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成长的代价
书名:四合院拥有老军医系统吊打一切 作者:浪到天涯此为峰
第453章 成长的代价
心情愉快的杨大伟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四点四十,离下班还有四十分钟。
他站起身,把桌上的文件归拢好,公文包夹在腋下,推门出去。
翘班?领导的事,那能叫翘班吗?
那叫灵活安排工作时间。
他哼着歌,从办公室出来。
不自觉地就冒出那个调调——骑上我心爱的自行车,它永远也不会堵车……
这年头当然不堵,满大街都是自行车流,叮铃铃的车铃声比喇叭还热闹。
刚门,迎面碰上一个熟悉的身影。
娄晓娥抱着一摞资料,从销售科的方向走过来。资料摞得挺高,快到她下巴颏了,她微微侧着头,用下巴压着最上面那几份,步子走得慢而稳。
深秋的阳光打在她身上,藏蓝色的列宁装收着腰,衬出身形曲线,头发在脑后盘得一丝不苟,几缕碎发被风吹散,贴在脸颊边。
“哟,这么高兴啊?”娄晓娥看见他,脚步一顿,嘴角微微翘起来,眼睛在他脸上转了一圈。
杨大伟脸上笑容没收,语气却端了起来:“肯定有高兴的事啊。”
他顿了顿,特意在称呼上加重了语气,“怎么,娄干事——有事吗?”
“干事”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楚,带着点调侃的意味。
娄晓娥当然听得出来。
她眼波一转,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但还是稳住了,一本正经地说:“给领导汇报下,去广交会的准备工作啊。”
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说公事,可那双眼睛里头的光,却不太像。
杨大伟看了她两秒,朝屋里偏了偏头:“那进屋细谈。”
两人一前一后回了办公室。
杨大伟走在前面,娄晓娥跟在后面,抱着那摞资料,鞋跟敲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进了屋,杨大伟反手把门插上,又走到窗边,把窗户关严了。
“放桌上吧。”杨大伟指了指办公桌。
娄晓娥把那一摞资料放在桌面上,站在桌边,弯下腰去翻。
她要从一摞资料里找出需要汇报的那几份,手指在纸页间翻动,腰弯得低,列宁装的
下摆往上收,勾勒出一道圆润的弧线。
虽然天气凉了,衣服穿得厚,但那个姿势,那个角度,该显的都显出来了。
杨大伟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那道曲线上,停留了片刻。
他往前走了两步,伸出手——翻资料。
一页,两页,三页……资料很厚,内容很丰富,需要仔细研读。
他翻得很认真,一页都没落下,每一页都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娄晓娥的呼吸渐渐有些急促,但她的手还压在资料上,指尖微微发颤,却始终没有把那一页翻过去。
资料终于翻完了。
杨大伟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靠在办公桌沿上。
“晓娥,资料没问题。”他的声音有点干,像是看了太久资料,嗓子干了。
娄晓娥白了他一眼,伸手整理自己的衣服。
列宁装的扣子被重新扣好,领口抚平,头发用发卡别回原位。
她动作不快不慢,脸上红晕未褪,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公事公办的淡然。
“那我把资料搬回去了。”她把那摞资料重新抱起来,这回抱得比来时稳当多了。
“去吧。”杨大伟帮她打开门。
娄晓娥抱着资料出了门,走廊里传来她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杨大伟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到桌前,看了一眼手表。
五点半。
下班的点到了。
他摸了摸鼻子,心里算了一下——从进办公室到出来,拢共四十分钟。
看资料花了四十分钟?
这资料是有点厚。
不过,资料的质量确实不错,内容丰富,条理清晰,值得反复研读。
就是看资料太费时间了,以后得控制一下阅读节奏,不然工作效率受影响。
他拎着公文包,重新去推自行车。
这回没哼歌,嘴角却一直挂着点似有若无的笑。
路上,秋风迎面吹来,带着凉意和煤烟味。
骑出去没多远,就追上了嫂子和李秀兰。
两车并排,大嫂偏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什么
都没说,但那一眼里,好像什么都有了。
杨大伟也没说话,只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三个人两辆车,一前一后,骑回了四合院。
到家的时候,母亲王桂芬已经把饭菜摆上桌了。
今天没什么特别好的菜,白菜豆腐,一碟咸菜,几个杂面馒头,但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热热乎乎的,也就够了。
父亲杨铁柱今天没喝酒,端着粥碗呼噜呼噜地喝,大哥杨大刚讲了个车间里的笑话,说他们厂有个工人把扳手落在机器里了,一开机,扳手飞出来把窗户玻璃砸碎了。
李秀兰听了捂着嘴笑,母亲也笑,说这人粗心大意。
杨大伟跟着笑了一下,低头喝粥。
吃过饭,一家人各自散了。
父亲和母亲回屋,大哥和大嫂回了自己屋,李秀兰去帮母亲洗碗。杨大伟一个人回了屋。
屋里黑着灯,他没开,摸黑脱了外衣,躺到床上。
他睁着眼,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些画面——以前,前院的灯还亮着的时候,于莉和娄晓娥还没搬走的时候,三个人晚上会凑在一起打牌。
那会儿也不玩钱,就是打发时间,输了贴纸条,或者喝水。
于莉牌技差,总是输,脸上贴满了纸条还嘴硬;娄晓娥心眼多,会算牌,但有时候故意输,让着他。
他夹在中间,左边一个右边一个,笑声从屋里传出去,惹得院里的人探头探脑。
那会儿,日子过得荒唐,每天晚上都闹到很晚。
他有时候会担心——担心晚上睡眠不足,第二天上班没精神。
可担心归担心,第二天该早起还是早起,该上班还是上班。
现在呢?
于莉住厂里了,娄晓娥也住厂里了。
院里冷冷清清的,连个打牌的人都凑不齐。
他早早就躺下了,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
难道这就是成长的代价?
杨大伟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
窗外有风,吹得窗户簌簌地响。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又安静了。
他叹了口气,在黑暗中,慢慢地、慢慢地,终于沉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