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 诅咒的胜利

【就连原本总是嘻嘻哈哈、像对这世间一切生死都只当做是一场荒诞游戏的真人，此刻那张布满缝合线的脸上，也罕见地流露出了一抹僵硬和紧张的表情。】

【他那只完好的眼睛忌惮地盯着你。】

【没有办法，毕竟……此刻从你那具完全咒灵化的躯壳里自然地散发出来的压迫感，与之前那个被称为现代最强的五条悟，完完全全地就不在一个级别上。】

【虽然五条悟刚刚在与他们战斗的时候，同样也对他们抱有那种明确、甚至带着几分戏谑的想要祓除他们的杀意；而且五条悟的那种无敌也是客观存在的、是他们使出浑身解数都绝对无法去抵抗的。】

【但五条悟的那种强大，更像是一座高不可攀的山峰，虽然让人绝望，但山峰本身并没有那种主动要将人溺毙的恶意。】

【而此刻的你呢？】

【你带给他们的感觉，就像是一片深不见底的、粘稠且冰冷的黑色死海。】

【你的压迫感中，透着一种纯粹的、属于高位捕食者对于低位猎物的绝对俯视与残忍。】

【那种令人连灵魂都要为之战栗的恐怖质感，是五条悟在刚才的战斗中，即便火力全开也无论如何都达不到的。】

【在这样恐怖的威压下。】

【真人相对来说，敏锐地选择了只是在原地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他那像猫一样弓起的身体紧绷，但并没有愚蠢地做出什么比较直接的挑衅反应。】

【而站在一旁陀艮，更是如此。】

【这个心智尚未完全成熟的特级咒灵，其那颗简单的脑袋里并没有去想那么多复杂的利益纠葛。】

【他只是凭借着作为咒灵最纯粹的本能，对你散发出的气息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甚至想要转身就逃的本能恐惧而已。】

【而脾气最为火爆的漏瑚，此刻竟然反常地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喷发岩浆。】

【他那只巨大的单眼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似乎是若有所思地在心底快速地衡量着什么。】

【虽然他的面容依旧愤怒，但相对来说，他的身体却克制地钉在原地，没有跨越雷池半步。】

【在这四个特级咒灵中，真正在第一时间、对你那充满杀意的话语直接地做出物理反应的……是花御。】

【你精准地捕捉到了花御那隐藏在巨大身躯背后的、轻微的肌肉紧绷，以及他体内咒力开始隐秘且剧烈涌动着，想要抢先使用术式的起手动作！】

【你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没有泛起任何一丝波澜。】

【但你的动作，却比花御那隐秘的起手式，还要快上无数倍！】

【时间感知膨胀在你的视野里，周围那原本幽暗且快速流动的空气，以及花御那缓慢抬起的手臂，在这一刻像都被某种粘稠的胶水给紧紧地黏住了一般，变得、的缓慢。】

【借着这膨胀的微观时间。】

【你果断地，直接将幻影夜行从「不可观测」切换到了「流转回廊」！】

【“唰！”】

【在空间的拉扯与微小折叠之间，你那沾着血迹的身影，像一个直接突破了物理引擎限制的幽灵一般，甚至没有引起空气的任何剧烈摩擦，便突兀地、毫无征兆地直接出现在了花御那庞大身躯的正前方！】

【随后那令人眼花缭乱却又精细的杀戮模块切换，在你身上像行云流水般完美地再次上演。】

【你毫不犹豫地对自己的右臂肌肉进行了狂暴的力量压榨与强化。】

【那条手臂那一刻膨胀、紧绷，青筋像虬龙般狰狞地暴起。】

【紧接着。】

【在右臂肌肉即将因为过载而崩裂的那个万分之一秒里，你再次通过「幻影夜行」，将体内的运行术式，无缝地切换到了了那追求物理初速度的「投射咒法」！】

【24帧的极速分割与物理动能累加，在短促的距离内，被你恐怖地强行推向了巅峰！】

【这一切复杂的高阶术式组合与爆发，在物理的现实世界中，不过是发生了极短、极短的一瞬。】

【“噗嗤！！！”】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像坚韧的老树根被残忍地强行撕裂开来的恐怖闷响！】

【花御那双隐藏在树枝面罩下的眼睛，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因为你的出现而流露出惊骇的神色。】

【你那被投射咒法加速到、甚至带起了微弱音爆的右手，就已经像一把无法阻挡的铁钳一般，精准、残暴地……一把紧紧抓住了花御左侧肩膀上，那个原本闭合着的巨大诡异花苞！】

【因为在之前模拟中交手的经验，让你清楚地知道，这朵看似不起眼的花苞，正是花御用来吸收周围植物生命力、甚至能够以此作为跳板进行领域展开和发动最强攻击的绝对核心所在！】

