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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4章特招!列少年重点苗子

书名:新婚夜陪寡嫂?我改嫁资本家少爷你悔啥 作者:清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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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4章特招!列少年重点苗子

一九八六年的春天来得格外早。

官帽胡同的老槐树刚冒出嫩芽,院子里就热闹得翻了天。

五岁的从云蹲在院墙根底下掰砖头玩儿,整块的青砖在她手里跟豆腐似的,咔嚓一声就碎成两半。

苏妙云在旁边看得直抽嘴角。

“从云,别掰了,再掰下去院墙真该塌了。”

从云抬头冲奶奶笑了笑,把碎砖头整整齐齐码成一排,拍了拍手站起来。

五岁的从风坐在堂屋门槛上,手里捧着一本竖排繁体的《资治通鉴》,嘴里念念有词。

司徒怀瑾上个月来考他功课,出了三十道古文默写,从风一个字没错,连断句都不差。

老爷子当场捋着胡子笑得合不拢嘴,说这孩子将来是要进翰林院的。

三胞胎也三岁半了,从峥整天在院子里扔东西,石子、弹弓子、筷子头,只要是能扔的他都扔,而且回回扔进目标里。

从锦最省心也最闹腾,她站在胡同口的时候,隔壁三条巷子的大爷大妈都会端着糖罐子跑过来,争着抢着往她手里塞糖果。

那丫头长得粉雕玉琢,一双杏眼水灵灵的,站在那儿一笑,周围的人就迈不动腿了。

苏妙云每次带她出门都得做好心理准备,因为回来的时候从锦兜里的糖果能装满一搪瓷缸子。

五个孩子里头,最让林挽月操心的是老四从霖。

这天下午,从霖在院子角落里刨土玩,手指头碰到了一块半截的破砖头。

砖头在他指尖下忽然变了颜色,从灰扑扑的青砖变成了金灿灿的色泽,沉甸甸的,表面还泛着金属特有的光泽。

从霖吓了一跳,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林挽月正在屋里给赵静写回信,听到哭声赶紧跑出来。

她低头一看,从霖手边那块东西在阳光底下闪得刺眼。

她的心脏猛地跳了两下,一把抄起那块东西,沉得坠手。

她用指甲刮了刮表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划痕。

是金子,货真价实的金子。

林挽月二话没说,从兜里掏出手帕把金砖包得严严实实,揣进怀里,然后蹲下来,双手捧着从霖的脸。

“从霖,听娘的话,你刚才做的那个事情,以后绝对不许在外人面前做,听见了吗?”

从霖被她严厉的语气吓得不敢哭了,呆呆地点了点头。

“谁问都不许说,连奶奶和姑姑都不能说,只能让爹和娘知道,明白吗?”

从霖又点了点头,眼泪汪汪的,小嘴一瘪一瘪。

林挽月把他抱起来,亲了亲他的额头。

“乖,不怕,娘不是骂你,是保护你。”

当晚她把这事跟顾景琛说了,两个人关在东厢房里商量了半宿。

顾景琛把那块金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最后锁进了炕柜的暗格里。

“这个能力比从云和从峥都邪门,一旦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林挽月靠在他肩膀上,轻轻叹了口气。

“我生了五个孩子,一个比一个离谱。”

顾景琛揽住她的肩膀,低头在她发顶蹭了蹭。

“你自己不也挺离谱的,随你。”

林挽月抬手拧了一下他腰上的肉。

从霖的事暂时按下不提,但从云和从峥的精力越来越旺盛,每天在院子里上蹿下跳,墙角的砖头被从云掰了个遍,从峥把院子里能扔的东西全扔完了,开始朝胡同对面的树上扔石子打鸟。

顾景琛琢磨了两天,跟林挽月商量了一个主意。

“从云送去体校举重队,从峥送去射击队,让他们把劲儿使在正道上。”

林挽月觉得这主意靠谱,当天下午就带着两个孩子去了京城体校。

体校在城西,一排红砖平房,操场上稀稀拉拉几个人在跑步。

举重训练馆在操场东边,门口挂着一块脱了漆的木牌子。

林挽月牵着从云走进训练馆,里头摆了十几副大小不等的杠铃,几个十来岁的少年正在教练的指导下练习。

教练姓孙,叫孙大志,四十来岁,膀大腰圆,脖子上挂着哨子,脸上的表情跟谁欠了他八百块钱似的。

林挽月上前说明来意,要给从云报名举重队的少年选拔。

孙大志低头看了从云一眼,目光从头扫到脚,嘴角立刻撇了起来。

“这丫头几岁?”

