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被绑架了
书名:前夫假死封侯,我改嫁让他跪着上朝 作者:阿蛮
第181章 被绑架了
沈括平常对沈纤纤是极为宠爱的。
从未如此责骂过她。
因此,他此时的疾言厉色,便不由得让沈纤纤睁大了眼。
只觉得不敢置信。
“爹……”
她呐呐的唤了一声。
泪水蓄满了眼眶,仿佛下一秒就要滚落下来。
沈括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语气太过严厉。
到底是亲生女儿,他还是很疼惜沈纤纤的。
方才的疾言厉色,也是恼她看不清楚情况。
为了一个谢知凛,总不能把全家人的性命都搭进去。
沈括轻声叹道:“说起来,这件事是我不对,当初是我让你去接近谢知凛的,如今你放不下他,也有我的一份功劳。”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谢知凛的身份现在并没有被确认,圣上已经派了裴行渊去查,我猜,严和风那个老匹夫不会放任不管,他应该会有所动作。”
沈纤纤蹙眉问:“您的意思是,等他出手?”
“对。”
沈括微微眯起眼睛,拈起自己修剪整齐的长髯,沉声道:“枪打出头鸟,前方既然是刀山火海,就算要趟,也让他先趟一遍。”
沈纤纤这才沉默下来。
半响,轻声应道:“女儿知道了。”
裴府。
林疏月和林霁风已经进京一个多月了。
这一个多月,京中看似风平浪静,实际上是暗潮汹涌。
裴行渊奉命彻查献太子一案,让京中几乎所有官员都瑟瑟发抖,生怕被牵连进去。
有人想来裴宅送礼求情。
倒不是说,他们与献太了有什么关系。
而是因为他们平常跟沈括和严和风走得近,怕自己成了连坐,这才想走个后门。
但是裴行渊不在家,林疏月也不可能出面去应酬这些人。
裴府的管家叫老肖,听说也是跟了裴行渊多年的老人,遇到这种人,他总是客客气气的迎进来,然后再恭恭敬敬的送出去。
总之,咬死了两个点。
不收礼,不说情。
那些官员们提着大批礼物,却次次都碰个软钉子。
时间长了,也就知道了裴行渊的态度。
慢慢的也就都不来了。
但是他们不来,不代表他们就不害怕和严和风与沈括扯上关系了。
这段时间,别说是上朝时没人敢跟沈括站在一起或是说话,就连沈府的下人出门买菜,人家都不卖给他们。
别问为什么。
问就是怕被连坐。
这种风声鹤唳的紧张状态,自然而然的也就传染给了沈家的每一个下人。
尽管沈家人还能稳得
住,但下面的人已经稳不住了。
不少人私下交头接耳,猜测主家会不出出事。
他们要不要提前跑路等等。
沈纤纤无意中听到过几次这样的私下议论,气得不行。
沈括也听到过。
但是他比沈纤纤沉得住气。
他知道,这或许是裴行渊使的奸计。
因为这段时间,裴行渊一直在查谢知凛的案子,却一直没什么进展,他一定是急了。
想要逼他露出破绽。
然后再一举除之。
所以,越是这个时候,他就越不能乱。
沈括不仅自己这样告诉自己,还告诉府中的家人,让他们这段时间约束自身,绝对不能犯错。
菜买不到,就到城外去买。
没人肯理他们,那这段时间就关门闭户,谁也不接见。
正好让一家人清净清净。
沈括甚至向皇帝称了病,闲赋在家,连朝也不去上了。
为的就是表明自己的态度。
自己并不是奸佞弄权之辈,所谓的与献太子之案有关,不过是捕风捉影。
他这样的做法,确实有了成效。
毕竟,说到底,沈家与严家只是姻亲。
姻亲有可能不知道对方的底细与身份,这是情有可原的。
但是严和风就不能原谅了。
毕竟,他才是这一系列计划的主导者。
于是,舆论的风向瞬间就全部吹向了严和风,乃至整个恩国公府。
严和风愤怒不已。
“这个沈括,简直就是混账!当初明明说好了一起扶谢知凛上位,他怎么敢半路反水?”
要扶谢知凛上位,不是假话。
但目的,却不是为了谢知凛好。
他们太懂得拿捏谢知凛的性格了。
不想担上反贼的罪名,又想把国持政,最好的办法,自然就是推上一名傀儡。
而谢知凛,就是最好的人选。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严和风精心筹谋多年,却没想到,一朝被戳穿,他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兵权就被夺了。
好在严家军是他一手带出来的,里面有不少都是他的心腹。
他相信,哪怕他现在被幽禁,被夺权,只要他振臂一呼,那些人还是会来跟随他,效忠于他。
这就是严和风的底气。
饶是如此,沈括的行为还是将他气惨了。
他是常年浸淫于官场黑暗中的人物,知道官场的黑暗面,自然也就知道,如今外面的舆论越传越烈,甚嚣尘上,这其中,不可能没有沈括的手笔。
沈括这是要学他一样,弃卒保帅,把他推出去吸引火力,自己在
背后完美隐身。
等风头过去,他还是那个一身清流,**亮节的宰相大人。
谋反的,只是他这个拥兵自重,不知所谓的恩国公而已。
想到这儿,严和风直接给气笑了。
他沉声道:“来人。”
书房的门被人推开。
两人穿着青衣的精壮男子走了进来。
如果仔细看,便能看出,他们的身上充满了杀气,俨然是在军中淬炼过的,与普通人有很大的不同。
两人走到严和风面前,恭敬的拱手道:“国公爷。”
严和风盯着他们,冷声吩咐:“你们去帮我办件事。”
他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两人听完,都恭敬应是,然后便转身出去了。
是夜。
两道身影无声无息的潜入了沈府,打晕了沈括后,将他抬了出去。
他们的身影如鬼魅。
饶是沈家那么多护院与家丁,竟然没有一个人知晓。
等到沈括再醒来,就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地窖里。
四周光线很暗,唯有角落里点了一盏破旧的煤油灯。
脚下湿哒哒的,他用脚掌蹭了蹭,发现是湿软的泥土。
这是哪儿?
发生了什么事?
沈括想要动,却发现自己手脚都被捆绑着,根本动不了,连嘴也被一团破布给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不由急得满头大汗,用力挣扎起来。
“好久不见了,沈兄。”
就在这时,阴暗的角落里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沈括一愣,抬起头瞪大眼睛看过去,就看到一个粗犷高大的身影缓步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不是严和风还能是谁?
沈括顿时双眼冒火,含糊不清的呜呜叫着,示意对方将他松开。
严和风笑了笑。
他长得一张端正的国字脸,络腮胡,原本是粗犷爽朗的形象,但或许是这里光线太暗,竟然也衬得他的眼眸阴森森的。
“沈兄,算起来,咱们认识也有三十多年了吧。”
“当年你我本是同科进士,后来我弃文从武,保卫边疆,一举成一个寂寂无名的小兵升成现在的国公爷,而你也一步一步当到了当朝宰相。”
“按理说,咱们两个联手,应该是天下无敌的,无论想要什么都可以尽收囊中。”
“可是你说说,你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
“帝位上的那个人只是咳嗽一声,你就恨不得跪地求饶,甚至不惜出卖队友,你说说你这样又怂又懦弱的人,是怎么配坐宰相之位的,嗯?”
他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了一柄匕首,对着沈括的手用力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