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第六百零九章 乖得像小狗

书名:穿书兽世:恶雌她终于吃上好的了 作者:小香葱煎豆腐

字:

第六百零九章 乖得像小狗

回到家,沈湄就开始闭门不出了。

众人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只偶尔下楼吃点东西就又匆匆离开,忙得脚不沾地。足足两天,没一人进得了她房间。倒是家园树各处都热闹起来,开始张灯结彩挂灯笼了。

沈湄对外界的事一概不知,一直在准备结婚用的东西。疲惫时,就跑到应崇房间,给他擦洗换衣服。的确忙得脚不沾地,都不知道有人生气了。

深夜,她还在忙手里的事,突然听到细微的动静,愣了一下。她下意识将东西收起来,转头看向内室,起身朝屋里走去。

才刚一开门,就和人撞了个满怀。

一股淡淡的焚香味扑鼻而来,没从前那般浓郁,却依旧带给人一股干净安稳的感觉。

沈湄抬头,撞进一双暗紫色的桃花眼里。

梵渊站在门内,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寒气,像是刚从外面回来。

他一头暗紫色的卷发有些凌乱地散着,额间那枚古老的银饰在昏光里泛着细碎的冷芒,衬得他眉眼愈发俊美深邃。眉骨高挺,鼻梁修长,唇色偏淡,此刻微微抿着,下颌线绷得紧,整个人透出一股干净到不染尘俗的美感,可那点不高兴也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湄湄。”他开口,声音依旧空灵干净,尾音却比平时低了些。

沈湄愣了一下,旋即牵着他到外间沙发上坐下,轻声道:“怎么突然过来了?”

“你好多天没理我了。”梵渊看着她,语气很平,没什么起伏,可那双桃花眼里却带着几分委屈,“从外面回来,你一直都在忙。我敲门,你也不开。”

沈湄张了张嘴,刚想解释,梵渊已经伸手将她压倒在沙发上。他微微低头,暗紫色的眸子锁着她的脸,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我不高兴。”他说得很认真,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沈湄被他这直白的话弄得有点想笑,可看他绷着脸的样子,又觉得心软,抬手摸了摸他的脸:“我这些天确实有点忙,没顾上你,是我不好。”

梵渊没躲,任她摸,那沉沉的眸色又亮了。

片刻,他忽然偏过头,唇贴着她的掌心蹭了一下,声音低下去:“湄湄,你摸摸我。我有点难受,你都好久没陪我了。”

沈湄哑然失笑,看着他眼尾的绯红,故意逗他:“摸哪儿?”

梵渊看着她,弯了弯唇,桃花眼里是一片干净而毫不遮掩的认真:“这里。你摸摸,我就不生气了。”

他垂眼看她,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声音很轻:

“最近我都没闲着,除了族群竞选族长的事,我还学了很多新的东西。湄湄,你要不要看?”

沈湄被他这又委屈又直白的样子弄得有点招架不住,小声问:“什么新东西?”

梵渊没答,只是松开她的手,往后退了些,半跪在沙发上,抬手解开自己外袍的系带。

外袍滑下来,里面是一件极薄的里衣,黑色的料子贴着身,把他肩背和腰腹的线条勾勒得清清楚楚。他偏过头,暗紫色的卷发从肩头滑下来,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锁骨上那片暗紫色的龙鳞在昏光里若隐若现。

“湄湄。”他叫她,声音干净,可那双眼却直勾勾看着她,“书上说,雌性都喜欢这样的。那我这样穿,你会不会喜欢?能不能多看我一会儿?”

说着,他拉起那件里衣,黑透的网纱拉扯出褶皱,朦胧的光影覆在胸膛上,清晰利落的腹肌在薄纱下显露轮廓,腰线向内收,腹沟流畅,满是劲悍的力量感。

许是没穿过这样的衣服,梵渊有点不适应,甚至奇怪,雌性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穿着。

他垂眸看向沈湄,干净至极的桃花眼里带着几分疑惑。

沈湄盯着他看了两息,脑子里那根弦“啪”地一声断了。

要了命了。

这种衣服,她觉得除了狐堰和应崇,没人会穿来勾引她。没想到,梵渊这个老实人,居然学坏了!这种傻乎乎的撩拨,反而更让人难以自控。

她就说了,每天和唐僧取经差不多,都是妖精!

