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媳妇儿醒了!顾景琛,你丑到我了
书名:新婚夜陪寡嫂?我改嫁资本家少爷你悔啥 作者:清月夜
第563章 媳妇儿醒了!顾景琛,你丑到我了
“姐姐!你快看啊!”
小团子的尖叫声,快把林挽月的意识震散了!
“那个大胡子!他留在空间里的血!”
“它让空间升级了!”
升级?
林挽月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站”在半空中,脚下的黑土地活了过来,缓缓的起伏着。
不远处的灵泉,开始剧烈翻涌。
泉水咕嘟咕嘟的翻涌,冒着巨大的气泡。
浓郁的灵气变成了白色的雾气,在整个空间里弥漫翻滚。
这是怎么回事?
以前空间也吸收过人的血液,可从来没有这么大的反应!
【姐姐!是那个大胡子的脑子!】小团子的声音又惊又喜,【他的身体被你用灵泉水救过,血里带了灵气,但他又是那种……就是那种几百年才出一个的天才!他的基因和大脑结构,对空间来说,就是大补药啊!】
【空间吞噬了他的血液,等于直接解析了一部分人类智慧的密码!所以……所以就暴走了。】
轰隆一声!
随着小团子话音落下,整个空间猛的一震!
那口沸腾的灵泉,竟然停止了翻涌。
泉眼中心,一汪泉水冲天而起,在半空中凝聚盘旋,最后变成一条由纯粹灵气构成的白色小龙。
小龙在空中游走一圈,发出一声龙吟,然后猛的一头扎进了林挽月的意识里。
“唔!”
一股巨大的能量,瞬间冲刷着她的身体。
她感觉身体里的每个地方都舒畅起来。
连续奋战二十六个小时手术的疲惫、精神高度紧张的亏空、动了胎气留下的隐患……在这一刻,都被这股能量冲刷得一干二净。
甚至比她全盛时期还要好。
当林挽月再次“睁开眼”时,她发现空间已经变了样。
黑土地的面积扩大了不止一倍,土壤的颜色也变得更深,隐隐有流光闪动。
灵泉变成了一个小湖,湖水清澈见底,湖中心,一朵小小的七彩莲花含苞待放。
而原本空旷的草地尽头,多出了一栋两层小竹楼。
林挽月的意识飘到了竹楼前。
门楣上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三个大字。
炼丹阁。
……
病房里。
消毒水的味道,和男人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在一起。
顾景琛就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三天了。
整整三天三夜,他没有合过一次眼。
下巴上冒出了青黑的胡茬,一双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别惹我的颓废和暴躁。
他就那么坐着,一手死死地握着床上女人的手。
他的媳妇儿,就躺在那里。
呼吸很轻,很浅,如果不是胸口还有
微弱的起伏,他会以为她已经……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狠狠掐灭。
他不敢想。
一想到那个可能,心就一阵刺痛。
就在这时,他手心里那只冰凉的小手,手指,忽然动了一下。
很轻微的,勾了勾他的掌心。
顾景琛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他以为是错觉。
他慢慢地低下头,视线落在林挽月的脸上。
她的睫毛颤了颤。
然后,缓缓地睁开了。
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倒映出他此刻狼狈不堪的样子。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顾景琛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景琛哥……”
林挽月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听起来很软。
“你……丑到我了。”
顾景琛没有说话,只是猛地低下头,将自己的脸深深的埋进了林挽月的颈窝。
滚烫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滴落在她的皮肤上。
林挽月的心一紧。
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地、一下一下的抚摸着他的短发。
“我没事了。”
“让你担心了。”
“我饿了,想喝你做的疙瘩汤。”
她一句一句地说着,声音很轻。
埋在她颈窝里的男人,身体抖动了一下。
许久。
顾景琛才抬起头。
他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醒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林挽月点点头,对他露出一个安抚的笑。
顾景琛没再说话,只是俯身,在她干裂的嘴唇上重重地亲了一下。
这个吻里没有情欲,只有失而复得的珍重。
……
林挽月醒来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基地。
周老第一个冲了进来,身后跟着一大帮医生。
在确定林挽月各项指标都恢复正常,甚至比一般人还要健康之后,一群医生面面相觑,最后只能把这一切归结为医学奇迹。
“你这丫头!你真是要把我这把老骨头吓死!”
周老坐在床边,又是后怕又是欣慰,眼眶都红了。
“王教授和李教授的手术都非常成功,已经度过危险期了。”
“那两个替换的战士,也救回来了,虽然还在昏迷,但命保住了。”
“还有……”周老顿了顿,表情变得有些古怪,“那个雷蒙德,也醒了。身体恢复得快的……不像个人。”
林挽月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
“那……他说了什么吗?”
周老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谁也听不懂。他醒来就一直在说一些奇
怪的数字和字母。我们找了语言专家和心理专家,都说他可能是因为大脑受创,加上精神刺激,出现了失语和认知障碍。”
周老揉了揉眉心,“上面已经派了专家组过来,希望能从他嘴里问出点东西。不过……这事儿你就别管了,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养胎。”
林挽月乖巧地点点头。
她看了一圈,没看到顾景琛。
“景琛哥呢?”
“他啊,”周老失笑,“给你熬汤去了。你一说想喝疙瘩汤,那小子二话不说,直接就把军医院的后厨给占了,谁劝都不好使。”
林挽月听着,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她靠在床头,看着窗外陌生的景色,忽然问了一句。
“周老,我睡了多久?”
“整整三天。”
三天。
林挽月的心一沉。
三天了,他们在这里又待了三天。
那远在省城的家里人呢?
大哥大嫂,爸妈,还有景雪……他们肯定急坏了。
愧疚感涌上她的心头。
他们在这里经历生死,为国奉献。
可对家人而言,他们只是突然失联的儿子和儿媳。
这种等待和未知,才是最折磨人的。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
顾景琛端着一个豁口的搪瓷大碗走了进来。
葱花和鸡蛋的香味,瞬间飘满了整个房间。
他把碗放在床头柜上,用勺子舀起一勺,吹了吹,才递到林挽月嘴边。
“张嘴。”
林挽月听话的张开嘴,喝了一口。
温热的汤顺着喉咙滑下,暖了她的胃。
她看着眼前这个胡子拉碴,眼窝深陷,却依旧仔细为她吹着汤的男人,眼眶一热。
“景琛哥,”她的声音带着鼻音,“咱们……得给家里报个平安了。”
顾景琛喂汤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她。
两人都没有说话,但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懂了彼此心里的牵挂。
许久,顾景琛才放下碗,伸手,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嗯。”
“吃完饭,我就去打电话。”
“告诉他们,我们很好。”
“我们……要回家了。”
而此时此刻,千里之外的风云制衣厂。
那条宽敞的柏油路上,一辆军绿色的解放大卡车正卷起一阵灰尘,由远及近。
车头上,绑着一朵巨大的红花。
大槐树下,几个正在纳鞋底的婆娘,伸长了脖子,看得眼睛都直了。
“哎哟,那不是顾家老大媳妇儿吗?”
“她不是去广交会了吗?这是回来了?”
“我的乖乖,这是发了多大的财啊!开着卡车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