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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快乐(一)

书名:盗墓:我被小花反向养成了 作者:淮阴城的迪卡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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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快乐(一)

解雨辰出生了,在原定的时间里。

等他能够非常明显的看见人的模样时,他就知道他没有和他的栀子以及黑瞎子分开。

因为黑瞎子这个黑货就站在他的摇篮旁边,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花儿爷醒了,醒了就别睡了,起来走两圈,咱俩还得找小小姐呢。”

解雨辰很欣慰,因为黑瞎子没有把他当成小孩。

但也没有很开心,因为很明显,黑瞎子也没把他当人。

本来就不太能够控制情绪,甚至可以说根本控制不了情绪的解雨辰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小手攥的非常紧,手舞足蹈的,整个人躺在摇篮里都是歪歪扭扭的样子。

黑瞎子小心的伸出手,把解雨辰抱了出来,“哎呦哎呦,看看花儿爷,咱不能这样没有风度呀,你看看你这骂的脏的,小小姐不喜欢的。”

黑瞎子戳着解雨辰的小心脏,一下又一下,生怕解雨辰不出毛病。

好在虽然解雨辰控制不住情绪,但是小孩子因为一点点风吹草动不如他意就哭泣是常有的事,被抱着哄了哄,很快就不哭了。

好和坏,都不由他做主。

齐铁嘴还有解九爷吴老狗他们也不知道在暗地里在算计着什么,当然也可能是知道,但是黑瞎子懒得管。

小心的将尿布摘下来,嫌弃的将它扔进了垃圾桶里。

“花儿爷,你赶紧长大,我实在受不了了,你要说是小小姐我照顾也就行了,我为什么还要照顾你呀。”

他好可怜,还要照顾情敌。

一边伺候着小小的根本干不了什么的解雨辰,一边嫌弃的嘟囔着。

而解雨辰,则是回应他了一泡童子尿。

“啊啊啊~”

黑瞎子立刻嫌弃的皱眉,“啊~我要告诉小小姐!”

反正两个人在这个异世界里,终于是有了一点点安全感。

解爸爸解妈妈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能够让黑瞎子跑过来1分钱不收照顾他们幼小的儿子,但是有好处谁不占呀?特别是在解家这个环境里。

暗潮汹涌,危机四伏,两个人悄咪咪的硬是把黑瞎子和解雨辰有关系这件事给瞒了下来,瞒到了解雨辰被过继都没说。

面对着自己那不靠谱的表爹,解雨辰伸出小手,抓住了解连环的眼皮,使劲的往外扯,甚至不顾自身安危,连身子都要从解九爷的怀里掉出去了。

九爷赶紧伸出手,拽着解雨辰的小手,哄着他,让他松手。

“乖乖呀,快松手,可不能这样打人,这样打人是不好的。”

解雨辰才不听呢,那两三岁的解雨辰一边咬着牙,一边使劲的揪着解连环的眼皮,另一只手握成拳头,邦邦的往他的脸上砸。

“好的好的,他欺负我,坏!混蛋,活该!”

解九爷眼神明显不对,他觉得这么小的小孩应该说不了什么谎话,所以直接就开始一边向着解雨辰一边将解雨辰递过来的黑锅扣在解连环的身上。

“连环啊,这以后是你的孩子了,你上点儿心,你带着他出去和吴家的小子玩儿,你看着点儿他,别让他受欺负,你看看现在,好了吧?”

黑瞎子带着东西翻墙而进,虽然被守门的下人发现了,但是黑瞎子一点不慌。

手里的东西随意的放到桌子上,走了过去,“听说九爷有新的小孙子了,我来看看,怎么了这是,谁和解小少爷闹脾气了?”

