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被醋精皇帝腌入味
书名:挺孕肚面圣,龙椅上绝嗣暴君慌了 作者:江予一
第280章 被醋精皇帝腌入味
“行了,今日的课就上到这里。”
宁姮清了清嗓子,“下回就是期末考核。大家回府之后,务必把我教的东西,还有发下去的那些医案方剂,好好温习巩固。”
“是,夫子。”学生们齐声应道。
宁姮又慢悠悠地补充,“丑话说在前头,这次考核,末等三名……我会亲自找她家里长辈,好好‘聊聊’她平日在课堂里的表现。”
“希望大家,都别让我失望哦。”
找家长谈话——这一招,不管在哪个朝代,对学生都是致命打击,堪称大杀器。
果然,底下好几个基础薄弱的姑娘,立刻面露忧色,愁眉苦脸起来。
赫连嘉这个最该担心的倒数最后一名却只是撇了撇嘴,不以为意。
找长辈?又没说找哪个长辈。
父王是个大忙人,哪里有时间搭理她?
长兄如父,长嫂……薛婉勉强算她半个长辈吧,不过那平阳侯府都落魄了,就算把薛婉找来,她回去敢在父王面前说她坏话不成?
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
想通这一点,赫连嘉根本不虚。
因为过几日就要期末考,宣布下课后,大部分学生都匆匆收拾东西离开了,急着回去临时抱佛脚。
等其他人都走得差不多了,秦宝琼拿着一张纸,走到宁姮讲案前。
“夫子,过两日便是母亲生辰,我想亲手给她做个安神的药枕……这是我拟的药材单子,您能帮我看看,里面有没有药性相斥,或者需要调整的吗?”
那燕姨娘不过是个妾,她的母亲,只有镇国公夫人卫韵。
宁姮心中欣慰,倒是个有孝心的好孩子。
“我瞧瞧。”她仔细看了看那张写满娟秀字迹的药材单。
“……菊花性寒凉,国公夫人脾胃略有虚寒,可少放或不放。”
宁姮道,“其他的没什么大问题,可以再加一味合欢花,解郁安神,舒肝理气,促进睡眠。”
秦宝琼认真记下,“多谢夫子指点。”
宁姮颔首,以为她问完就该走了,却见秦宝琼依旧站在原地,欲言又止,似乎还有话要说。
“还有事?”
秦宝琼抿了抿唇,似乎有些羞赧,“夫子,我想问问您,平日里用的是什么……香料熏衣?还是香膏?”
“香料?”宁姮愣了一下,她还真没注意过这个。
“我没什么特别的喜好,可能也就是些寻常熏香吧。”
她的衣服首饰、日常用度,都是陆云
珏这个“贤内助”在打理。
每次换下一件脏衣服,过两天,衣柜里就会自动刷新出一件干净衣裳,外加几套新衣裳。
香薰、脂粉这些,也都是陆云珏根据季节,让人精心备下的。
家有贤夫,宁姮完全不愁,也没怎么留意过。
若说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可能是经常和他待在一起,外加某醋精皇帝,不知不觉被这几人浸入味了?
赫连𬸚身上应当是宫廷用的昂贵香料,味道自然不同。
她自己早就习惯了,反倒闻不出来。
秦宝琼也没再多问,只是微微低头,“没事,我不过是……随口一问,夫子再见。”
待走出青囊班的院子,秦宝琼的神色却有几分复杂。
这味道相当特殊,不是寻常人能用的。
可是有好几次,她在同一人身上,隐约闻到过几乎一模一样的味道。
……
九月二十四,镇国公夫人卫韵生辰。
里热闹非凡,虽并未广发请柬,但镇国公府的地位摆在那里,卫韵在贵妇圈中亦是八面玲珑,不少亲朋故旧、闺中密友主动前来贺寿,聚在一起,人数也颇为可观。
卫韵身穿新制的华贵礼服,正与一众世家主母在花厅里叙话谈笑。
秦宴亭今日难得稳重,全程跟在母亲身边,帮着招呼,把一众夫人哄得眉开眼笑。
“哎哟,还是你家宴亭懂事,孝顺,长得又好,瞧着就让人喜欢。”
永平侯夫人不住夸赞,又叹气,“哪里像我们家那个不成器的,成日里没个正形儿,让人操碎了心。”
卫韵笑道,“可别夸他,这小子平日里也是皮得很,也就最近这几日,装出这副乖顺模样来,讨我几分欢心罢了。”
秦宴亭全程面带微笑,心里却嘀咕。
唉,不知道姐姐现在在干什么?
几人交谈间,渐渐接近午时。
忽闻门外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与一般仆役的轻快不同。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镇国公世子稳步走了进来。
秦泊州拱手行礼,礼数周全,“前厅已经准备妥当,还请母亲同各位长辈移步,准备入席。”
“这……”
首先发出惊呼的是户部尚书夫人,她瞪大眼睛,“元青……能站起来了?!”
秦泊州的腿,在整个盛京城的权贵圈子里都不是秘密,当年他是多么惊才绝艳的少年将军,是别人家的孩子,后来却……
后半生只能与轮椅为伴
,黯然退出了众人的视线。
如今,若非早知其腿有残疾,几乎看不出与常人有任何异样。
一时间,厅内所有目光都聚焦在秦泊州的腿上。
无人不震惊,无人不惊叹。
当年御医都说没救了,腿都只剩半截,如今竟也能站起来……老天爷显灵了不成?
“韵娘,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永平侯夫人问。
其实亲眼看到儿子安上假肢,站起来的时候,卫韵是当场而泣,激动得差点厥过去。
好多天才慢慢缓过来。
身为母亲,眼见儿子这些年郁郁寡言,她心中如何不伤怀?
可惜,再好的药,再多的银子也不能使人重新长出一条腿来……
卫韵道,“这便要多谢睿亲王妃了,是王妃医术通神,命巧匠制作了假肢,才让元青能够重新站起来。”
“假肢?”
其实宁姮制作假肢之事,京中也有所耳闻,但那时也不知这假肢是何物,有何用?
只当是钻研些奇技淫巧罢了。
如今亲眼所见,难免震撼,“……世上真有如此神奇之物?”
“是啊,半点都看不出来是假的,走动间也与常人无异。”
有人感慨,“如此说来,睿亲王妃真称得上是华佗再世,功德无量啊……”
听着别人对宁姮的夸赞,秦宴亭是最认同的那个。
完全没错,姐姐就是这样!
医术高超,心地善良,如同仙女下凡,菩萨转世,比他们说的还要好上一千倍、一万倍!
……
午膳极隆重,因着秦泊州在众人面前“重新站起来”这一奇迹,气氛更是热烈。
镇国公红光满面,席间频频举杯,对睿亲王妃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午后,镇国公夫人同其他世家贵妇前往府中的畅音阁听戏。
秦宴亭终于得了空闲,松了口气。
应付家里这些长辈亲戚,他脸都快笑僵了。
秦宴亭打着哈欠,打算溜回自己院子好好补个觉,养足精神,才好神采奕奕地去王府找姐姐。
先前离开时,他就注意到姐姐脸色有些苍白,小绿茶特意去膳房跟着学了几道补气养血的药膳,打算做给她吃。
姐姐对王爷哥哥好,他就对姐姐好。
“川子,我睡会儿,酉时再来叫我。”
“好嘞公子。”
谁料刚转过一处僻静的回廊拐角,就猝不及防地撞到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