇怪的念头都从脑子里晃出去。
待到第二天一早,叫醒二人的不是生物钟,而是门外的嘈杂声。
“断浪帮的狗也敢跑到海青帮的地盘上抢食?”
“这里是我们海青帮的了。”
噼里啪啦的声音传来,不时夹杂着一些哀嚎。
不用看,光凭声音就能想到那画面有多激烈。
小二端着热水上来,见两人一副好奇的模样,忙说道。
“二位爷,要我说,您呐,就在这老老实实坐着,哪也别去。”
“下面那些人可没轻没重。”
“您要是靠得近了,说不定连您一块打。”
沈武安还想下去看看,被林凡抓住。
“咱就在上面看看得了,别凑热闹。”
“二位客官,这正是如今江宁府,三江汇聚之地。”
“最厉害的两个大帮,一个叫断浪帮,一个叫海青帮。”
“断浪帮的帮主善使一杆鱼叉,水战无敌,一个猛子扎进去,你连人家的
影子都找不到。”
“至于海青帮的帮主,那位是个神箭手,千里之外取人首级的那种。”
“其实啊,咱们这周围的人都希望他们决一生死,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三天两头地打。”
“我们周边那些摆摊的,过来摆摊也不是,不摆摊也不成。”
“真是一根筋两头堵。”
小二叹气。
还有一句话他没说。
他所在的这个酒楼为了保平安,每年要交一大笔保护费。
如今又冒出个海青帮,这一笔保护费直接翻了个翻。
声音渐渐平息,小二隔着窗子往下瞅了一眼。
“好家伙,今天打的时间不长,怎么这么惨烈?”
林凡和沈武安伸头望去,下方的战斗已经结束,石板上全是血迹。
两帮的人默契地清扫着街面,码头上又聚满了人,一切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林凡和沈武安站在窗边看了许久。
“兄长,咱们今天分开走。”
林凡淡淡道。
“你去码头找漕帮那些人喝酒,掏钱打听打听这条道上有几家。别太冲动。”
沈武安一听,瞅着他。
“那你呢?”
“我去看人。”
“漕帮这种江湖帮派靠的是拳头,你去正合适。”
“至于那些不敢跟漕帮说话的,交给我去谈。”
沈武安一细琢磨,确实是这个道理。
临出门的时候,林凡再次叮嘱。
“你现在不是沈国公,你是跑船的。”
“要是忍不住动手,就想想鱼鱼姑娘。”
“您应该不会想被抬回去吧?”
林凡换了身半旧的青衫,下了楼。
离码头三里处有一座临水的园子,叫沈流源。
门口进进出出的人不少。
林凡跟着人流进去,进去才知道,今日这园主摆了几十张棋桌。
主人家姓桂。
园门内另立着一面木牌,上面写着一行字。
“棋会三日,输赢自负,见官不究。”
林凡在木牌前站了一会儿才往里走,一桌一桌看去。
落子的大多都是年轻学子,吵吵嚷嚷的,有时候往往只是落下一子,便会引起一片叫好声。
林凡看了三局,顿时没了兴致。
这些人下得热闹,可多数都差点意思。
但让林凡最注意的,则是他们一旁托盘上放着的东西。
里面不单单有银子,还有地契,船契,甚至有一张按了手印的卖身契。
林凡把园子逛了个遍,扭到后面的竹林时,他听到了一声极其清脆的声音。
八角凉亭里摆着一桌,桌前坐着一个锦袍老者,须发皆白。
在他对面坐着一个女子。
林凡认得她,昨夜在船上的那个女人就是她。
此刻她正死死盯着棋盘,额头上满是汗,手悬在空中好久,就是不曾落下。
老者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小姑娘,别磨蹭了。你已经输了。”
“还想来一局不?”
“到时候压的就是你自己了。”
女子手一抖,左右张望,像是在找什么人。
老者见状嗤笑一声。
“行了,别看了。跟你来的那个男人早跑了。”
女人的脸唰一下就白了,张了张嘴,眼圈通红,愣是没让眼泪流下来。
就在这时,她看见了站在一旁观望的林凡,怔了一下。
忽地起身,朝着林凡深深作揖。
“公子,不知公子可否助我?”
“今日这份恩情,我必有重谢。”
那女子咬着牙,林凡能看到她鬓角流下来的汗。
见林凡不动,她赶忙说道。
“我是江南道郑家的旁支。”
“虽然只是旁支,但到底也姓郑。”
“等到了江南道,我总会有法子还公子的情分。”
郑家?
林凡的眼皮子抬了一下。
老者顺着他的目光看来,看到了林凡。
“年轻人,我劝你别多管闲事。”
“这个女娃娃跟那个男娃娃与老夫打赌,白纸黑字按了手印,与你不相干。”
林凡本来还在思索,可那老者的话一进耳朵里,他就挪不动了。
他不喜欢被人指手画脚,尤其是这么一个老头子在他面前倚老卖老。
他笑了笑,走了过去,坐在女子对面。
“小子自幼钻研棋道,今日还请赐教。”
老者一愣,随即冷笑。
“你替她下棋?”
“棋盘上见真章。”
林凡抓起棋子,啪嗒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