沈湄抬起手,一把揪住他胸前那层黑透的网纱,把人往自己这边拽。

梵渊被她拽得微微俯身,暗紫色的卷发垂下来,扫在她胸前、手背,桃花眼里那层干净至极的疑惑还没散,就被她咬住了唇。

梵渊怔了一下,唇上温热,还带了点刺痛。

他显然没料到她会这样,整个人僵在那儿,手臂撑在沙发扶手上。沈湄也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手指从他胸口那层薄纱上滑下去,摸到腰侧。

梵渊喉结猛地一滚,闷哼一声,桃花眼中的疑惑褪去,浮起一层薄薄的雾气。

“湄湄……”他退开些,声音沙哑,可话还没说完,又被她抓着后颈拉了回来。

“别说话。”沈湄贴着他的唇,声音低而急,“你穿成这样,还问我喜不喜欢?”

梵渊被她吻得有点晕,脑子里那点“书上说”的东西全散了,只剩下她贴着他的温度和她不安分的手。他下意识抬手,修长的指尖覆在柔软上,有些迟疑。

沈湄轻笑一声,退开半寸,抬眸看他。

梵渊脸颊上泛起淡淡的红,颈间隐隐有暗紫色的鳞片浮现。他呼吸很乱,胸口起伏得厉害,那层黑透的网纱好似都要被汗水浸湿了。

“喜不喜欢?”沈湄问他,声音里带着笑。

梵渊看着她,眼神还有点懵,可嘴上老实得很:“喜欢。”

他顿了一下,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你多看看我。”

沈湄心里那点柔软又被他这句话给勾了起来。她抬手摸摸他的脸,指腹蹭过他泛红的喉结,轻声道:“看。今晚就看,只看你。”

后半段话没说,已经被尽数吞没了。

一整晚过去,天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沈湄侧躺着,银发散落。

梵渊精神奕奕,暗紫色的卷发散在枕上,手里还环着沈湄的腰,桃花眼亮晶晶地看着她后颈的红痕。

“湄湄。”他凑过来,鼻尖蹭她的耳廓,声音干净里带着一点哑,“再来一次。”

沈湄闭着眼,一脚踹在他小腿上:“不行。”

梵渊被踹得顿了一下,也不恼,眨了眨眼,又往她那边挪了挪,下巴搁在她肩头:“你不理我好多天,昨晚才一次。”

“一次?”沈湄睁开一只眼看他,声音都有些哑,“你管那叫一次?”

起初确实是她见色起意,没忍住这样的勾引,后面,完全是被梵渊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梵渊眨了眨眼,认真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嗯,一次。但是很久。”

沈湄:“……”

她深吸一口气,撑着胳膊坐起来,柔顺的银发披了一肩。

梵渊跟着坐起来,伸手要扶她,被她一把按住肩膀推回去。

“听着。”沈湄看着他,语气很认真,带了几分哄的意味,“我还有正事要忙。你乖些,等所有事情都结束了,再补偿你,好不好?”

梵渊歪了歪头,暗紫色的桃花眼里带着点不舍,可还是乖乖点了头:“好。”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那你要记得。”

“记得记得。”沈湄从床上下来。

梵渊半躺着,暗紫色的卷发散了一身,看她时眼睛亮亮的,乖得像小狗。

沈湄穿好衣服,又跑到床边俯身亲了他一口:“乖乖回房间。”

梵渊点了点头,坐起身,看了看床边那件有些皱巴巴,且被撕碎的黑透网纱上衣,有些疑惑,小声说道:“湄湄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呢?”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