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镜流:一直想看到你这副表情
书名:崩铁:我死后,成就她们的疯魔 作者:三十度幻
第507章 镜流:一直想看到你这副表情
一日奔波,列车组婉拒了前往浥尘客栈的安排。
虽是星槎海最好的客栈,可还是祁知慕名下的清心居住得更舒适。
星槎内,星见祁知慕开启自动驾驶后懒洋洋打了个哈欠,问出心底好奇了有段时间的问题。
“知慕知慕,我有个疑问。”
“啥?”祁知慕扭头。
星继续道:“我们先前住在清心居那些天,每次早上醒来离开房间,过段时间再回去就全方面焕然一新了。”
“我没在清心居看见过负责打扫清洁的工作人员,谁做的?”
“如果是你,那也太过意不去……”
“…噢,那个啊。”
祁知慕还以为是什么疑问,不由失笑。
“因为某些原因,黑塔按照她家的规模,将清心居所有的独立空间都改造了,具备类似某些奇物的功能。”
“比方说自适应室内温度,会根据屋内人的体感,自动调整到舒适区间。”
“还有什么陈设自动整理复原,自肃循环清洁等等…总之功能很多,我也没太仔细去研究。”
“原来这就是你不招人负责的原因……”星没想到居然是黑塔做的。
难怪大伙都觉得知慕的温泉民宿更舒服,不约而同推掉浥尘客栈的安排。
这就不奇怪了…毕竟事实如此。
“安心住就行,不用收拾。”祁知慕随口道。
“那么问题来了——”
三月七竖起食指,大眼睛里闪烁着清澈的全新求知欲。
“原理是什么,我觉得列车本身,以及列车里的许多东西就很神奇了,但客房车厢也没这种功能。”
“不知道啊。”祁知慕颇为诚实地两手一摊。
“啊?”
“我真不知道,黑塔管那叫魔法,恰巧,我不懂她的魔法。”
祁知慕这话同样诚实,话外之意懂魔法,唯独黑塔那些不懂。
他懂的魔法不论类型,在现实世界空间里,任何一种都用不出来。
说到底,其本质源自黑塔给予的设定。
当年在忆质迷宫的亚空间,想要用什么魔法,都是心里冒个念头的事情。
用俺寻思之力来形容,最合适不过。
“别问了三月。
”
星轻拍她的肩膀,对祁知慕的回答感同身受。
“列车停靠雅利洛-VI那段时间,我不是回了一趟黑塔的空间站,帮她测试模拟宇宙嘛?”
“期间我抛给她不少疑问,只要是我听不懂的,她就好像未卜先知一样,全都解释说那是魔法。”
“照我看呐,黑塔对外自称魔法师,魔女,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可外界的人,貌似都叫她本尊大黑塔来着……”三月七弱弱道。
“谁让她本尊接受采访的视频屈指可数,人偶反而一大堆。”
“银河各方视线,估计都习惯把她的人偶当本人了,我猜的对吗,知慕?”
“差不多。”祁知慕笑道。
一行人笑谈间,星槎掠过不同洞天边界,最终回到清心居。
进门见到客厅里那几个在打牌的女人,别说祁知慕,列车组都不禁愣住。
列车组视角里,除星外,三月七与只认出有过一面之缘的镜流。
剩下三人分别是:
阮梅、爻光、飞霄。
星额外多认识一个阮梅。
祁知慕初次与爻光飞霄见面,但景元暗中给过他两位天将的画像。
见祁知慕回来,镜流差点习惯性喊出师父。
“夫君,你回来了。”
星&三月七:“???”
爻光&飞霄:“…??”
阮梅:“……”
不速之客在前,祁知慕轻轻颔首回应,自然不会拆镜流台。
况且也没喊错,拆什么。
星回过神来,率先看的人是三月七,目光别提多诡异。
之前三月七说什么来着,谁谁都是知慕的妻子。
列车言灵王又双叒说中辣!
惊讶只持续短暂的几秒,星脑子里的念头变成:黑塔知道这事儿么?
爻光飞霄也没失神太久,之所以意外,是没想到镜流会那么喊。
本以为镜流会顾虑到不可抗因素,绝不会承认祁知慕是瞬血烬虹,而是只当他作列车的搭车客。
最多最多,也就是直呼其名。
心里对七百多年前那场战争后续有底的人,谁不知镜流只爱其恩师?
哪能想到,她上来就
是一句夫君。
这和自爆有什么区别?
不过么,爻光和飞霄也清楚一个事实。
…是不是仙舟天人种,实力强悍的人一看便知。
无论镜流怎么称呼祁知慕,只要他不承认…或者说就算承认自己是瞬血烬虹,种属DNA这关也过不去。
出现在爻光两人眼中的祁知慕,根本就不是仙舟人。
与她们不同,丹恒相当淡定。
对祁知慕道下一句去泡温泉放松后,面不改色消失在几道注视之下。
星暗暗点赞,不由分说拽住三月七,往温泉浴池方向拖去。
场面没法告诉她,目前什么情况。
可直觉以及丹恒告诉她,此地不宜久留。
镜流听见祁知慕鼻音发出的那声嗯,就好像久旱逢甘霖的花卉,嘴角几可悬星辰。
略有些得意的隐晦眼神,无法受控地瞟向阮梅。
打牌期间,她一有机会就诛阮梅,根本不给阮梅吃她胡的机会。
可惜,阮梅从始至终都没有情绪波动,稳得可怕。
那——现在呢?
嘴唇微抿,眼皮稍稍下沉,面色显出淡淡的落寞。
哪怕阮梅的情绪变化只持续短短不到一秒,也足够镜流捕捉好几回。
舒服了!
一直想看到你这副表情,这副嫉妒我光明正大称呼师父夫君的表情!!
要不是有外人在,镜流都想大笑出来,宣泄心中畅快。
讨厌黑塔,质疑黑塔,理解黑塔,成为黑塔。
原来名正言顺、缘由主观,行为却客观地拷打竞争对手,情绪反馈居然那么足。
几乎都可以说,爽感只比骑师父或被师父用力打,差上那么一点。
是不是很后悔呢,阮梅?
又或是憋屈、羡慕?
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得自己受着!
对比阮梅曾对师父的所作所为,以及师父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镜流无比庆幸。
还好她从未对师父失望过,更没有主动放弃师父。
她当年,只是想放弃自己……
却不料身上有师父炼制的子蛊,不会疲累,受伤再严重都会从母蛊附体者身上汲取力量,迅速复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