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6章为收徒等了一整天
书名:新婚夜陪寡嫂?我改嫁资本家少爷你悔啥 作者:清月夜
第856章为收徒等了一整天
没人回答他。
因为没人能回答。
十个人歪歪扭扭站成一排,浑身是土,脸上是汗,但一个个挺着胸膛。
黑脸小伙子转身面向林挽月,啪的一个立正,抬手敬礼。
“谢林同志!”
旁边九个跟上。
“谢林同志!”
声音在操场上炸开,回响在四周的高墙之间。
几个小伙子的眼眶红的厉害,嘴唇绷着,使劲忍。
黑脸小伙子没忍住,一滴汗还是泪,从腮帮子上滚下来,砸在黄土地上。
他没擦。
林挽月站在原地,鼻子也酸了。
这群人被刷下来的时候,心里头得有多窝囊,多不甘?千军万马闯过来,倒在最后一关,不是输在本事上,是输在身体上。
她吸了吸鼻子,没说漂亮话,只点了点头。
“别谢我,谢你们自己。药给你们了,是你们自己扛过来的。”
十个人站的更直了。
顾景琛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吉普车边走过来的,站到林挽月身后,一只手搭上她的肩头,五根手指搂着她肩膀,收的紧。
他扫了对面一排人一眼。
几个年轻兵看林挽月的眼神太热切了,顾景琛的下巴微微抬起来,腮帮子咬了一下。
几个兵本能的把视线移开,有的看天,有的看地,有的瞅自己脚尖。
林挽月肩膀被他捏的有点疼,侧头瞪他。
顾景琛没撒手,反而又收紧了一点。
“站远点。”
他声音压的低,只有林挽月听的见。
“谁站远点?”
“他们。”
林挽月没好气的把他手拨开。
“人家是在感谢我。”
“感谢完了,可以散了。”
林挽月磨了磨后槽牙,懒得搭理他。
周老压根没注意这两口子的小动作,他蹲在记录员旁边,拿过那摞成绩表,一页一页翻。
翻到最后,手指头搓着纸页边角,半天没抬头。
副官凑过来。
“首长?”
周老站起来,把成绩表卷成一筒,在掌心里拍了两下。
“你把这份数据抄三份,一份存档,一份送总部,一份我自己留。”
“是。”
“再把后天的高级考核方案拿来,我今晚就要看。”
副官小跑着去了。
周老捏着那卷成绩表在操
场边上踱了几步,嘴角的弧度一直没下去。他走到林挽月跟前,停住了脚。
“丫头。”
“嗯?”
周老回头看了一眼操场上那十个兵,又看看手里的成绩表。
“你这药,能量产多少?”
林挽月心里咯噔了一下,刚想开口,周老抬起一只手按住了。
“先别急着回答我。”
他转过身,面朝操场。
十个兵还站在原地,虽然浑身是土,但站的笔挺。
周老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
“小子们!”
“到!”
“你们的成绩我看了。”
他顿了顿。
“每一项,全部超过特种兵选拔达标线。”
操场上,十个人的身体都绷紧了。
“从明天开始,连测两天!”
周老把成绩表往副官手里一拍,声音在操场上回响。
“极限体能、耐力、爆发力,全套科目给我安排上。我要摸清楚,这药到底能把人的身体激发到什么程度!”
副官啪的立正。“是!”
操场上安静了两秒。
然后,黑脸小伙子头一个反应过来,攥紧拳头往上一举。
“好!”
十个人跟着炸了。
“好!!”
声音齐刷刷的,把操场边上停着的吉普**的后视镜抖了一下。基地里的教官和士兵也跟着起哄,口哨声、鼓掌声搅成一片。
有个小伙子蹲在地上,两只手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旁边人拽他,他站起来的时候脸上全是土道道,也分不清是汗是泪。
林挽月站在操场边上,鼻头发酸,使劲吸了吸气。
她转身冲周老走过去,正色开口。
“周爷爷,后续测试期间,每天的饮食方案我重新拟一份,不能马虎。训练间隔不能低于四个小时,每次测试完要静卧半小时。药还是早晚各一碗,剂量我来把控。”
周老连连点头。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这边全听你的。”
林挽月又交代了几条禁忌事项,让基地卫生员拿笔记下来,逐条核对了一遍才收手。
她刚转身,一阵风刮过来,后背凉飕飕的。冬天日头短,这会儿太阳已经擦着西边的墙头往下坠了,把半边天烧的橙红。
顾景琛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搭上她后腰。
“走了。”
“等一下,我再跟
卫生员……”
“说完了。”
他直接揽着她往吉普车那边走,步子大,林挽月小跑两步才跟上。
“你急什么?”
“天黑了,路不好走。”
“这才几点?”
“不早了。”
林挽月被他塞进副驾驶,车门砰的关上。顾景琛绕到另一边坐下,发动引擎,吉普车碾着黄土路往外开。
后视镜里,操场上那群兵还站着,冲这边挥手。
林挽月扭头看了一阵,把窗户摇上来。
风灌不进来了,车里暖和多了。她靠在椅背上,两只手缩进袖子里。
顾景琛伸手过来,把她的手连袖子一块儿攥住,塞到自己大腿上。
“手凉。”
“还行。”
“骗人。”
他的掌心滚烫,五根指头把她的手裹的严严实实。林挽月没挣,由着他捂。
车窗外的夕阳把路边的白杨树影子拉的老长,一道一道从车窗上划过去。
林挽月闭着眼,脑子里还在过刚才那些数据。三千米跑快了十八秒,引体向上多了二十个,卧推极限涨了三成……
这些数字摆出来,够吓人的。
但她心里清楚,培元固本液的效果还没有完全发挥。药力渗透骨髓至少需要七天,现在才第三天,后头还有余量。
明天后天的极限测试,成绩只会更高。
“想什么呢?”顾景琛侧头瞥她。
“想药的事。”
“别想了,到家再说。”
林挽月哼了一声,没搭理他,继续想。
……
吉普车拐进官帽胡同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顾景琛把车停在院门口,先下去推开门,再回来把林挽月从车上扶下来。
她刚迈过门槛,脚还没站稳,就觉得堂屋那边有人盯着她。
抬头一看。
堂屋门口坐着个瘦高个老头,穿着藏青棉袍,手里拄着根黑漆木拐杖,腰板挺的笔直。
旁边苏妙云端着碗站在灶房门口,冲她使了个眼色。
林挽月脚步一顿。
“娘,这位是……”
苏妙云快步走过来,拉着她胳膊往旁边带了两步,声音压的极低。
“北大退下来的老教授,司徒老先生,周老介绍来的。一大早就到了,说要收从风做徒弟,在这儿坐了一整天。”
林挽月愣了。
“坐了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