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情商不如猫
书名:崩铁:我死后,成就她们的疯魔 作者:三十度幻
第562章 情商不如猫
说不好听点,正常人会被活生生艸死的。
不知多少次,黑塔重复诞生过一个相同的认知。
——下一秒,阮梅不断剧烈起伏的腹部就会被暴力弄穿。
真是个疯女人!
不过从结果而言,疯女人也算做了件好事。
人类这台机器,不管什么负面压力,积多了都不是好事,需要释放。
祁知慕内心深处的负面全被释放,对他而言百利无一害。
注意力从这块挪开,黑塔转而调取空间频率,把这期间发生的事情,转为可视化的记录。
整个清心居的空间构造,都被她着手改造,并重塑加固过。
换言之,这里算她的地盘。
想知道自己的地盘在什么时间段发生过什么事,易如反掌。
比如偷感作祟…观看祁知慕洗澡……
当然,这只是比喻。
她没有做过这种事,也不会那么做。
她在祁知慕心中是什么地位啊,用得着偷看那么下作吗?
要看就光明正大。
不仅能看,还能随便上手,然后得寸进尺。
至于看祁知慕和镜流寒鸦雪衣等人…就更没那嗜好了,哪像阮梅,喜欢杀蝴蝶。
眼见空间频率成功转换成可视化记录,黑塔按捺住不合时宜的想法,了解来龙去脉。
花了些时间后,大部分疑问都得到了解答。
黑塔从祁知慕的随身折叠空间,取出阮梅赠予的印梅笺。
随手搬出一套专业便携仪器,对成分稍作分析,只剩最后一个疑问:
——阮梅是故意往糕点里加梅花酿的,还是无意?
她就没考虑过,祁知慕会主动喝梅花酿的?
嘁……
不用想也知道,阮梅那家伙,肯定是想赶在祁知慕启程前,成功把所追求的糕点做出来,所以才没想那么多。
典型的重蹈前世覆辙,眼里只有追逐月亮的执念,从而错过沿途星光。
化用到这件事上就是过度追求结果,忽略可能出现的后果。
又还是说,阮梅算准祁知慕会喝梅花酿再去找她,才故意……
不不不!
黑塔晃晃头,打消不切实际的念头。
与祁知慕共同生活的时间虽不长,可同床共枕过那么久,焉能不知他的习惯。
别说四年份,就算是三年份的梅花酿,他也很少
喝。
这次喝梅花酿前,和他通讯的人是景元。
结束泡温泉前才为解心中烦闷,喝了不足250mL,也不知是为谁烦…不对,肯定是为阮梅。
别看祁知慕平日表现得洒脱不羁,自在逍遥,实际心思细腻的他也会多愁善感。
与阮梅关系这事上,从此不再相见还好说,偏偏阮梅在清心居住下,抬头不见低头见。
关系有所缓解,日日把阮梅与前世大不相同的行为作风看在眼里。
说不受影响,那是不可能的。
“唉,慕哥哥啊……”
黑塔没招了,忍不住叹息。
“你总是这样,只要内心迷茫纠结,只要没在外人面前,就会在不知不觉中露出那个表情。”
她非常了解自己心爱的男人,不像阮梅。
喝梅花酿确实能缓解心中的不快,可谁能想到阮梅会借花献佛,用梅花酿当调味剂。
阴差阳错下,喝醉了。
从阮梅看出祁知慕醉酒,起初尝试反抗来看,她是意识到了不妥的。
可惜,没出息。
祁知慕只是主动了下,强硬了下,竟然就屈服了。
然后激发他的黑暗面,放大他的欲望,用这种方式的补偿来说服自己将错就错。
哈基阮,你这家伙……
出发点是好的,但是,本天才要说但是——
我黑塔并不认可你这等行径。
黑塔一挥手,招出第一面镜,把留在空间站休息的余清涂传送过来。
余清涂环视周围,在祁知慕身上顿了下,旋即眉眼微凝。
她自己多年前就醉过,通过黑天鹅目睹过醉后的样子。
因为当天和阮梅交流不愉快,又是祁知慕忌日,对她心存几分怨气。
喝醉后,把阮梅幻视成最看不惯的家伙,险些弄残甚至弄死。
故而,她对梅花酿醉酒的特征非常熟悉。
“…小慕怎会喝梅花酿醉过去…什么情况?”
“自己看。”
黑塔拉出横屏,开始播放剪辑过的重点画面。
没有掐头去尾添油加醋,只是能让人以最快速度,了解事件原貌。
不看不要紧,看到某段画面,余清涂当场懵了。
那是她认识的阮梅?
那是她认识的小慕?
但很快,余清涂就意识到问题所在,看懂阮梅的小动作。
“…真是疯了。”
“所以你怎么看,主观故意的预谋行动,还是?”黑塔双臂环胸,嘴角一撇。
“还能怎么看…虽然我对阿阮的选择一言难尽,可实事求是说,此事纯属巧合。”
余清涂蹙眉,恨铁不成钢道:
“受梅花酿影响,小慕明显变回第一世那个被老师强要了身子,误认为得到全世界的、自认幸福的学生。”
“但阿阮个蠢货没看出来就算了,还自作聪明,以为小慕口中的老师是我。”
“黑塔,你觉得小慕没说完的话是什么?”
黑塔想都不想就答道:“这怎么行,那不是老师的名字吗?”
余清涂冷声一笑,忍不住讥讽:“是啊…可阿阮偏偏把名字这个答案,自顾自定义成朋友。”
她从未用蠢到家来形容过一位天才。
可没办法,事实摆在眼前。
情商不如猫的天才,从古到今也不止阮梅一个。
“我知道你喊我来,是想听听我的意见,要不要把这事告诉小慕。”
余清涂没心情,也不想把现场直播记录看完,挥手打散横屏,没好气地直言。
“平心而论,我们、镜流以及雪衣姐妹,给阿阮的机会还少吗?”
“清心居只有他们两人,离别前发生这样的事情,本该是相认的契机,结果她又搞砸了。”
“本该是自造孽不可活,本该让她继续自作聪明,可要怎么做,我们决定不了,最终还得看小慕的想法。”
余清涂的立场,黑塔也不意外。
她一直都很尊重祁知慕的选择。
“打算主动跟他说?”
“不打算。”
“那你——”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小慕不是曾经那个懵懂的孩子了。”余清涂不觉得他会对此一无所知。
黑塔默然,暂时不去思考这事。
想起余清涂和祁知慕告别前克制的吻,还有在罗浮和他相处的点滴,表情变得一言难尽。
“怎么?”见黑塔盯着自己不说话,面色古怪,余清涂不解。
“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狼狈蛇鼠蹿一窝,你跟阮梅差别也太大了,是怎么能成为朋友的?”
和阮梅一比,余清涂简直浑身都在散发着圣光。
连她都忍不住感慨,怎么会有那么优雅、理性、善解人意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