好心的将解雨辰抱在怀里,拍了拍,哄了哄。

解雨辰趴在黑瞎子的肩头睡着了,那乖巧小模样,一点看不出来刚刚他将解连环弄得鼻青脸肿的魔鬼做派。

解九爷看见是黑瞎子,也没有很好奇,因为这人根本就不能用常态去揣测。

也不知道黑瞎子是什么时候培养的兴趣爱好,反正谁家生了小孩,比较讨人喜欢的传的比较广的那种,他都要去看看,有的喜欢,有的就不喜欢,但是并不妨碍下一个小孩出生时他还去。

就这样,黑瞎子和解雨辰在解九爷的面前解锁了“第一次”见面的成就。

解雨辰五岁了,吴邪被吴三省带到京城来玩,看着手里的方糖糕,再看看被冻的直哆嗦的吴邪,解雨辰二话没说就塞进了嘴里。

“好了,我们走吧。”

吴邪冻的直流鼻涕,看着一点儿方糖糕不剩的盘子,还有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一路小跑的去找吴三省。

那嘴里呼出来的雾气,逗的黑瞎子还有解雨辰前仰后合。

吴三省抱着吴邪,有些嫌弃的给他擦了擦鼻涕眼泪。

“又怎么了?我的小祖宗,谁惹你了。你哭成这个样子,你看看,脏的呀,还非要往我身上蹭。”

解连环看着后面那个被黑瞎子抱着进来的便宜儿子,不由得产生了一种幸福感。

儿子长得好乖巧,真好看。

最主要的是不会烦着他。

因为有小孩哭了,还是自己看好的孙子弄哭的,所以解九爷马不停蹄的就赶了过来。

“哎呦喂,爷爷的小花哦,怎么了?是不是方糖糕不够吃呀。”

解雨辰在黑瞎子的怀里伸出小手,指着还在哭泣的吴邪,“他要骗我,他自己拿着方糖糕要我去给他找东西取暖,他骗人,他想将方糖糕全吃了不给我。”

吴三省明白怎么回事了,但是对于解雨辰说的这件事情,他表示有两分怀疑。

他记得他侄子不是这样的坏小孩。

至于这件事情解决了吗?没有解决,因为小孩子吃上糕点就好了。

至于矛盾,子债父偿,解九爷将解连环扔到了吴三省的面前。

“小花还小呢,他就是怕有人骗他,这事是我们的错,连环没有好好教,你去收拾他一顿吧。”

眼看着解九爷对解雨辰的态度越来越看重,吴三省和解连环也不敢说什么,毕竟他俩属于注定要被牺牲的那一批。

新生代的两根苗子,他是谁都不敢乱动啊。

新年了,解雨辰穿着整齐和黑瞎子坐在一起,绷着一张脸,看上去很是可爱。

“还没有找到吗?”

“没找到,反正只要九门里与众不同的,我都看了一遍,没有。我敢肯定,汪家的人都没有我关注的仔细。”

毕竟是自己媳妇,怎么可能不看紧点呢?

俩人愁的拿着果汁哐哐哐的喝了起来,还没等第二天,当天晚上就开始跑厕所了

这给解九爷笑的呀,眼睛都快看不见了。

“我还以为你多乖多听话呢,你看看,大冬天的还贪凉,喝那么多饮料,你不肚子疼谁肚子疼。”

以前觉得解雨辰聪明的不像个孩子,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哪怕解雨辰六岁就能解微积分,他也不会觉得他不是个孩子了。

这就是个小孩,他动起嘴来根本不顾身体。

“行了,好好养身体,你无邪哥哥家又添新妹妹了,马上就要出生了。”

一九八四年,解雨辰今年六岁,明年是八五年,西沙海底墓之后解连环就要死了,现在突然之间吴家蹦出来一个新妹妹,这是谁就不言而喻了。

解雨辰还有黑瞎子蹭的一下从病床上坐了起来,目光灼灼的看着解九爷。

特别是黑瞎子,哪怕解九爷背对着他,他也使劲的扒拉着解九爷,硬是让解九爷到了床脚,同时面对着他们两个人。

“我没听说吴家大爷有孩子呀,难道是外面的?”

解雨辰也是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对呀,我记得前天还和吴邪哥哥通电话,没有听说这件事情呀。”

九爷也不觉得他们两个人冒犯了自己,只是慈祥的笑着。

“唉,不是一母同胞。是你吴二白叔叔家的孩子,那姑娘本来是不想着告诉他的,但是家里出了事情,她养不了她那个孩子,这才找上门来。”

解雨辰黑瞎子那叫一个高兴,两个人看着吊瓶,恨不得将输液管拔掉,直接对着嘴把那些药喝进去。

“啥时候生,去看看呗。”

三个人在病房里也不觉得大过年的生病晦气,反正定好了要去看吴家这个小姑娘。

一九八四年3月20号,白栀出生了。

吴邪在产房门口待的有些烦躁和疲惫,等到白栀被抱出来的时候,根本没有看见白栀的模样。

“我也要看妹妹,我也要!”