【“给我下来。”】

【伴随着你那冰冷到了极点的心音。】

【你根本没有动用任何咒力去进行切割，而是野蛮地、硬生生地，直接凭借着那经过双重强化的恐怖纯粹物理蛮力，粗暴地将那朵巨大的花苞，从花御的肩膀上给连根残忍地生生扯了下来！】

【“吼！！！”】

【花御那庞大的身躯猛地向后倒退了数步，他那张没有五官的脸上虽然无法表现出痛苦，但他那剧烈颤抖的身体和狂暴外泄的咒力，却昭示着他此刻正承受着巨大的重创。】

【大量的、像植物汁液般却散发着浓烈血腥味的墨绿色鲜血，从他那恐怖的肩膀断口处，凄惨地淋漓洒落，那一刻染绿了大片的水泥地面。】

【这一切血腥的压制与重创。】

【从你冷冷地出声警告，到花御隐秘地企图反抗，再到你霸道地那一刻跨越空间、用残忍的物理手段扯下其核心花苞。】

【整个令人窒息的过程，满打满算，甚至不过只发生在一秒有余的短暂的时间跨度当中。】

【在这悬殊的实力差距面前。】

【见到向来沉稳的同伴竟然在那一刻遭受了如此恐怖的重创，原本还因为对你本能恐惧而躲在后面的陀艮。】

【其内心深处那属于特级咒灵的纯粹的愤怒，在这一刻，终于短暂地盖过了他对你的理智与恐惧！】

【这只红色的咒灵猛地向前踏出一步，他那张类似章鱼般的脸上布满了狰狞的杀意，大声地向着你凄厉地嘶喊道：】

【“你这个该死的家伙……竟敢伤害花御！”】

【“你个混蛋！！！”】

【而在你身后不远处。】

【那个一直保持着旁观者姿态的羂索，此刻竟然悠哉地、不知从那具躯壳的哪个口袋里，掏出了一袋不知名牌子的薯片。】

【“咔嚓、咔嚓……”】

【在这剑拔弩张、血腥味弥漫的紧张气氛中，羂索竟然面带微笑、津津有味地清脆地咀嚼着薯片。】

【她那双眯起的眼睛里闪烁着浓烈的兴味，似乎是相当享受作为一名绝对安全的好观众，在惬意地欣赏着接下来……你与这群不知死活的特级咒灵之间、即将爆发的血腥的碾压战斗。】

【其实在这个千年老妖那深沉且阴险的内心里，她刚才并不是没有认真地思考过，自己是不是应该趁着这个机会，利用自己花言巧语的手段，去隐秘地拉拢一下这几个有潜力的特级咒灵？】

【以便在将来极有可能发生的某个必要时刻，比如如果你这个拥有自我意识的“魔王”，在执行“死灭回游”的最终同化计划时，因为某些不可控的人性原因而懦弱地无法顺畅进行下去时。】

【她可以利用这几个特级咒灵作为奇兵，对你进行致命的反叛和背刺。】

【但是。】

【在羂索那精细的大脑里，经过了反复的战力盘算和利益衡量之后。】

【她最终果断地放弃了这个看似诱人的想法。】

【因为她冷酷地觉得，如果仅仅只是凭借着这四个家伙那种堪忧的单细胞智力，以及他们那种在普通咒术师看来高不可攀、但在你面前却可笑的实力。】

【这几个特级咒灵，即便是全部联手、在最完美的战术下对你发动突袭。】

【在你那种能够不讲理地操控空间、并且毫秒间无缝切换各种高阶术式的变态手段面前。】

【他，也不过就是几条毫无意义的、甚至连让你受伤都做不到的减速带罢了。】

【与其把筹码愚蠢地压在这些随时会被你秒杀的废物身上。】

【比起他们，羂索在心底，更加狂热地将制衡你的最终希望，寄托在了那个将完全拿回全部巅峰力量的诅咒之王·两面宿傩的身上！】

【因为在羂索看来，如果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够强有力地制约你、去充当最完美的帮手的话，那绝对、也只能是那个活在千年前的最强怪物宿傩了。】

