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雷雨天跑到温屿安住处求他开门
书名:段先生别虐了,他命不久矣 作者:奶酪先森
第二百四十一章 雷雨天跑到温屿安住处求他开门
消息发送出去后,段凛就一直在等待回复。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过去。
但靳成风的手机始终没有动静,周世岳没有回复他的消息。
不知何时,天空悄悄暗沉下来,是狂风暴雨来临前的迹象。
段凛盯着靳成风的手机屏幕,眼底好不容易亮起的一点微光,一点点逐渐熄灭。
等待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原本勉强稳住的心绪,再次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泛滥、胡思乱想。
是不是被温屿安发现了?
觉得他过分、觉得他纠缠不休,根本懒得理他?
还是温屿安和周世岳相处得太开心,所以没空搭理任何人。
段凛的情绪变化莫测,上一秒好不容易晴朗,下一秒又转阴。
就象此刻的天气一样。
突然间,一声震耳的惊雷炸开。
狂风猛地席卷整栋别墅,窗外树枝疯狂乱摆,豆大的雨点毫无预兆砸落下来,噼里啪啦狠狠击打着落地窗。
突如其来的暴雨惊雷,让段凛更是心烦意乱。
下一秒,他几乎是本能地猛地起身,他又想去找温屿安了。
温屿安害怕打雷,他得去看一看。
从前每一次雷雨夜,无论工作多忙,段凛都要赶回来陪他。
他会捂住温屿安的耳朵,哄他睡觉,陪着他熬过每一场风雨。
现在,温屿安身体不好,让他更加担心他的状况。
段凛来不及思考任何后果,快步地就往玄关走去。
靳成风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立刻起身拉住他:“阿凛!你去哪!外面下暴雨!”
“我要去找他。”
段凛用力挣开他的手,看起来十分着急:“屿安怕打雷,我要去见他。”
靳成风再次拽住他的骼膊,极力阻拦:“你冷静一点!世岳在他身边!有人陪着他,不会有事的!”
“不一样!”段凛几乎是低吼出声。
可却被靳成风问住:“哪里不一样?”
靳成风这句质问,一针见血堵在段凛心口。
被戳中了痛处,段凛一时语塞。
哪里不一样?
哪里都不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段凛才没有底气地说了句:“你不懂。”
靳成风为难道:“阿凛,其实旁观者清,你不一定是最适合温屿安的那个人,他不一定需要你。”
即便说得委婉,这句话也象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狠狠扎进段凛的心脏。
是啊,不一定需要他。
可段凛却偏偏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他固执道:“需不需要是他的事,放不放心是我的事。”
不等靳成风继续劝阻,他猛地甩开对方的手,拿起玄关的雨伞,推门冲进了漫天风雨里。
即使开了车,段凛在上落车的时候没有注意,还是被雨水打湿了衣服。
到了温屿安住处外面后,段凛拨打了温屿安的电话。
铃声响了很久,就在他以为会被直接挂断时,电话终于接通了。
温屿安和平时无异的嗓音传来:“喂?”
简简单单一个字,就让段凛再次翻涌上忐忑和不安。
他压下心头的躁动,试图让自己表现得从容一些:“屿安,外面打雷下雨,你害不害怕?”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回道:“我不怕,周先生在这儿。”
又是周世岳。
段凛再次遭受到了沉重的打击,他想要立马见到温屿安,所以开门见山道:“我就在你楼下,让我上去看看你好不好?我就看一眼,确认你没事,我立刻就走。”
可回应他的,是毫不留情的拒绝:“不用了,凛哥。”
温屿安的语气很轻,没有冷漠和厌烦,而这份淡然却比厉声斥责更让人绝望:“你不用特意过来,也不用为我费心。我会照顾好自己,一切都好。”
段凛试图驱散眼底强忍的湿意:“我知道我不该来,可我不放心。”
“没事的。”温屿安温声打断他,“我该学会独立的,你也过好自己的生活。”
“回去吧,雨太大,早点回家休息,别再折腾自己,也别再让我为难。”
段凛僵在原地,他隔着漫天风雨,望着那扇亮灯的窗户,仿佛能看见屋内温暖安稳的画面:有人陪他做饭,有人陪他闲聊,有人陪他熬过雷雨,一切安稳顺遂,唯独没有他的位置。
“屿安……”他还想再恳求,还想再争取分毫。
“凛哥。”温屿安再次开口,语气添了一丝无奈的疲惫,“你这样做,除了让彼此难堪,没有任何意义。”
话音落下,不等段凛再说一个字,听筒便传来挂断声。
沉重打击过后是偏激,当下的段凛还是不肯走。
他直接走进去乘坐电梯,来到了温屿安的门口。
电梯缓缓上行的过程里,镜面映出他狼狈不堪的模样。
电梯叮的一声抵达楼层。
狭长的走廊里,只剩窗外呼啸的风雨声。
段凛站在熟悉的房门前,抬手悬在门板上,迟疑片刻,终究轻轻落了下去。
两声极轻的叩门声,穿透风雨,落入门内两个人的耳朵里。
周世岳正收拾着桌面的餐具,原本闲适的氛围,随着那两下敲门声变得凝滞。
他动作一顿,抬眸看向紧闭的大门,又转头看向身侧微微僵住的温屿安。
不用想也知道,门外是谁。
空气安静了几秒。
周世岳放下手里的碗筷,语气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试探,没有逼迫,只是遵从本心替温屿安道出纠结:“屿安,门外应该是阿凛。”
温屿安垂着眼,低声硬撑:“我知道。”
他嘴上强硬,可心口却乱得一塌糊涂。
周世岳看着他为难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他缓声道:“雨下得这么大,他特意过来了,你要不要……开门看一眼?”
他没有劝温屿安原谅和心软,只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温柔提点他的本心:“如果你心里一直挂着他,强行憋着,只会更难受。”
温屿安依旧垂着眸,握紧掌心,坚定地摇了摇头:“不用,如果我开了门,凛哥还会再来的。”
其实,温屿安更是对自己没有什么信心,他嘴上说得决绝,却生怕自己在面对段凛的时候,会情不自禁地心软。
过去太痛太难了,他真的没勇气面对下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