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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0章 王母鬼宴:醉了

书名:综快穿:从有空间开始 作者:瑶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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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0章 王母鬼宴:醉了

下午六点,两人到了时苒说的老地方。

是一家不对外开放的会所,包厢大得离谱。

进门是休息区,往里走是吃饭的地方,一张大圆桌能坐二十个人。

再往里是棋牌区,两张麻将桌。

最里面还有一个K歌区,点歌台、大屏幕、环绕音响,比外面量贩式KTV的包厢还专业。

时苒一进门,包厢里就热闹起来。

“老大来了!”

“卧槽,这就是小张?”

“比照片帅啊。”

一群人七嘴八舌,张起灵站在时苒身后,面无表情地接受着所有人的注视。

时苒简单介绍了一下。

大部分人都认识,还有几个人上次第二陵行动没去,今天是第一次见。

菜上来的时候,刘洋抱着一箱白酒来了。

“好久没聚了,今天都得敞开肚子喝,谁不喝谁是小狗。”

时苒侧过头,对张起灵耳语了一句:“以你酒量,问题不大吧?”

张起灵眸光微动,想到了什么,然后摇了摇头。

“我酒量不怎么样。”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认真得跟真的似的。

时苒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小样。

她还不知道他?

酒量大着呢。

现在说酒量不怎么样,就是想让她趁人之危。

“是吗?”

张起灵点头。

闷骚。

酒过三巡,K歌区那边有人在嚎,棋牌区四个人在打麻将。

张起灵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时苒刚在K歌区嚎完一首歌,许清禾就愁苦凑了过来。

她举着手机,一脸绝望地凑到时苒面前。

“老大,江湖救急。”

“怎么了?”

“人皮子讨封了。”

时苒看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嫌弃道:“没这个金刚钻就别揽这瓷器活,你以为你是丹姝,玩男人跟玩狗似的。”

许清禾哭丧着脸:“我孤寡啊,想调节一下内分泌嘛,谁知道被缠上了,我怕他把我挂网上。”

时苒叹了口气:“你就这样说……”

她清了清嗓子,“因为原生家庭的原因,我始终无法进入一段亲密的关系。”

“我好像没那么需要恋爱,当然,我是喜欢你的,这是我自己的问题。”

“我只是不想让你期待得更多,也不想让你浪费感情……”

她还没说完,余光就瞥见沙发上的张起灵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清明得很,幽深得很,一点醉意都没有,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时苒的话顿了一下,然后她面不改色地转回去,对许清禾说:“行了,我对这方面不是很擅长,你去

问丹姝和奚含,她们更擅长此道。”

她把许清禾打发走了,张起灵又闭上了眼睛。

时苒侧头看着他,装模作样地问了一句:“是不是醉了?”

张起灵垂着眼,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嗯。”

演,你继续演。

“行,那我们先撤。”

到家的时候,时苒换好拖鞋,正弯腰把高跟鞋放进鞋柜里,腰就被从后面抱住了。

张起灵的胳膊收紧,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上。

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颈侧,带着淡淡的酒香。

“醉得厉害?”

“嗯。”

“是不是没什么力气?”

“嗯。”

“会脱衣服么?”

张起灵沉默了一秒。

“……不会。”

时苒嘴角意味深长的弯了起来。

“那我帮你?”

张起灵把脸往她颈窝里埋了埋。

“嗯。”

后来,他很快就后悔了。

她的帮,是折磨。

窗外的树影被风吹散,又聚拢,像一层又一层的纱,在帘子上画着流动的墨。

月光从枝叶的缝隙里漏下来,碎成满地的银箔。

被风一吹,就轻轻颤起来。

时苒的手指还搭在张起灵的肩上,指尖微微发凉,像一小片落在皮肤上的雪。

他的体温是烫的,比白天更烫,像夏天的柏油路,像晒了一整天的石头。

张起灵的手指陷进她散落的头发里,像握着一捧会从指缝间流走的水。

她抬起头看他的时候,月光刚好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睛里有光在晃,像碎了的月亮。

他低下头。

这个吻太慢了,慢到每一寸的靠近都被放大成无数个瞬间。

她闭眼之前看见他的睫毛在颤,像蝴蝶合上翅膀之前那一下细微的震动。

然后蝴蝶落了下来。

风从窗外灌进来,纱帘飘得很高很高,像一面被吹满的帆。

树影在墙上疯狂地摇,摇碎了一室的光。

甜味还残留在唇齿之间,凉丝丝的,被滚烫的呼吸一蒸,化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夏天最深处才有的那种气息。

熟的,甜的,即将腐烂又生机勃勃。

张起灵的手从她的头发滑到她的腰侧,掌心是热的,指腹上有薄茧,划过皮肤的时候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时苒咬住下唇,声音还是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他把她的声音吞掉了。

唇齿之间不再是试探,是攻城略地,是积攒了太久的什么终于找到了出口。

树影又晃了一下。

月光正好落在他的背上。

他的背很

好看,脊沟从颈椎一路延伸到腰际,被阴影填满。

胸口的麒麟纹身在暗光里若隐若现,像一头蛰伏的兽,随着他的呼吸狰狞浮现。

后来她也不知道是月亮躲进了云里,还是她闭上了眼睛。

只记得他的嘴唇从她的眉心开始,一路往下,经过鼻梁,经过唇角,经过下巴,经过锁骨。

每一处都停留很久,像在默写一首很长的诗,一个字一个字地,怕写错,怕漏掉。

窗外的蝉忽然叫了。

风还是热的,纱帘还在飘,树影还在晃。

张起灵的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很轻,像在感受她呼吸的起伏。

他看着她,眼底有一层很薄的水光。

时苒伸手捧住他的脸,“你怎么了?”

张起灵没有说话,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感受着脉搏在皮肤下面一下一下地跳。

他记得醒来时她没有在身边的那两天的每一个细节。

会记得等她的每一秒都像一年。

会梦见她比他先走一步,从梦中惊醒,浑身是汗,心脏疼得像被人攥住了。

会想把她藏起来,藏到谁都找不到的地方,又舍不得让她看不见光。

会在她回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知道她头发长了一点。

会觉得她的声音是世界上最好的声音,她的名字是世界上最好的名字。

会想永远不放开她。

他抬起头,看着她。

月光从纱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的脸上,把她的眉眼照得清清楚楚。

她的眼睛里有他,只有他。

张起灵吻了一下她的眉心,然后他不再克制。

树影疯狂地摇晃起来,像是被风吹得快要断了。

蝉鸣铺天盖地,把所有的声音都吞没了。

月光碎了一床,银色的,亮闪闪的,像是有人把银河泼了下来,溅了满室都是。

纱帘被风吹起又落下,落下又吹起。

窗外那棵梧桐树的叶子沙沙沙地响,像是在窃窃私语,像是在偷笑,像是在唱一首听不清词的歌。

后半夜风小了。

月亮从云后面钻出来,把剩下的那点月光洒在两个人交缠的手臂和腿脚上。

时苒的脸贴在张起灵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我梦见你走了。”

“然后呢?”

“然后我去找你。”

她把脸往他胸口贴了贴,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含混地说了一句:“没走。”

张起灵没有说话,下颌抵在她的头顶,闭上了眼睛。

他想,他大概会记住这个晚上很久。

不是因为发生了什么。

是因为什么都没发生。

只是月亮,树影,风,和一个人。

足够他记一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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