【如果硬要严谨地说，在这个世界上，有谁或许能够平起平坐地和宿傩联手、去试着正面对抗一下此刻已经化身为怪物的你的话。】

【那也就只有宿傩自己一个人了。】

【不过那个性格恶劣的诅咒之王，到时候是否真的愿意委屈地和别人联手去对付你，那还真是两说的事情。】

【但无论如何，这四个特级咒灵，在羂索的眼里，已经失去了作为核心棋子的拉拢价值。】

【所以羂索一边悠哉地吃着薯片，一边冷眼旁观，她根本就没有想要上前阻拦你、打算去对这4只特级咒灵进行血腥单方面处决的打算。】

【而此刻站在花御面前、手中还捏着那朵滴血花苞的你。】

【你那漆黑的眼睛微微转动，冷漠地看了一眼正在对你愤怒咆哮的陀艮。】

【你原本理所当然地以为，接下来这群没有脑子的特级咒灵必然会因为同伴的重创而暴走。】

【那么这个局面的走向，就将顺理成章地、快进到你不得不再次大开杀戒、用残忍的雷霆手段将他们高效地尽数祓除。】

【但令你那颗冷静的大脑，都感到有那么一丝意外的是。】

【此时此刻，那个平时性格最为暴躁、最容易被激怒的漏瑚。】

【在这个同伴被你那一刻重创、鲜血淋漓的敏感的节骨眼上，他竟然反常地开口了。】

【而且他愤怒地冲着喊出的话语，竟然不是对着你的宣战，而是对着那个正准备冲上来的陀艮。】

【“陀艮！！”】

【漏瑚那只巨大的单眼紧紧盯着你，但他口中却严厉地向着同伴大喊道：“冷静点！！”】

【“不要出手！！！”】

【听到漏瑚这句反常的喝止声。】

【你那原本已经隐秘地准备再次切换到「流转回廊」进行绞杀的手指，微微地停顿了一下。】

【漏瑚的这个克制的反应，反倒与你对他的固有认知，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差别。】

【原本你还笃定地以为，以他那火山般的脾气，在这个时候绝对会不管不顾地火爆地喷发岩浆，也会果断地对你疯狂地出手。】

【而在漏瑚的心底。】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明明你刚才撕下花御花苞的举动是如此的残忍；明明你此刻站在那里，用那种傲慢、强硬的俯视语气对他们发号施令。】

【但是当他那敏锐的感知，深刻地感受着此刻已经完全处于“咒灵化”状态之下的你时。】

【漏瑚却诡异地总觉得，自己心底的那股原本应该足以焚烧一切的怒气，并没有像过去面对那些厌恶的人类咒术师那样，熊熊且无法遏制地燃烧起来。】

【但这也不是说，你刚刚残暴的话语和重创同伴的行为，就完全没有令他感到的愤怒和耻辱。】

【只是说比起过往面对五条悟那种纯粹的杀意时所爆发出的怒火；这一次在面对你这个同类时，他心中的怒火显然要反常地小得多。】

【在喝止了陀艮之后，漏瑚那颗形似火山的脑袋也在快速地审视着自己内心的这种违和的克制。】

【他觉得，或许……是因为自己真切地看到了当下完全咒灵化的你。】

【并且他在脑海中迅速地联想到了那个从羂索口中得知的、你那个疯狂的最终目的，你竟然是打算，要丧心病狂地将一亿日本人类进行残酷的强制同化，去成为一个这个世界上前所未见的、恐怖的终极诅咒！】

【在漏瑚那执拗的逻辑里，他觉得归根结底，不管你这个危险的家伙内心的真正目的是如何的扭曲；也不管你此刻，又是用何等傲慢和残忍的手段在对待他们这几个同类。】

【但只要那个名为“死灭回游”的疯狂结果真的能够顺利地落下；只要那个吞噬了一亿人生命、前所未见的终极诅咒能够震撼地降生在这个世界上。】

【那么，这个残酷的灭世结果本身。】

【就无异于是在向整个世界霸气地宣告，作为新人类的“诅

咒”的胜利！】

【而实际上，漏瑚这个家伙一生固执所追求的，也恰恰仅仅只是这个属于“诅咒阵营的终极胜利”而已！】

【在他的潜意识里，他实际上其实很无所谓……最后站在那个胜利巅峰、成为新世界霸主的人，到底是不是他漏瑚自己，或者是真人他们。】

【而且经过刚才与五条悟那场屈辱的战斗，漏瑚的心里也清晰、悲哀地能够明白一个血淋淋的事实，凭借着他们这几个所谓的大地、森林和海洋的特级咒灵。】

【不要说去异想天开地对付深不见底的你和那个阴险的羂索了；他们根本连那个仅仅只是人类阵营里、名为五条悟的一个变态怪物，都没有办法正面地去解决！】

【这种残酷的实力认知，让他绝望地觉得，如果是为了那个“诅咒立于这世间”的崇高理想。】

【那么就算是卑微地，将他们所有的希望，都去无奈地寄托在你这个恐怖的怪物身上，好像……也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问题。】

