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阎老抠要换锅底?
书名:四合院:满级人脉,全院都慌了! 作者:小小的泡沫
第322章 阎老抠要换锅底?
屋里的几人吃着饭后小甜点,嗯,西瓜,香蕉。
嘎嘎香!
西瓜?谁能拒绝吃完火锅后,吃一口甜滋滋的西瓜呢??哪怕是陆老爷子上次吃过一次西瓜,此刻依旧眯着眼享受。
好东西咧,上次吃西瓜还是上次,就是物资交换交换,苏白从家里给这小子带走的那次。
苏白作为穿越者,香蕉对他而言不是什么稀罕物,尝尝新鲜就好了。
他将这半挂香蕉给余弦等人分了。
主要是这玩意放不住,放的时间长了就黑了,但在这个年代,人们碰见这种稀罕物舍不得吃就藏起来,最后黑不溜秋的才吃,也就是老人们口中的熟透了。
主要是这玩意在四九城属于节日限定的水果,或者是在干果,水果市场有熟人才能吃到的。
苏白瞅着手里面的这根“香蕉”,准确来说是芭蕉或者大蕉,产地在沿海的广省和闽省那边。
芭蕉外观粗短笔直,弯曲度小,口味甜中带酸,是北方市场比较常见的蕉类品种之一。
主要是这玩意产量大耐折腾,他们摘下来的时候都是挂着青的硬果,没有发黄。
这都是运输到北边,然后在仓库里边捂熟的。
对,捂成暗黄色,略微磕碰或者温度把握的不好就会发黑。
哪怕此刻没有磕碰,现在表皮都带着黑斑了。
所以更放不住了,苏白索性给面前的几人分了,再说了,这东西也不能藏起来不让人吃吧?
咱苏某人也不是这种人。
苏白:“来来来,大家都尝尝,尝尝咱们陆老爷子带来的好东西。”
这大大方方的举动,也让唐玉梅等娘家人另眼相看,丝毫没有将他们当外人,一点都不吝啬。
对他们这未来的姑爷,打心底满意,真的。
就冲这点,他们有啥好东西都得姑爷先来,就连老余都决定,姑娘也就这样了,他这大半辈子积累的资源都得倾斜给姑爷了。
瞅瞅,有这么好的邻居,咱们隔壁的阎埠贵也不知道学学。
唐玉梅和钟婶子收拾桌子,将瓜皮和香蕉皮放入垃圾袋里边。
其实这西瓜皮还能削了最外边的薄皮,切条用盐一腌,然后加点蒜末和醋可以当成凉菜调着吃。
也就是在他们姑爷这边,几人不好意思收拾,不然钟婶子都给他兜走了。
另一边,
余海平打了个饱嗝,伸手搭住苏白的肩膀,“小苏啊,刚才陆老说的事,我看行。”
“找房子的事,你给打听打听。有什么信儿,直接跟我说。咱们要是搬近了,以后
爷俩还能每天整两盅,顺便看看院里的热闹。”
钟卫川端着茶缸子,斜了他一眼。
“姓余的,你那点心思全写脑门上了。你哪是想照顾女儿,你是馋酒又想看热闹吧?”
余海平哈哈大笑。
“怎么着,老钟?你馋啊?馋你也搬过来。”
余弦眼皮都忍不住挑了挑,这老爹喝了点酒放飞自我了?
苏白把茶缸放回桌上。
“行。明天我就去找陈叔问问,附近有没有合适的房子,真搬过来,你们俩可别光顾着看戏,家里的饭也得轮流做。”
“成!”
余海平答应得十分痛快。
听了他们家老余张口就承诺的话后,唐玉梅无奈地摇了摇头,就胡咧咧吧,他会做饭吗?最后忙的还不是她?
