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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彼此都是第一次(二)

书名:挺孕肚面圣,龙椅上绝嗣暴君慌了 作者:江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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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彼此都是第一次(二)

今晚?

赫连𬸚差点将药臼捣坏,喉咙也有些发紧。这也太突然了。

“我需要准备什么?”

“唔,洗干净点儿吧,尤其是……”宁姮的视线往下落了落,意味深长道,“我不想得病。”

赫连𬸚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咬牙道,“我很干净!”

宁姮却懒得再废话,摆摆手,“记得洗就是了。”

赫连𬸚不免憋闷,这女人简直太可恶,我行我素,什么时候由她定,洗干净也由她一张嘴说。

她以为她是谁啊?

他才是皇帝,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他偏不——

洗就洗!

到了晚间,赫连𬸚还是老老实实将身上洗刷干净,尤其是某些重点部位……一番操作下来,用了五大桶水。

可以说,几乎都搓得反光了。

走到宁姮门外,他整理了衣襟,又清了清嗓子,才抬手敲门。

“进。”里面传来慵懒的女声。

赫连𬸚喉结微动,抬步进去。

入目便是女子的闺房,同殷简那简朴的装饰截然不同,桌上摆着鲜花,更有些精致的小玩意儿,透着柔软,更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很好闻。

待掀起珠帘,走到里间,赫连𬸚呼吸便是一窒。

外面积雪皑皑,里面烧着炭火,暖意融融。烛光下,宁姮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寝衣,青丝如瀑般垂落,随意靠在床边,拿着本医书翻看。

认真的时候,浓密睫毛会不自觉上下颤动。

落在赫连𬸚眼里,竟然像只调皮的蝴蝶。

他脚步不由得慢了半拍,浑身都有些说不上来的热意,可能是炭火烤的。

“愣着干嘛,过来。”宁姮已经准备好银针刀具,等他好久了。

一个大男人,洗个澡磨磨蹭蹭的。

赫连𬸚喉结微动,有些同手同脚地走过去。

“你在上面,还是我在上面?”宁姮问。

赫连𬸚瞳孔便是一震,这女人竟如此直白,半点都不扭捏。

“我,咳……都可以。”

看着她“娇弱”的身形,赫连𬸚道,“还是我在上面吧。”免得中途就没力气了。

只能说,某皇帝太高估自己,也太低估宁姮了。

“行。”宁姮没什么犹豫,便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赫连𬸚又是一愣,“你就……这么脱了?”

“不然?”宁姮手上动作不停,看他那表情,以为是放不开,“咱们这都第二次了,你还扭捏个什么劲儿,不想解蛊毒了?”

赫连𬸚有些洁癖,忍不住问,“你以前……”

“治病你还管什么以前?”

见这人杵着不动,表情五颜六色的,宁姮破天荒地补了一句,“之前那回也是我的第一次。”

若不是看在五百两黄金的巨款,以及他这张俊脸的份上,就这性子,爱治不治。

不治正好一脚踹出去。

“谁问你这个了?我根本没在意。”赫连𬸚嘴硬,嘴角却止不住地上翘。

宁姮才懒得管他心里那点小九九。

人治好,才能收钱。有五百两黄金,干什么不行?

“开始吧。”

……

清醒的时候“治病”,感官的各项体验都会放大。

哪怕没有感情,但这样亲密相贴,任谁都难免心旌摇曳。

鼻尖萦绕着不属于男子的幽香,赫连𬸚凑近嗅了嗅,声音微哑,“你平日里用的什么香?很好闻……”

“我平日里懒得用香,应该是药味。”宁姮偏头看他一眼,“你喜欢药味?”

不单纯是药味。

中药千奇百怪,味道混在一起自然不好闻,但她身上的味道若有似无,幽微清冽,仿佛是山间清晨裹着朝阳的薄雾。

赫连𬸚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察觉宿主气血翻涌,整个人处于亢奋状态,蛊虫果然躁动起来,从休眠中苏醒。

赫连𬸚的体温开始攀升,肌肉因为绷紧而线条分明。

看身下的宁姮,莫名多了层柔光,她的唇好饱满,润润的,看着就很好亲。

如果亲一亲……

某皇帝以为是自己心动了,殊不知是蛊虫开始发力。

就在赫连𬸚被蛊惑着,瞳孔微散,控制不住低下头想要吻上去时——

宁姮眼疾手快,拿起旁边的银针,几针就扎进他皮肤。

才苏醒的蛊虫就这样被困住,皮肤里隆起一个小包,里面的虫子察觉到不对,挣扎、蠕动着。

宁姮小心用匕首划开,将蛊虫逼出来,然后用小罐子封存。

疼痛唤醒了处于迷离状态

的赫连𬸚。

“好了,蛊虫已经取出来了。我给你开两副药,吃了就没大碍了……”

见到她毫不犹豫地抽身离开,打算去写药方,赫连𬸚错愕难当。

有没有搞错,他们刚才是在……

她怎么能如此淡定,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清白模样?

