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2章 毒妇深夜欲动手
书名:新婚夜陪寡嫂?我改嫁资本家少爷你悔啥 作者:清月夜
第822章 毒妇深夜欲动手
屋里安静的很,三胞胎刚喂完奶,被苏妙云和徐婉婉抱去了堂屋。大宝从云和二宝从风在西厢房跟着顾景雪玩翻花绳,隔着院子都能听见从云咯咯笑的声音。
她闭上眼,意识沉入空间。
灵田里的药材长的齐整,空气中弥漫着草木清香。灵泉湖的水面泛着淡金色的光,比上个月又亮了几分。
“姐姐!”
小团子从灵泉湖边滚过来,黑白毛茸茸的一团,两只小短腿倒腾的飞快,一头扎进她怀里。
“姐姐你终于来了!我都快急死了!”
林挽月揉了揉它脑袋上的黑毛,蹲下来。
“先别急,我有正事跟你商量。”
“什么事?”
“我要买个药炉。”
小团子歪着脑袋,眼珠子转了转,划拉出虚拟面板。
“姐姐,药炉还真有呢,你瞧瞧这个青铜的,带着自动控温功能,还能设定火候时长,才3万积分,还有选铁的,能同时熬制三副药,带着药性检测,20万……”
“最便宜的就行!”
现在还欠着巨额债务呢,能省一点是一点。
小团子委屈的对着手指,“姐姐,你还欠着1000多万积分呢,还要继续赊账?”
“对,我已经在想办法还了。”
“好吧!”
小团子也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拉人也是个英雄,可千万不能出事。
点了购买,青铜药炉瞬间出现,看起来也就二三十公分直径,做工精细,上面还有复杂的纹路。
更神奇的是,药炉的表面居然是温的。
“这炉子居然能自动控温?”
“肯定能的,姐姐!只要把药材放进去,设定好火候和时辰,就能熬好。”
“还能设定放置的顺序,比手动熬出来的药效更强。”
小团子拍了拍毛茸茸的小肚子,一脸得意,“空间出品,必属精品!”
林挽月点头,直接去药田采摘药材。
“姐姐,重量不用控制的太精确,你设定好了,它会自动取用,精确到克。灵泉水也会自己加的。”
林挽月……还能这么智能?
“温度五十八度起,半个时辰后提到七十度,最后一刻钟降回六十度收汁。”
“收到!”
小团子蹲在药炉旁边,两只爪子搭在炉沿上,认认真真的盯着。
林挽月拍了拍手上的药渣,直起腰。
以后小刘的药,全在空间里熬。灶房那口砂锅爱谁动谁动,碍不着她的事。
她正准备离开灵田,余光扫到角落里堆着的粮食袋子。
空间升级之后,灵田的产量翻了好几番。光是稻米就囤了上数万斤,品质比外头供销社卖的好出不止一个档次。还有红薯、土豆、白菜、萝卜,堆的满满当当。
灵泉水也是。升级后的灵泉湖出水量大了三倍,湖底冒出来的泉眼从一个变成了三个,金色的水流源源不断的往上涌。
不过上次小团子说了,灵泉水取用也要积分。
她的药厂马上要量产了。归元修复散的配方里,需要大量高年份药材。这些药材经过从霖的天赋催化,再经过空间灵泉水的浸泡,品质远超外头的野生货。
药做出来给人吃,治好了病,系统结算积分。
而且新厂开业后,走军方渠道,部队里有多少伤残老兵?成千上万。
一个人吃了药身体好转,系统给一份积分。一千个人呢?一万个人呢?
这笔账太好算了。
但这还不够。
四爷不是想要她空间里的东西吗?不是派了刘娇娇进来偷吗?
那就让她偷。
偷走的是假配方,是设计的废纸。四爷拿着假配方去做药,做出来的东西不但没用,还可能吃坏人。到时候他的货砸了,名声臭了,下面的人也散了。
一石二鸟。
不,一石三鸟。
赚积分还债,把真药卖出去救人,顺便给四爷挖个天坑。
林挽月的嘴角往上翘了一下。
“小团子,帮我算一下,如果一万人服用了灵泉水浸泡过的归元修复散,积分大概能回多少?”
小团子的爪子在半空中划拉了十几秒。
“看病人的情况,保守估计……三百万到五百万!如果病情严重的比例高,上限能到八百万!”
八百万。
一千多万的债,一下子就能砍掉大半。
林挽月吐了口气,把心里的盘算理了理,从空间退了出来。
……
入夜。
顾景琛踩着月光进门,一身冷气。虎哥在影壁前停下,去前院换岗。
东厢房的煤油灯压的很低。
林挽月盘腿坐在炕上,手里捏着几张写满假配方的纸,纸上的字迹工工整整,连药量都精确到了钱和分。
顾景琛关门插闩,走过来瞅了一眼几张纸。
“这就是给她看的?”