“五岁。”

“五岁的丫头来举重队?”孙大志嗤了一声,“弱的跟竹竿似的,一阵风都能吹跑,来这儿凑什么热闹?”

林挽月的脸色淡了几分。

“孙教练,孩子还没试试呢,你就下结论,是不是有点为时过早?”

孙大志摆了摆手,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上。

“不用试了,我们今年的名额满了。”

嘴上说名额满了,眼睛却往训练馆角落里的一个胖墩墩的男孩身上瞟了一下。

那孩子正在吃包子,肉嘟嘟的脸上全是油,身边站着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正跟另一个人聊得正起劲儿。

林挽月看了一眼就明白了。

那个中年男人她认识,是市里一家副食品加工厂的副厂长,姓钱,上个月还托人想从百草丰拿货,被她拒了。

钱副厂长的儿子钱大壮,十岁了,体重一百二十斤,举重天赋约等于零,但他爹给孙大志送了两条中华烟和一箱茅台,名额就这么定了。

林挽月笑了一声,那笑里头不带半分温度。

“孙教练,名额满了是满了,还是早就被人拿东西占上了?”

孙大志的脸色一下沉了下来,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声音也冷了。

“同志,说话要负责任。我们体校招生有标准,有流程,不是谁带个孩子来,就能往队里塞的。你要是没别的事,就带孩子回去,别在这儿耽误训练。”

钱大壮啃完包子,晃着他那一百二十斤的身板溜达过来,看见从云,嗤笑了一声。

“就她?瘦得跟根麻杆似的,训练馆门口那个五十斤的杠铃她都搬不动。”

他说着还故意走到门口的杠铃前面,两只手抓住握把,憋得脸通红,青筋暴起,硬是没举起来。

他气喘吁吁地松了手,回头冲从云嚷嚷。

“看见没,五十斤呢,我都费劲

,你一个小丫头片子就更别想了!”

从云站在林挽月身边,一直没吭声,但两只小拳头已经攥紧了,脸蛋憋得通红。

林挽月低头看了她一眼。

从云仰起脸,眼睛里全是不服气。

“娘,我能举。”

林挽月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没拦她。

从云松开娘的手,迈开步子走到门口那副五十斤的杠铃面前。

她个头才到杠铃架的一半高,两只小手抓住冰凉的握把,手指头勉强能合拢。

钱大壮在后面嗷嗷笑。

“哈哈哈哈,你看她那小手,连握都握不住,还想举杠铃?”

笑声忽然断了。

从云的小手一紧,胳膊一抬,五十斤的杠铃离开地面,稳稳地升了上去。

她举过头顶的动作流畅得不可思议,两条细胳膊绷得笔直,杠铃在她头顶纹丝不晃。

整个训练馆安静了。

钱大壮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圆形,半个包子渣从嘴角掉了下来。

孙大志嘴里的烟掉在地上,烟头烫到了鞋面,他都没反应过来。

从云举着杠铃站了五秒钟,稳稳放下来,拍了拍手上的铁锈灰,回头看了钱大壮一眼。

那一眼清清淡淡的,五岁的小姑娘,目光里却有一股子说不出的气势。

钱大壮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什,什么玩意儿?”

训练馆的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快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穿运动服的年轻人。

老人看上去六十出头,身材不高但精神矍铄,胸口别着一枚运动健将证章。

他是市体工队举重总教练马洪福,今天来京城体校视察基层训练情况。

他走进训练馆的时候,正好看见从云把五十斤杠铃举过头顶的那一幕。

马洪福的脚步停在了门口,两只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哆嗦了两下。

他快步走到从云面前,蹲下来,握住她的手翻过来看了看掌心。

又捏了捏她的小胳膊,又看了看她的肩膀和腰背。

“这孩子几岁?”

“五岁。”林挽月答。

马洪福站起来的时候,膝盖都在打颤。

“五岁,五十斤,双手举过头顶,面不改色,这是什么苗子?”

他猛地转头看向孙大志,眼里的怒火烧得能把人点着。

“孙大志,你给我解释解释,这么好的苗子,你刚才为什么不收?”

孙大志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嘴巴张了几下,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马洪福懒得再看他,回头蹲在从云面前,脸上堆满了笑。

“小姑娘,叫什么名字?”

“顾从云。”

“想不想练举重?”

从云看了娘一眼,见林挽月朝她微微点头,这才转过脸来,认认真真地点了一下头。

“想。”

马洪福一拍大腿,站起来冲身后的助手喊。

“去拿表格,特招!列少年重点苗子,今天就把手续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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