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柯南:当真酒和毛利兰互换身体 > 第395章 他不报复回来他就不是琴酒!

第395章 他不报复回来他就不是琴酒!

书名:柯南:当真酒和毛利兰互换身体 作者:此不达意

字:

第395章 他不报复回来他就不是琴酒!

琴酒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客套地坐下。

看着面前的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开口:

“你是打算常驻这里,当个寿司店员了?”

不得不说,朗姆继承了手下人的一些特质。

喜欢打工。

对于这种爱好,琴酒不发表意见。

朗姆抬眼,目光平静无波:“只是暂时待在这里而已。”

琴酒身体微微前倾,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一下,直刺核心:

“你想动毛利兰?”

待在这里,只有这个原因了。

最多,再加一个盯着波本。

朗姆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道:

“菲亚诺发信息来,说科尼亚克的精神状态恶化了。”

琴酒闻言,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充满讥讽的嗤笑。

“就他那个为爱痴狂的颠样,看着就有病。”

他身体向后靠进椅背,眼神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像是在评价一个无可救药的蠢货。

“爱情?可不是什么救命良药。只会是让人坠落深渊的鸩毒。陷入越深,越是自取灭亡。”

他们是什么人?

黑暗中的杀手。

杀手需要摒弃弱点,克制情感。如此,才能活得久。

科尼亚克这种沉醉于爱情的状态,就是自己给敌人送上把柄与杀自己的利刃。

朗姆认同琴酒的这种说法。

但对于科尼亚克的精神状态,他有些不解:

“他平时看起来不是挺正常的嘛。”

他目睹过一次科尼亚克跟他女友在一起,小情侣腻歪的很,怎么就恶化了呢?

琴酒脸上的讥嘲之色更浓,他微微眯起眼睛,仿佛在剖析一个注定失败的实验品,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冷酷:

“科尼亚克性格偏执得很,平时只是不显现而已。”

“他的这段感情是建立在虚假的基础上的,如同空中阁楼,轻易就会散架。

“一旦毛利兰接受不了他,他的偏执顷刻就会发作。”

他几乎是用预言般的口吻,斩钉截铁地断言:

“你就看吧,他迟早得把毛利兰关起来。”

真以为他是随便提议的吗?

还不是看准科尼亚克的内心,故意那么说的。

朗姆若有所思地看着琴酒,“你对他倒是挺了解。”

“好歹是我带出来的人。”

他亲手教出来的人,怎么可能不了解?

平常伪装的再好,也掩盖不了科尼亚克已经病态的本质。

真以为还能回到正常生活中呢?

不归路,只是不归路。

反派的结局只有两种,要么逍遥法外,要么死。

科尼亚克绝对会死在他这份感情上。

琴酒没有跟朗姆说他怀疑三号基地被端是科尼亚克做的事情。

没有证据,说出来没有任何意义。

以科尼亚克现在的精神状态,做什么都能有合理的解释,他根本不带怕的。

琴酒跳过这个话题,语气带上了一丝烦躁:

“行了,不说他,组织被警视厅盯上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解决?”

一个基地被端,可不代表警方的视线就移开了。

他现在,出个门处处受限。

“这能怎么解决……”朗姆揉了揉太阳穴,显然很烦这个事情。

除非买通整个警视厅的高层,否则没可能。

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就算是钱,也不是人人都爱的。

“只能等事情冷却下去了……”

琴酒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光,给出了一个大胆而冷酷的提议:

“伪装成美国扶持,让警视厅投鼠忌器。”

朗姆略微沉吟,“阿拉克说,警视厅目前有不少人有这方面的怀疑,但工藤优作说FBI在对抗组织,导致那边不敢确定。”

FBI不能代表美军。

只有美军才能代表美国的意志。

“那就让他们确定。”

“说得轻巧。”朗姆冷笑一声。

他最看不惯琴酒这种置身事外又指手画脚的态度。

“反正决策是你的事,我只负责执行。”

琴酒毫不在意朗姆的看不惯,他冷漠站起身来,眼眸如同寒潭。

“国际刑警的【跨年龄识别系统】快面世了,一旦这个系统接入全球监控,那我们的存在就完全无法隐藏,行动能力会全面瓦解。赶紧做安排。”

警视厅的关注不算特别大的事,这个跨年龄识别系统才是真正能危及他们存在的东西。

“真以为他们能接入全球监控?说得好听罢了。”朗姆不屑。

国际刑警听上去很高大上,看似能管束全球,实则只是执法协调者而已,没有任何独立的执法权。

哪个大国会愿意让他们接入监控?

“这个我

会做安排。你最近低调点。”

“还用你说?”

琴酒想到就来气。

他现在出门要避交警,避摄像头了,放以前,谁敢信?

扮成他搞事情是吧。

科尼亚克给他等着。

他不报复回来他就不是琴酒!

……

灵堂依旧肃穆。

工藤优作坐在灵堂的黑色椅子上,手扶着额头简单小憩。

工藤有希子去了医院。

一起守夜的还有园子和刚到不久的毛利兰和青泽。

两个女孩坐在一起,聊着天,诉说着一些过去的事情。

青泽听了一会,默默走开。

毛利兰的前十七年人生,他从未参与,那些属于少女的平凡生活对他而言异常的遥远。

他前十几年的人生全是惊涛骇浪,随便拿出一件都骇人听闻。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塞进嘴里,淡淡的甜味冲淡了这种强差距带来的不适感。

工藤优作从灵堂中走出来,看着深沉的夜色,从口袋里里掏出了一根烟。

在身上翻找了一下,没找到打火机。

一簇火苗从前方亮起,伴随着滚轮摩挲的声音。

“要火吗?”青泽将打火机递了过来。

看着面前面容带着几分忧郁的人,工藤优作借着火光点燃香烟,道了声谢。

“谢谢。”

灵堂外的雪没化透,被夜风卷着贴在石阶上,混着远处偶尔传来的哀乐,添了几分说不出的滞重。

青泽跟工藤优作并肩站在廊下,路灯的光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冷影,连呼吸都凝着白汽。

“工藤先生应该不常吸烟吧。”

“平时不抽,但心情烦闷的时候难免需要一点调剂。”

工藤优作姿态有些生疏地抽了口烟,吐出的烟气没等散开,就被迎面刮来的寒风扯碎。

飘散的烟雾中,他看向身旁的青泽,“你平时抽烟吗?”

随身带打火机,应该是抽烟的人的习惯。

“不抽。我带打火机只是喜欢手里拿点东西,轻微肢体动作有助于思考。”

青泽一手揣兜,另一只手,打火机在指尖翻飞,划出细碎的冷光。

工藤优作扫了眼他指尖翻飞的打火机,没说话,只是缓缓抽着烟。

青泽的声音很轻,却在冰寒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工藤先生知道是谁布的这个局了吗?打算报仇吗?”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