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治纨绔的第358天
书名:国子监来了个女阎王:纨绔们哭了 作者:诗婉婉
整治纨绔的第358天
郁桑落很快就想到了一个绝佳的人选。
晏承轩。
毕竟这位三皇子的记仇程度简直就是无人能敌。
就算现在被她的铁手腕震得不敢乱来,可心里那点小九九怕是从来没忘记要报复她。
而晏承轩曾当街被拓跋羌驳了面子过,早就对他怀恨在心了。
要不是拓跋羌身在武院,有她这个凶名在外的教习镇着,使得晏承轩顾忌不敢轻易踏足,只怕早就带着他那帮文院跟班打上门来了。
行啊,既然这西域王子不愿让她管,那她,便不管了。
于是,郁桑落一早行至练武场后,便故意扬声叫许多武院之人听到:
“往后,拓跋王子的事,我不管了。”
“他爱做什么做什么,哪怕被人纠缠被人找麻烦,只要不闹出人命,我也绝不插手。”
这话很快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到了文院那边。
晏承轩正闲得发慌,在学舍里琢磨着怎么找点乐子,就听他的头号狗腿秦铭兴冲冲跑来报信。
“三皇子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秦铭脸上挂着谄媚又兴奋的笑,“武院那边传来消息,郁先生亲口说了,往后那西域蛮子不管如何她都不管了,只要不将人打死打残,郁先生绝不理会。”
晏承轩原本懒洋洋靠在椅背上,闻言倏地坐直身体,眼睛瞪得溜圆,“你说什么?郁桑落真这么说?!”
“千真万确!”秦铭用力点头,笑得邪佞,“武院好些人都听见了,如此的话,现在您去寻他麻烦,郁先生定也不会理会,正是报仇雪恨的好时机啊。”
晏承轩欣喜若狂,但狂喜之余又生出本能的警惕纳闷,“为何?这不像郁桑落的作风啊。”
那女人护短霸道,还爱多管闲事,怎么会突然撒手不管?
万一这拓跋羌真的被他打得满地找牙,她也不管?
秦铭早就打听好了,立刻压低声音解释,“听说昨日那拓跋羌胆大包天,竟然雇了弘文学府的人想在练武场把郁先生绑起来。
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反被郁先生设计,在练武场吹了一夜的冷风,冻得跟鹌鹑似的。
许是郁先生觉
得他烂泥扶不上墙,对他彻底失望了,索性便不管了。”
“原来如此,”晏承轩若有所思,手指敲着桌面,“呵,绑郁桑落?这蠢货还真是自寻死路。”
他心里疑虑打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报复火焰。
“那三皇子,我们......”秦铭试探着问。
“还等什么?!”晏承轩一拍桌子,霍然起身,“走!都跟本皇子去武院!找那西域蛮子算总账!”
这混蛋,将他从客栈二楼直接摔下去的奇耻大辱他晏承轩可是日日夜夜记在心里。
这几日天天盼着寻他算账,奈何忌惮郁桑落那尊煞神,才硬生生憋了这么久。
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想着马上就能看到拓跋羌那张讨厌的脸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晏承轩只觉得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
“走!”
他大手一挥,领着文院甲班二十几号人,浩浩荡荡朝着武院甲班的院落杀去。
一路上引得其他学子纷纷侧目,窃窃私语,都知道有好戏看了。
武院甲班院落里,此刻倒是颇为安静,毕竟郁桑落带着众甲班去早训了。
拓跋羌昨日在练武场被绑了半夜吹足了冷风,直到天快亮才被好心放下来,浑身酸痛,头脑发昏,根本没睡好。
此刻,他正趴在教堂最后一排的书桌上,补觉补得正香。
安井则在一旁守着,满脸无可奈何。
这可怎么办啊?
郁先生今日说了,往后再也不管自家王子了,那王子岂不是这辈子都是这副德行了?
晏承轩一行人杀气腾腾来到教堂门口。
晏承轩到底还是有点心理阴影,没敢直接冲进去。
他先鬼鬼祟祟地探出半个脑袋,眼睛像做贼似的在教堂里扫视了一圈。
讲台上空无一人。
没有郁桑落的身影。
晏承轩的心瞬间就落回了肚子里,紧接着,那股嚣张的气焰立即蹿了上来!
他整理了下衣襟,大摇大摆走进教堂,文院众人呼啦啦跟在他身后,瞬间将原本还算宽敞的教堂挤得满满当当。
安井还在郁闷之时
,被这阵势惊动,抬起头,看到是晏承轩,脸色变了变。
他差点都忘了这三皇子了。
王子刚入九境,可是连这三皇子也得罪了一番,这几日三皇子未来找王子麻烦,应当是因郁先生之故。
现在郁先生言说不再管王子了,这三皇子可不就上前来报仇了吗?
“......”安井沉默。
王子,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你!给本皇子起来!”
晏承轩径直走到最后一排,在拓跋羌的书桌前站定。
拓跋羌依旧睡得昏天黑地,对即将到来的灾难毫无所觉。
晏承轩朝秦铭使了个眼色。
秦铭会意,脸上露出狞笑,上前一步双手扣住拓跋羌的书桌边缘,然后用力向后一拉。
“哗啦——!”
书桌被拉开,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响。
拓跋羌趴在桌上的脑袋瞬间失去了支撑点,倏地向前一栽。
好在安井眼疾手快,迅速接住了拓跋羌即将磕地的脑袋。
“呃!”拓跋羌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彻底惊醒,睡意全无。
他猛地抬起头,一双因为睡眠不足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被惊醒的恼意。
“哪个混账东西敢打扰本王睡觉?!”他低吼出声,声音拢着被吵醒的暴戾之气。
然后,他就对上了晏承轩那张写满了得意和挑衅的脸。
四目相对。
拓跋羌眼中的怒火更盛,几乎要喷薄而出,“又是你?!”
晏承轩抱着手臂,居高临下看着他,嘴角咧开恶劣至极的笑容,“拓跋王子,别来无恙啊?本皇子来找你叙叙旧了。”
拓跋羌气笑了,抽出腰间软鞭,鞭梢在空中一抖。
“晏承轩,你找死!”
晏承轩对他的暴喝没有半点惊惧,本能就想招呼秦铭等人一拥而上。
但眼角余光瞥见这熟悉的教堂环境,想起郁桑落那张冷脸,到底还是怂了一瞬。
不行,在这儿打起来万一砸坏了桌椅板凳,事情可就不妙了。
虽然郁桑落说了不管拓跋羌,可没说她自己的地盘能随便糟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