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治纨绔的第471天
书名:国子监来了个女阎王:纨绔们哭了 作者:诗婉婉
整治纨绔的第471天
岛国国主恼羞成怒,转眼看向晏庭怒喝:“九境皇!你就任由这样无教养的女子当众撒泼?!”
晏庭将酒盅从唇边移下,正欲说什么。
旁侧,晏岁隼的凤眸已先冷下,“这是九境地界,她是否有教养,还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
郁知南也跟着起身,“岛国国主,小妹性情便是如此,您若不服——”
“那便憋着。”郁昭月接过话茬,眸色沉沉,“若憋不住,那便用能让人彻底说不出话的方法。”
郁知北也一改懒散姿态,将手中的筷子一扬,那筷子便穿过人群死死钉在了岛国国主的桌案上。
“!!!”岛国国主惊恐往后缩去。
郁知北声音冷冷,“皇上追求和平,可若有人非要打破这平衡,那我左相府也敢与之一战。”
岛国国主惊恐睨着发言的三人,恍惚间似明白了什么。
他记起来了,这不就是九境执掌半个朝堂的左相府之人吗?!
第一次赴这盛宴之时,他便知道这九境不能惹得便是这左相府,毕竟九境皇还能因诸国和平而忍让。
而这左相府之人那可都是一群疯子,惹上他们,他们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是真的会跟你同归于尽的那种。
甲班众人见自家郁先生被人辱骂,立即也跟着站起。
一道道视线如针般扎向岛国国主,使得其冷汗直冒。
他转眸看了眼晏庭,却见晏庭不动声色坐在主位,丝毫没有替他说话的意思,显然是默认了这些人的作为。
岛国国主拳头紧握:“......”
梅景凝着郁桑落许久,终于扬唇浅笑,“国主,话已出口,便不可言而无信啊,你这般岂不赤裸裸欺九境无人?”
岛国国主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但见梅景都出声了,也便不得不低头。
毕竟如今九境这些世家子弟有这般厉害的武术教习,往后还不知他们上了战场后该如何厉害。
良久,他还是犯了怂,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本国主言行有失,还请上官姑娘见谅。”
那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可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好!”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稀稀落落的掌声
响起。
随即越来越密,越来越响,最终汇成雷鸣般的掌声。
那些女眷们拍得最用力,掌心拍红了也不肯停下。
她们眼眶红着,嘴角却带着笑,看着台下那道绯衣身影,眼底有光在闪烁。
梅白辞红眸稍垂,余光睨着郁桑落灿烂的笑颜,蓦地失笑。
落落,你还是那个落落。
从前世到今生,从未变过。
盛会继续。
丝竹声再起,觥筹交错间,方才剑拔弩张的气氛渐渐消散。
郁桑落转身朝席位后方走去,晏中怀独自坐着,面前酒盏未动,神色略显恍惚。
见郁桑落走来,他眸光一闪,随即垂下眼,像是要避开什么。
郁桑落在他身侧站定,居高临下看着他,“故意的?”
晏中怀肩膀微微一僵,他没抬头,只是抿了抿唇。
想辩解什么,可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她能这么问,定是知晓真相了,辩解有什么用?
“嗯。”晏中怀垂下眼,轻轻点了点头。
郁桑落看着他那副认命般的样子,唇角猛抽了下。
她四下扫了一眼,见无人注意这边,俯下身手臂一扬,直接摁在他的肩上。
“别冲动。”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此事需从长计议。”
晏中怀微怔,抬起眼看向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他心头一热,随即又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涩意。
须臾,他垂下眼,声音闷闷的,“郁先生,此事是学生之事,无需您插手.......”
“不止为你。”郁桑落打断他。
晏中怀一愣,抬眸看她。
郁桑落没有解释,只是直起身,抬眸。
目光越过觥筹交错的席面,越过那些推杯换盏的使臣,最后落在梅景身侧的那道身影上。
梅白辞正垂眸听着身侧之人说话,红眸半阖,看不出情绪。
“还为了一个吃白饭的家伙。”郁桑落淡淡道。
晏中怀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那道身影,他认得。
从那人出手的那一刻起,他便知道了,九商太子梅白辞就是落星殿
殿主。
“......”晏中怀收回目光,又看向郁桑落。
梅白辞心悦郁先生,他是知道的。
可郁先生呢?她对梅白辞,又是什么态度?
晏中怀说不清那是什么。
他只知道,她看着梅白辞的时候,眼底的光与看旁人时不一样。
“想什么呢?”郁桑落的声音蓦然响起。
晏中怀回过神,对上她那双似笑非笑的杏眸,棕瞳掠过晦暗之色,“他,对郁先生来说,是很重要的人吗?”
郁桑落顿了下,须臾,她薄唇漾起浅笑,“嗯,很重要。”
晏中怀:......
“记住了,从长计议,别一个人往上冲。”说罢,她转身,朝自己的席位走去。
晏中怀看着她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他垂下眼,看着面前的酒盏,思绪纷乱。
远处,丝竹声悠悠扬扬。
晏中怀抬起头,又看向某处,梅白辞不知何时也抬起了眼,目光穿过人群落在郁桑落的背影上。
那双红眸里,有光。
晏中怀看懂了那道光,那是他看着郁先生时,也曾有过的光。
高台上,梅白辞收回目光。
身侧,梅景忽然开口,“辞儿,你在看什么?”
梅白辞垂眸,“没什么。”
梅景轻笑一声,桃花眼里兴味更浓,“没什么?那朕怎么觉得,你的眼睛,从头到尾就没离开过那位永安公主?”
梅白辞袖下五指倏地握紧,可他仍强压下心中恐慌,语气沉沉:
“这样的女子换作旁人也会忍不住多看几眼,更何况,她竟能击败儿臣。”
梅景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眼光不错,只是这样的女子,可不好追啊。”
“......是。”梅白辞垂眸。
“不如,就生米煮成熟饭,如何?”梅景莞尔一笑。
梅白辞眸色倏地沉下,眼底的戾气几欲要冲破那层伪装。
可他默了一瞬,终归是咽下所有情绪,他声音稍顿,“孩儿打不过她。”
梅景嗤笑,“若有外部之力,自是要用的。”
梅白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