【正是因为在心底迅速地完成了这样隐忍的心态转变。】

【所以，在这剑拔弩张的死寂中。】

【漏瑚才能够艰难地、紧紧地压制住自己的怒火，对你刚刚粗暴地伤害花御的事情，憋屈地选择了强行忍耐下来。】

【漏瑚沉重地喘了一口粗气，头顶喷出一股细微的白烟。】

【他那只巨大的单眼紧紧盯着你，用一种沉闷、却又透着一丝无奈妥协的语气，冲着你沙哑地问道。】

【“所以说……”】

【“你，到底要我们怎么样？”】

【听到漏瑚这句明显带着退让和询问意味的话语。】

【就连被你扯下花苞、捂着伤口的花御，见状也显得有些意外。】

【但花御仔细地看了看现在这实力悬殊的压倒性情况，作为四个特级咒灵里相对最为理智的那一个。】

【加上你刚刚随意展现出来的、那连残影都看不清的恐怖的复合空间手段。】

【花御悲哀地承认，你刚才那随意的起手一击，就已经地超出了他那有限的术式和肉体所能应对的极限范畴。】

【如果真的全面开战，他们几个绝对会被你高效地在这个隧道里抹杀。】

【所以花御明智地选择了沉默，默默地退到了漏瑚的身后，默认了漏瑚的交涉。】

【见状。】

【你那双漆黑的眼睛微微眯起，你也顺势地停下了手中那原本准备进行下一步残忍抹杀的动作。】

【你随手地，将那朵还在滴血的花苞给像丢垃圾一样嫌弃地扔在了地上。】

【在你的心底，你确实也感到挺意外的。】

【你完全没有想到，在长期的模拟中，对待这群固执的特级咒灵，使用这种残暴的雷霆镇压和重创手段之后。】

【他们反倒是难得地，能够识时务地表现出一副可以沟通、可以退让的样子。】

【不过。】

【在你那颗理智的大脑快速权衡之下，如果现在能够和平地不杀他们的话。】

【当然现在克制地不要将他们在这里杀死，会对你接下来的宏大的布局比较好。】

【因为冷酷地从资源利用的角度来看，留着他们自由地活动的话，它们所产生的咒力与造成的恐惧都是不错的燃料。】

【毕竟作为从人类对自然恐惧中纯粹诞生的特级咒灵，他们几个人身上所恐怖地拥有的那个咒力量，也还是、的夸张和可观的。】

【留着他们作为活体的发电机，远比现在就把他们变成一地无用的死灰要划算得多。】

【“要求很简单。”】

【你随即平静、却又不容置疑地开口说道。】

【“不许，在死灭回游的进程里不准随便去屠杀那些普通人。”】

【“那些在这个结界里的人类……全部都是我重要的材料。”】

【“没有我的允许，如果你们敢去随便地动他们一根手指头……”】

【“我会让你们，死得难看。”】

【你原本以为，这种霸道、限制他们作为咒灵杀戮本能的严苛命令，会引起他们强烈的反弹和抗议。】

【但你没有想到的是。】

【漏瑚在闻言之后，他那只巨大的单眼里甚至没有泛起任何一丝犹豫的波澜，他竟然干脆地、立刻给了你一个低沉的肯定回应。】

【“好。”】

【漏瑚答应得痛快。】

【因为在漏瑚那疯狂的认知里，他深刻地知晓你那个将一亿人同化的计划，也清晰地知道你那个计划如果顺利地推进下去，最终会要恐怖地演变成什么样的人间炼狱。】

【在漏瑚看来，只要那场史无前例的恐怖同化一旦顺利地宣告开始。】

【不管最终你这个扭曲的魔王是否能够如愿以偿地成功，但在那个惨烈的过程中，从那一亿人类绝望的尸体上所诞生出来的东西，就绝对会是一个在这个世界上无可比拟的、终极的恐怖诅咒！】

【而且像这样宏大规模的、涉及全日本灭绝的血腥的活动，其在这片大地上所能够深远地造成的恐惧和负面情绪，绝对是史无前例的。】

【那是无论慷慨地给他们四个这特级咒灵多久的时间，他们在这辈子都绝对无法侥幸地去达到的丰硕的成果。】

【所以为了那个崇高的“诅咒时代”的降临，漏瑚对于暂时憋屈地放弃屠杀几个区区普通人这种微不足道的代价，没有感到丝毫的犹豫和不舍。】

【看着漏瑚那认真的独眼。】

【相对的。】

【既然对方上道地给出了承诺，那么你在这个敏感的地下空间里，也就没有了此刻必须将他们残忍地赶尽杀绝的绝对理由。】

【从你的计划之上，死灭回游不是一个立刻就会结束的仪式，如果你希望当然可以在短时间造成大量的杀戮，但你的目的是让一切沸腾，将全日本带入最完美的状态之下迎接同化。】

【这样的计划，势必注定了你也需要帮手，帮你稳定你所无法同时顾及的地方所发生的事情，羂索自然是其中之一，但漏瑚他们这些特级咒灵行不行就要再观察了。】

【见到冲突无法继续，羂索才有些失落的告诉你，狱门疆对于五条悟的解析已经完成，她本想等看完你虐杀咒灵之后再说的。】

【“解析已经完成咯，接下来该做那个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