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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 在这个世界上,仅拥有金钱往往不够。

书名:综视:逆天签到,暴击顾佳蒋南孙 作者:花香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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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 在这个世界上,仅拥有金钱往往不够。

待海外那笔资金回转,是否该考虑收购这家曾经的行业巨头?

若只依靠“流金建筑设计”

自行发展,受限于规模与资源,成长必然缓慢。

就像眼下松江酒店的项目,短则数月,长则数年。

即便握有优质资源,一年又能推进几个项目?创造多少利润?

并购成熟的企业,或许是条捷径。

不仅能加速“流金”

的壮大,更能将虚无的财富,转化为实实在在的产业。

在这个世界上,仅拥有金钱往往不够。

巨额的现金流固然令人惊叹,但若没有落地生根的实体,便如同悬于空中的楼阁——

除了满足物欲、引来羡慕之外,于权势、于地位,助益终究有限。

当然,若只求小富即安,拥有现金流便已足够。

可随着时间推移,随着资产累积,周彦的野心也在悄然生长。

他不再满足于偏安一隅。

醉时可倚温柔乡,醒时能握风云势——

这已成为他新的方向。

所谓“握势”

,并非真要执掌权柄,而是抵达某种高度:

让社会的束缚越来越淡,让每一步都走得从容自如。

而要抵达那样的位置,拥有一家上市级的地产公司,无疑是关键的一步。

若能将其打造成如“万鞑”

那般纵横全国的品牌……

那么无论是地位,还是政商两界的人脉,都将迎来一场彻底的蜕变。

世界的圈层,正从中段缓缓向上打开一扇门。

而他,已站在门前。

街边烧烤摊的烟火气在夜色里袅袅升腾。

与朱锁锁对坐闲谈的间隙,周彦心中未来的轮廓逐渐清晰起来。

不,或许不该说是未来。

是即将展开的下一步,以及紧随其后的再下一步。

要将流动的数字转化为实实在在的产业根基,他首先得确保那些数字安然落入自己的口袋。

即便有那神秘的提示在侧,有吸纳而来的顶尖头脑,有已然备好的行动资本,这一次针对大洋彼岸股市的谋划,依旧谈不上万无一失。

金融市场从来风云难测,波谲云诡。

只要款项一日未稳稳躺进自己的账户,一切便都存在变数。

毕竟,放眼全球资本洪流,他手中这区区数亿的操盘资金,体量微渺得如同巨兽脚边的一粒尘埃。

有太多盘踞国际的金融巨鳄,完全可以凭借压倒性的资本实力,生生吞噬掉他这点筹码。

更何况,这种跨海收割的行为……极易撞上那些不按牌理出牌的庄家。

那个国度的信誉,几时又真正可靠过呢?

当然,周彦倒也并未过分忧虑。

只要实际操作时足够审慎,不张扬,不贪婪,在攫取到预期利润、在那边的国家机器察觉并出手干预之前,能够及时抽身离场,那么此番行动的胜算,纵使不能说是绝对,也至少有九成以上的把握。

思绪流转至此,他暂且将关于收购“精言集团”

的种种思量搁置一旁。

不急。

不仅因为他的资金尚未完全到位,更因为那个人——杨柯,还未从精言离开。

这出与前上司叶谨言针锋相对的好戏尚未开锣,精言的颓势也未显现端倪……总之,眼下还是先专注眼前这顿夜宵吧。

仰头灌下一大口冰爽的扎啤,周彦开始专心对付面前那盘堆得满满当当的蚝肉。

没错,正是生蚝。

这是朱锁锁“体贴”

为他点的。

周彦没有推拒。

该补充的养分,总归是要补的。

男人在某些时候,实在不必强撑无谓的脸面。

“对了,亲爱的,”

饭桌另一头,朱锁锁将话题从公事闲扯中轻轻拨转,“你有没有觉得,南孙这几天……好像有点不对劲?”

结束了工作相关的话题,她的注意力落在了闺蜜蒋南孙身上。

蒋南孙今日,又未曾与他们同行。

周彦点头,咽下口中的食物:“是有点。

感觉她晚上总是特别忙。”

“对,对对!就是特别忙!”

朱锁锁立刻附和,语气里带着探寻,“以前晚上我们常在微信上聊天的,可最近,她要么很久才回我消息,要么干脆就不回,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我总觉得,南孙有事瞒着我们。”

不得不说,虽无心灵感应,但女性的直觉往往精准得惊人。

朱锁锁敏锐地捕捉到了闺蜜举止间的异常,笃定她藏着秘密。

“像是有事瞒着。”

周彦表示同意,“改天我找个机会,试试从她那儿套套话。”

他停顿片刻,又接着说:“不过今天,她倒真没瞒我们什么。

她妈妈黛茵打电话找她,母女俩找个地方说私房话去了,家长里短的。”

这番行程是蒋南孙在电话里亲口告诉他的,却并未透露给闺蜜朱锁锁。

如此看来,“重色轻友”

这回事,倒也并非男性的专利。

他略作沉吟,又补充道:“南孙说,她今晚大概率不回来。”

“所以……”

朱锁锁娇媚的脸庞上,不自觉漾开一抹带着憨气的笑意,“今晚,还是只有我们两个人?”