赫连𬸚当真是被气笑了,长臂一揽,便将下床的宁姮又捞了回去,“你逗我好玩?”

宁姮挑眉,“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赫连𬸚已经低头,凑到了宁姮脖颈附近,“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愚弄我。”

“所以?”

“我要,好好惩罚你。”说罢,赫连𬸚便轻轻咬了她脖子一口,然后对着他先前就垂涎的唇吻了下去。

宁姮:“……”

不是,这人有病吧,先前不是还一副为了解毒才不得不献身的模样?

如今这是鬼上身?

不过到嘴的肉,宁姮是不可能推开的。

她揽住他的脖子,在唇齿交缠间含糊道,“你这种惩罚,我很喜欢。”

……

身体契合的感觉实在美妙。

活了二十多年,赫连𬸚头一回觉得,这种事也没那么恶心,难以接受。

由于结束的时间太晚,当时宁姮已经睡过去了。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赫连𬸚也没离开,反而帮宁姮擦拭干净,而后抻开被子,将两人裹在一起,就这么抱着睡了。

别误会,他才不是精虫上脑,起了什么别的旖旎心思。而是怕蛊虫清理之后还有后遗症,睡得近些,出了问题也好及时应对。

次日辰时,宁姮还在熟睡,赫连𬸚已经醒了好一会儿了。

当真是鬼迷心窍了。

他竟然觉得她熟睡的样子也挺可爱的。

可都已经这时候了,再睡下去也不礼貌了,于是便下床,穿好衣服。

又在床前站了一会儿,赫连𬸚眉眼低垂,表情有种说不出的纠结。

蛊毒已解,昨日暗卫也找了过来,按照常理,赫连𬸚已经没有道理再留下,付了报酬就该离开。

毕竟国不可一日无君,他还得回去,免得朝中某些动了旁的心思。

可是……

回头看着被子里睡得正香的人,赫连𬸚心中竟然涌起一股陌生的情绪。

是……舍不得。

赫连𬸚不由得皱眉,他怎么可能舍不得一个刚认识几天的女人?

这跟看病瞧上大夫,上学看上伴读的禽兽有什么区别。

兀自纠结了片刻,赫连𬸚还是决定再待三日,三日之后,他再离开。

等朝中安稳,政务清闲的时候,或许可以再来若县一趟……也算是微服私访、体察民情了。

谁知刚出门,便碰上个紫衣少女。

“阿姐!”

见到赫连𬸚从宁姮房里出来,阿婵脸上的欢喜瞬间凝固,转而变成浓浓的警惕。

“你是谁,怎么从阿姐的房里出来?”

阿姐?

赫连𬸚猜测,这应该是宁姮的妹妹。

正要开口解释,阿婵的视线已经精准锁定赫连𬸚——脖子上——的红痕。

孤男寡女,一个房间,还出现这种痕迹,用脚指头都能想到发生了什么。

姐控瞬间暴怒,“你对阿姐做了什么!”

不等赫连𬸚解释,阿婵已经抄起腰间的短刃,打算将这人料理了。

隐在四周的暗卫齐齐现身,将阿婵围住。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时刻,身后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阿婵。”

那声音仿佛有魔力,瞬间定住了紫衣少女。

与此同时,赫连𬸚挥手。

暗卫虽然并不想离开,还是应声消失,“是。”

宁姮打着哈欠从屋里走出来,“大清早的,你要把房子拆了?”

阿婵立刻冲过去,“阿姐,这是哪里来的野男人?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谁能欺负我?”宁姮揉揉脖子,她欺负别人还差不多。

她道,“这位公子不慎中了蛊毒,我不过是为他治病罢了。”

阿婵表情一言难尽:“……”什么治病需要去床上治?

不得不说,这和赫连𬸚刚开始的想法一模一样。

听起来就很不正经。

然而在得知这位“壮丁”的看诊费是五百两金子后,阿婵看赫连𬸚的眼神瞬间变了——当真是人傻钱多。

宁姮道,“别见怪,我妹妹性子有些冲动,但没有恶意。”

“无妨。”

宁姮又摸了摸赫连𬸚的脉,对他道,“你体内蛊毒已清,照药方喝四五日就行。”而后摊手

,“我的任务完成了。”

言下之意,金子什么时候给?

