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只想尝尝郡主的喜酒
书名:咸鱼郡主回京,全皇朝追着吃瓜 作者:晚漾
第267章 只想尝尝郡主的喜酒
景大统领的将士们也是一时不知作何反应,他们是闻着血腥味追过来。
还想拔剑,却瞧着遍地的尸体,哪里需要他们动手?
不,还是需要。
老王爷可是朝着他们看过来了呢。
这是要他们挪尸体,清理血腥,好让老王爷的马车能过去。
也是,叛兵都让老王爷帮忙处理了,总不能他们一点活儿不用干吧。
刚刚这个惨叫声,定然也会吓到其他家的叛兵。
指不定也无须他们动手,能直接去收拾残局呢。
这可都是老王爷的功劳。
景大统领的副将,抱拳朝着老王爷行礼感谢:“自然是行的,此处地形实在是太难追踪。”
“若非老王爷及时出手,我们可要费些劲,才能将这些逃窜出去的叛兵抓捕。”
“待我们景大统领回了皇城,定然亲自同老王爷杯酒言欢。”
老王爷摆了摆手,示意他起身,含笑道:“这酒啊,景大统领定然是能喝上。”
“是。”
副将起身,知晓老王爷回皇城是为了见郡主,当即吩咐他们动作快些。
恭敬道:“老王爷,您先稍作休息,我们很快将路挪开。”
“嗯。”
老王爷颔首,见景大统领的将士在清理尸体,回头看向马车。
夫人和堂兄他们可不宜见血腥,是要清理干净方能踏过。
却瞧着自己还手握着染血的剑,见身后站着位年轻公子。
目光都温和了些,笑着将剑递过去:“有劳世子的剑。”
“老王爷言重。”
应明烛抱拳行礼,瞧老王爷将剑递过来,都觉得要压不住心中的欣喜,伸手接过。
“能得见老王爷的剑术,是晚辈的荣幸。”
说着,俊美的面上笑意更浓:“晚辈特意走这条路,就是想着兴许能碰上老王爷。
一直只闻老王爷的威名,今日能相见,晚辈实在心悦。”
老王爷听着后辈的敬佩之言,含笑打量眼前的年轻郎君,忽然唤来自己的将士,耳语了几句。
就见将士递过来一大一小的盒子,递过去,目光落在他的手腕上。
“一盒是药,专门
治愈手腕的伤,你这个伤恢复得是不错。”
“可还是要细细留神,将门中人最好不要让身体留下隐患。”
“尤其是双手,稍有不慎,在战场上就是致命的一击。”
“此药是专门治愈手腕的伤,你再抹个几次,必然能痊愈。”
“长的盒子,装的是弓箭,要比寻常弓箭轻盈,你用起来也能毫不费劲。”
应明烛瞧着老王爷送的两样礼物,一样是将门的治伤良药,一样是兵器。
这两样可甚是珍贵。
却也干脆利落收下:“多谢老王爷。”
“嗯。”
老王爷瞧他行事明快爽利,颔首赞赏:“世子能位居将门少将军之首,确实是当之无愧。”
“难怪你年纪轻轻,也能为武安侯府的世子,你祖父必然是骄傲欣慰。”
“将门能有你这样的后辈,我们这些老将,也能安心。”
“那,老王爷的赞赏,晚辈就荣幸收下了。”
应明烛爽声笑了笑,再一次抱拳行礼,看向老王爷说。
“郡主能在皇城,皇城的将门也亦是安心。”
“皇家狩猎上,郡主可是一展冠绝天下的箭术,惊艳将门中人。”
“郡主这个榜首,也是当之无愧。”
那丫头?
老王爷扬了扬眉梢:“自然,老夫的孙女,箭术是自小在战场上历练。”
“放眼南凛的将门,无人能比,是理所应当。”
这话也颇为骄傲。
应明烛也赞同地轻笑,瞧着手上的剑,不禁再次回想起了一些画面。
却也不再打扰老王爷,见景大统领的将士将路清理干净了,吩咐自己的将士帮着开路。
从这条路去皇城,依着定南王府的战马速度,想必不过两三日就能到皇城。
那下次见面,是不是要在皇长孙殿下和郡主的婚宴上。
镇北将军府的婚宴,却是先热闹办了起来。
城内都是一片喜气洋洋,尤其是知晓郡主还在皇家别院,没打算回皇城喝喜酒,欢闹声更盛。
皇城的勋贵大臣们乐呵呵来贺喜,甘相爷他们这些重臣,也是一大早就过来道喜。
便是雍王都是早早来了
,瞧着镇北将军府的红灯笼,面上的笑容都遮挡不住,笑哈哈喝着喜酒。
他儿子在雍王府捣鼓的动静,他还能不知道啊?
就是他岳父也要亲自来皇城了。
雍王想到凶巴巴的岳父,都觉得握着酒杯的手在发抖。
他这个岳父啊,惯来瞧不上他的,不过这也是应该的。
作为亲王也好,女婿也好,他确实没哪样值得称赞。
也不要紧,岳父喜欢他儿子就好了嘛。
这一次请旨来皇城,就是给他儿子准备聘礼呢。
他岳父可最是宠爱他儿子了。
雍王情不自禁面露骄傲之色,嘴角扬得可是高了,喝着喜酒都觉得美滋滋。
这婚宴的喜酒,甚是不错。
他要不要给儿子和郡主送去?
这会儿,虞黛映已经收到了镇北将军府送来的喜酒。
“就知道镇北将军会送来。”
虞黛映瞧着镇北将军府的将士,跟押送粮草似的,押着一辆马车的喜酒过来,还有一封信。
打开一瞧,甚是霸气的两行字。
“不就是贺礼,本将军已经在准备,可本将军的喜酒,你也休想别喝。”
闻言,宿珒栖都有些哭笑不得,瞧着满满一马车的喜酒,还是让皇家侍卫收下。
虞黛映瞧着都贴着喜字的酒坛子,闻着还蛮香,却是忽然感叹一句。
“我好像,还未喝过喜酒。”
她的几位哥哥都尚未成亲,表兄们也没有。
平日里她又不爱出门,还真没喝过谁家成婚的喜酒。
“这喜酒,瞧着还挺不错。”
“嗯?”
宿珒栖轻轻挑眉,见郡主抱着一坛子喜酒,看着上面贴着的喜字,心中也不禁动了动。
“孤也从未喝过谁家的喜酒。”
话落,眉梢弯着的弧度,都透着毫不遮盖的倾慕之意。
“不过,比起旁人家的喜酒,孤只想尝尝郡主的喜酒。”
她的喜酒?
虞黛映见皇长孙殿下柔声笑着看过来,瞄了瞄一旁的喜酒,也弯了弯嘴角。
就听着皇长孙殿下附耳问:“郡主,要不要给孤,尝一尝郡主的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