“嗯哼。”

周彦耸了耸肩。

“那……”

她眼波流转,那双迷人而水润的狭长凤眼里闪着光,用筷子又夹起一只肥美的生蚝,轻轻放到周彦面前的碟子里,“你多吃一点。”

水汽在玻璃窗上凝成细密的珠网。

朱锁锁正满心欢喜地享受这难得的独处时光,将一枚生蚝夹到对方碟中,眼波里流转着无需言明的关切。

而城市的另一隅,一家透着老上海风情的本帮菜馆里,蒋南孙与母亲戴茵相对而坐。

点完菜,等待的间隙,戴茵从身旁的座椅上取出一只厚重的牛皮纸袋。

“这是什么?”

蒋南孙接过,面露疑惑。

“保险。”

戴茵轻轻按住女儿欲要拆封的手,“给你买的,几种商业险都在里面了。”

蒋南孙怔住,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突然想起买这个?”

戴茵没有立刻回答。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水,缓缓吐出胸中的郁气,眉宇间锁着浓得化不开的忧愁,神情是前所未有的郑重。”南孙,”

她低声道,“我觉得家里……恐怕要出事了。”

她并不打算绕弯子。”前晚我起夜,听见你爸爸在客厅打电话,他在向人借钱,语气急迫,说是救命钱。

昨天早上醒来,”

戴茵顿了顿,声音更低,“我发现他动过我的首饰盒,少了一条项链,两支金簪。”

看着女儿惊愕的神情,戴茵嘴角勉强扯出一丝苦笑:“假的。

他拿走的那些,都是仿品。

真东西早被我悄悄变卖,折成了现钱——现在,都用在这里面了。”

她指了指那纸袋,笑容随即消失,只剩满眼忧虑,“你爸他……如今连他向来瞧不上的、我这点首饰的主意都打上了,可见是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她握住女儿微凉的手。”我们家,这次可能真要过不去了。”

戴茵继续剖析着那令人窒息的现实:“从前蒋家底子厚,你爸在股市失手,总能变卖些房产、或是老太太珍藏的古董渡过难关。

可那是从前了。

眼下,家里还能动用的现钱恐怕有限,古董也卖得七七八八,剩下的,就只有我们现在住的那栋老洋房。

这次若再栽进去,没人、也没东西能兜底了。

破产,甚至背上巨债,都不是不可能。

所以,钱留在手里不安全,换成保险,算是给我们母女留条后路。”

尽管已做了安排,戴茵话音里的沉重却丝毫未减。

蒋南孙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不久前与周彦在外用餐时,偶然撞见父亲蒋鹏飞被债主围堵的那一幕,骤然浮现在眼前。

那画面此刻成了母亲担忧的确凿注脚。

餐桌对面,戴茵察觉了女儿神色的变化。

她压下自己的焦虑,转而试图缓和气氛:“好了,先不说这个。

保险既然办了,总归有个保障。

说说你吧,和周彦处得怎样?这几天都没回家,是不是都住在他那儿了?”

她顿了顿,脸上浮现出属于母亲的、复杂而温柔的关切,“南孙,妈妈还是那句话,千万要当心。

你们毕竟还没定下来,婚前……别闹出什么意外,平添负担。”

“妈——”

蒋南孙拖长了声音,颊边飞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将方才沉重的家庭阴霾暂时驱散了些许。

街边大排档的塑料棚下,油烟在暖黄灯泡周围盘旋成淡蓝的雾。

周彦夹起一块沾满酱汁的烤豆腐送进嘴里,刚咀嚼两下,目光便被不远处走来的两道身影锁住了。

筷子悬在半空。

江浩坤。

甘净。

周彦咽下食物,视线追着那对男女移动。

世界这么大,偏偏在这个油渍斑驳的角落遇见身家数百亿、时常出现在财经头条上的人物,像命运随手开的玩笑。

他微微仰起脸,借着路灯与棚顶交织的光线,将两人的轮廓看得更清楚些。

几乎是同一时刻,江浩坤的脚步缓了半拍。

他察觉到一道注视。

转头,便与周彦的目光撞在一起。

江浩坤的眉头不自觉地收拢——这张脸,这种身形……一种模糊的熟悉感从记忆深处浮上来,像水底晃动的影子,看不真切却挥之不去。

周彦已经恢复了平静。

他极轻微地对江浩坤点了点头,动作小得几乎难以捕捉。

江浩坤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回以颔首,嘴角礼节性地弯了弯。

然而他眼底的茫然没能藏住:这人是谁?商人的本能让他快速在脑中检索所有可能的面孔与合作者,但一无所获。

除了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熟,再无其他线索。

他暗自皱眉。

按理说,这样一张令人过目难忘的脸——倘若真的见过,不该毫无印象才对。

两人错身而过。

江浩坤与甘净在斜对面的空桌坐下。

他仍忍不住回头,朝周彦的方向又瞥了一眼。

“认识的人?”

甘净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声音里带着些许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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