赫连𬸚打了个响指。

立刻有暗卫抬着箱子过来,打开,金灿灿的一片。

这些黑衣人的出现,让阿婵皱眉——先前就看出这些都是练家子,绝非普通人。

其实昨天,宁姮就已经察觉到家里多了很多隐匿的气息。

不过她是瞧病的大夫,又没作奸犯科,更没兴趣去探究病人的家世。

再是王孙侯爵,生病了在她眼里都是一样的。

赫连𬸚道,“你可以清点一下。”

“不必,我相信你的人品。”宁姮粗略一扫,便握住赫连𬸚的手,诚恳道,“咱们合作愉快。”

合……作?

不太能听得懂现代用语的赫连𬸚成功想歪了,屈指轻咳一声,“嗯,是挺……愉快的。”

“银货两讫,公子慢走。”宁姮笑得无懈可击,“如果你家还有什么得了疑难杂症的,欢迎再次光临。”

赫连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阿婵推着,出了百草堂的大门。

不是,他没说现在就要走啊。

景行帝早上还打算再待三天的。

可百草堂也没有病患留宿的先例,对他,已经算得上是例外了。

其实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阿婵都回来了,那阿简应该也快了。

如果让阿简知道他们之间的苟且,甚至还让外人睡他的房间……恐怕要炸。

只能忍痛,把奸夫赶走。

如果殷简不在,宁姮倒是乐意再留他几天。毕竟她又不差钱,多睡几天,感觉比几百两黄金还快乐加倍。

这九九成稀罕物的公狗腰,的确不错。

……

怀着满肚子憋闷,赫连𬸚回到了盛京。

离得越远,心头那点依依不舍,逐渐演变成愤恨,甚至是哀怨。

狠心的女人!

都说一夜夫妻百夜恩,他们都不止一夜,竟然如此决绝,半点不舍都没有。

回宫后,景行帝恶狠狠地处理了两天政务,把朝堂上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一并料理了。

第三日,照例摆驾睿亲王府,去探望陆云珏。

“咳咳……”

已经是三月里,气候回暖,积雪渐渐消融。但陆云珏的房里,依旧烧着炭火。

“表哥……”见人进来,陆云珏便要起身。

“不必行礼,你躺着吧。”

赫连𬸚进去便感觉被烤得热,将外袍脱了挂在架子上。

陆云珏肤色白得几乎透明,像个性转版的病美人西施,他让王管家扶着,靠坐起来,“表哥此去蓟州,快一月才归,中途耽搁许久,可是出了什么岔子?”

赫连𬸚在床边坐下,“的确有些奇遇,朕在若县遇到一女子……”

“哦?”陆云珏眼睛微亮,“什么女子能让表哥记挂在心?”

“她……”想到这段时间的种种,赫连𬸚表情有些复杂,“性子和寻常女子很不一样,且医术绝伦,朕身上的热毒,已经被她给解了。”

“果真?”

陆云珏一激动就容易咳嗽,“咳咳……”

王管家连忙倒了杯温水递过去,“王爷您别急,先喝杯水润润。”

赫连𬸚也道,“怀瑾,太医说了你不能激动。”

“咳咳……”喝了半杯水,陆云珏才缓过来,摆摆手,“无妨,我这身子也就这样了。”

对于赫连𬸚口中的奇遇,他既好奇又意外。

表哥体内的热毒都多少年了,每次发作虽不致命,却也难熬。

那么多太医都束手无策,如今出去一趟,竟然解了?”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高手在民间?

“表哥,你详细与我说说。”

赫连𬸚便略去那些不能说的部分,简单讲了讲在若县的经历,说着说着,他突然灵光乍现,想到宁姮最后说的那句“欢迎再次光临”。

“怀瑾,她医术当真不错。你这身子,或许也可以请她来看看。”

陆云珏却摇摇头,“表哥,你跟我不同……我早已不做任何期待了。”

“怀瑾,若是你消极悲观,才是辜负了大家的心意。”

赫连𬸚拍拍他的肩膀,“等朕料理好朝中事务,亲自去若县,将人请来给你看诊,你只等着便是了。”

说着,景行帝便起身,抓紧回去批折子了。

徒留下陆云珏靠在床头,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

表哥以往倒也算重视他的病,可何时像这般迫不及待了,像是十分迫切要见到那位神医一样。

弄得陆云珏心中不免好奇。

那是怎样的一位奇女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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