“嗯。”
林挽月把纸叠好,塞进药柜第二层抽屉里,没锁。
“里面的方子我改了三味药的比例,骨碎补多了两钱,续断少了一钱半,凝神草的炮制方法写反了。照这个方子做出来的东西,吃不死人,但也治不了病,还会让人拉肚子。”
顾景琛嘴角往下撇了一下。
“媳妇儿,你可真聪明啊。”
“跟她学的。”
挽月把抽屉推回去,拍拍手,“赚积分的法子也想好了,等药厂上了正规,就可以搞了,咱们先把正事。”
林挽月把计划简单讲了一遍,顾景琛听完,柔声道,“好,你先歇着,剩下的交给我!”
两人熄了灯,被窝里暖呼呼的,可谁也没睡。
林挽月靠在顾景琛的胸口,能听到他通通通的心跳,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细细的一条。
等。
……
西南角下人房。
刘娇娇躺在硬板床上,两只眼睛瞪着房梁。
她的右手伸在被子外头,手指反反复复的摩挲袖口暗兜里的铜钥匙。
冰凉的,硬邦邦的,每一道齿纹都被她摸的滚瓜烂熟。
今天下午捡到钥匙的时候,她激动的差点跳起来。
虎哥那个粗人,钉子撒了一地只顾着捡铁钉,钥匙滚到墙根底下都没发现少了一把。
天助我也。
刘娇娇翻身,竖起耳朵仔细听外面。几乎没有动静了,堂屋里黑灯瞎火,后院更是连虫叫都没有。
夜晚有点冷,她缓缓坐起来,掀开棉被,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
她枕头底下摸出块黑布,蒙住半张脸。
其实这脸本来就不是她的,想当初他也是个美人,可现在……想到这,刘娇娇更加恨林挽月了。
还没完成任务,这张脸不能暴露。
她轻轻的拉开门,侧身挤了出去,一阵冷风袭来,冻得她打了个哆嗦。
月亮被云挡了大半,院子里黑漆漆的。
她贴着墙根走,脚底板踩在青砖上,没发出一丁点声响。这是四爷的人教她的,脚尖先
落,脚跟再放,重心压低,呼吸放缓。
穿过前院,绕过影壁,到了东厢房门前。
她停下来,靠着门框,屏住呼吸听了十几秒。
屋里头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两个人的,一粗一细。粗的是顾景琛,细的是林挽月。
睡了。
刘娇娇的心跳加速,手从袖口里摸出那把铜钥匙。
钥匙在黑暗中没有一点反光。
她把钥匙凑到锁孔前,指尖摸准了位置,慢慢插进去。
一点阻滞都没有,钥匙滑进锁芯,严丝合缝。
她的手拧了一下。
咔哒。
锁开了。
刘娇娇紧张的太阳穴突突的跳。
她攥着门把手,往里一推。
门无声无息的开了。
一股暖意扑面而来,混着蛤蜊油味儿。
她闪身进去,脚刚踏过门槛。
后颈上猛的挨了一记。
又快又狠,精准的劈在后脖颈的正中央。
她的身体往前栽,膝盖磕在地上,整个人软了下去。
铜钥匙从手里滑落,砸在青砖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煤油灯亮了。
顾景琛站在门后,右手还保持着手刀的姿势,五根手指并拢,指尖朝下。
他低头看着地上趴着的人,脚尖把那把铜钥匙踢到一边。
林挽月从炕上坐起来,披着棉袄下了地。
她走到刘娇娇跟前,蹲下来。
伸手扯掉蒙在那张脸上的黑布,捏住下巴往上一抬。
煤油灯的火苗晃了一下,光打在那张满是沟壑的中年妇女脸上。
林挽月的手指沿着颧骨摸了一圈,摸到耳后根的位置,指腹碰到了一道极细的疤痕。
手术刀口。
她松开手,站起来。
“绑起来。堵嘴。”
顾景琛从腰后抽出准备好的麻绳,三两下把人捆了个结实。
林挽月走到药柜前,拉开第二层抽屉。
那几张写满假配方的纸,还整整齐齐的躺在里头,一张都没少。
她没来得及拿。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虎哥的声音压的很低。
“二哥,抓着了?”
顾景琛拉开门,让虎哥看了一眼地上的人。
“弄到后院去。别惊动前院的何姨。”
虎哥弯腰扛起刘娇娇,转身往后院走。
林挽月站在门口,冷风往屋里灌。她拢了拢棉袄领子,忽然开口。
“等一下。”
虎哥停住。
“她袖子里有个暗兜,翻出来看看。”
虎哥把人放下,翻开刘娇娇的左袖,果然摸到一个缝在里衬上的布兜。
他把东西掏出来。
一个纸包,指甲盖大小。
打开,是白色粉末。
无色。无味。
虎哥的手抖了一下,抬头看向顾景琛。
顾景琛的下颌绷成一条直线。他伸手接过纸包,在鼻子前闻了闻。
什么味道都没有。
“还有呢?”林挽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虎哥又翻了翻右袖,摸出另一个东西。
一张折了三折的纸条。左上角带着个豁口。
跟之前何姨塞在墙缝里的纸条,一模一样的折法。
顾景琛把纸条展开,凑到月光下看了一眼。
上面只有四个字。
“今夜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