不过么,陪着闺女看着热闹,嘿,蛮有意思的。
几个人正说笑着,外头隐隐传来两道沉重的脚步声,还伴随着唉声叹气。
“他娘的……真累死我了。”
刘海中的声音里透着股子生无可恋。
片刻后,刘海中和阎埠贵一前一后进了院。
刘海中抱着街道办发的纸包,裤脚沾满泥,脸上的肥肉耷拉着,活脱脱一副从臭水沟里捞出来的样子。
阎埠贵腿肚子直打哆嗦,手里拎着个破网兜,里面装着五根带血的耗子尾巴。
两人折腾到天黑,才算把任务凑齐。
刘海中守着臭水沟边的捕鼠笼,阎埠贵则摸到粮店后墙,靠着路过好心人的指导,这才将尾巴凑够了。
但人也快散架了。
阎埠贵靠在墙根上,抹了把汗。
“老刘啊,这啥时候是个头?从明天开始,每天都得去外头抓。我这身子骨,再抓两天就散架了。”
他吸了口气,又在内心补了一句,“连出去说书的工夫都没了。”
“想着搞点麻雀改善伙食,最后成了掏耗子窝。”
刘海中喘着粗气,怀里抱着个街道办发的纸包,“坚持!坚持就是胜利!”
“咱们受这点苦,为了什么?为了联络员!只要挺过这一阵,以后院子里谁敢不听咱们?”
阎埠贵没拆穿他,两人也算是患难兄弟了。
为了联络员。
可这耗子窝也太难找了,刚才为了抓个老鼠,还被蚊子叮了一脖子大包,真不是人干的活儿。
他们磨蹭到前院,鼻子同时抽动了两下。
那股麻辣火锅的残余香味,直往脑门上冲。
阎埠贵咽了一大口唾沫,转头盯住东厢房
的灯光。
“娘嘞!咱们在外头跟耗子较劲,他们在里头吃香的喝辣的。”
这亏,吃大了。
闻着味能多吃几个窝窝头,结果现在他们回来了,这只剩下余味了,最重要的是他们还饿着肚子咧。
刘海中冷哼一声,扭头朝着后院走去,饿!越闻越饿!
回去就特么写举报信,我惹不起苏白,那就先从许大茂开始。
……
西厢房,三大妈正坐在床沿上纳鞋底。
阎埠贵把装耗子尾巴的破网兜往门外一扔,搓着手凑了过去。
“老伴儿,你看见苏白他们倒锅底没有?”
三大妈翻了个白眼,
“干啥?人家那是正经大餐,咋可能随便倒了?”
“不是,我说的是红油汤底。”
“你问那玩意干啥?人家吃剩下的。”
阎埠贵往东厢房方向努了努嘴,“你闻闻这味儿。又辣又香,全是肉味。”
“他们今天晚上涮了那么多东西,锅底里肯定全是肥油。”
他越说越来劲,“咱要是能弄来,煮个大白菜,泡个窝窝头,这不比棒子面糊糊香一百倍?”
三大妈手里的针停住了。
是啊!她怎么没想到?
他们吃剩的汤底,那也是见过大荤大肉的,油水可足了。
“好像……没见他们端出来泼水沟里。”
三大妈舔了舔舌头,眼睛放光。
“这不就结了?”
阎埠贵一拍大腿,转身就往大立柜走,他在柜子里摸索半天,翻出一包压得变形的经济烟。
嗯,这次不是组装烟。
烟盒刚拿出来,他自己先心疼了一下。
三大妈皱起眉,“你拿烟干啥?不过日子了?”
“你懂个屁。”
阎埠贵把烟盒拿在手里。
“空着手上门,人家现在稀得理咱们吗?我拿这包烟过去跟他换。一包烟换一锅肥汤,咱们一家子能吃好几顿。”
“这也是赚的。”
三大妈一琢磨,确实是这个理。
虽然是别人吃剩下的锅底,大不了回来放火上多咕嘟一会儿,全当高温消毒了。
这年头的人皮实,又没啥传染病。
你说阎老抠家里有卫生意识吗?有,但不多!
“还得是你啊,老伴儿。”
三大妈竖起大拇指,“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这吃上不就爽歪歪了吗?”
阎埠贵得意地把烟揣进兜里,快步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