他被解雨辰还有黑瞎子吴二白以及吴老夫人挤在了外面。

“哎呦,是个孙女。真好呀,看看这长的白净的。”

吴老夫人那叫一个开心,眼看着她的大孙子已经开始人憎狗厌了,她的小孙女可算是出生了。

她就想着有一个姑娘呢,姑娘没有,有个孙女也行呀。

“奶奶奶奶,让我看看,我喜欢妹妹,我把我的东西都给她。”

解雨辰现在哪还有什么下下任继承人的样子,他现在完完全全的就是一个喜欢小妹妹的小宝宝。

一边说着,一边和黑瞎子从身上往外掏东西,全部都塞进了襁褓里。

“妹妹妹妹,你长的真好看,像栀子花一样白,你叫栀子吧,我把我的东西都给你,你以后给我当媳妇。”

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去亲,黑瞎子眼疾手快,将解雨辰扔进了解连环的怀里。

“看看看看,我们小小姐多好看,洁白如雪,这嘴唇红的呀,看看这小手白白嫩嫩的,粉粉的。咋了,你亲我们,你再给她亲哭怎么办?”

把自己给白栀的那块长命锁塞了塞,又从兜里开始往外掏镯子。

“小小姐,这个小镯子给你,平时换着戴,瞎子还给你找。哎呦喂~看看这好看的。”

因为黑瞎子和解雨辰的表现,吴老狗和解九爷兴致更高了,也不在一旁互相寒暄,凑上前将吴二白也挤了出去。

“我孙女长的真好看,怪不得小花喜欢呢,不过亲我们就算了,我们小姑娘家家的,怎么能让小孩男生随便亲呢?是吧。”

吴老狗小心的碰了碰白栀的小手,手上的老茧让白栀哼唧出声,他赶紧又将手缩了回来。

解九爷也将自己准备好的礼物放到了襁褓里。

“怎么不行?我家小花可是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你看看我们家小花哪儿差了。”

要不是怕别人早早的盯上解雨辰,解九爷恨不得上班都天天带着解雨辰。

吴老狗也知道一点儿,但还是不乐意。

自己媳妇的手已经放在腰间了,真要把小孙女给出去,今天他都未必能完好无损的出医院。

小孩不管大人们的想法,白栀只觉得委屈。解雨辰是打定了主意,黑瞎子是压根没有人管得住。

“哎呀,来喝奶奶了,我们喝完奶奶,洗个脸脸,然后换上干净的衣服,我们就睡觉觉啦~”

解雨辰拿着奶瓶爬到床上,小心的抱着白栀给她喂奶,嘴里的叠词一个接着一个的往外冒。

解九爷也不开心了,他开始头疼了,吃药都管不住。

“小花,走了走了,那不是你媳妇儿,赶紧把她给你二叔。”

解雨辰不管,抱着白栀压根儿不松手。

“哎呀,我们这次吃的真好,吃够了对不对?”

拿着小手轻轻的碰了一下白栀的小脸,白栀吃饱喝足了,也愿意给别人一个笑脸了,清脆稚嫩的笑声音响起,解雨辰直接就忽略了已经变成暴躁哥斯拉的解九爷。

“把小孩放下,还有,她不叫栀子。名字他爹还没取呢!”

解雨辰听不见,根本听不见,也不知道解九爷巴拉巴拉的说什么,反正挺烦躁的。

黑瞎子进了屋子,见解九爷如此的暴躁,生怕他吓到白栀,将人给拎了出去。

“吴二爷,看好他,再吓着小小姐。不知道小孩儿经不住吓吗?吓出事情怎么办。”

本来吴老夫人还挺嫌弃这个远房表哥的,现在看着解九爷捂着心脏倒在吴二白的怀里,她就不嫌弃了。

“唉~”吴老夫人准备想想办法,看看自家人还有谁能插的进解雨辰还有黑瞎子的世界里,将她的孙女给抱出来。

结果看来看去,发现能够让人融进去的只有她那个大孙子。

“快进去把妹妹抱出来,你小心点,不能摔着妹妹知道吗?”

吴邪听见这话,没有忍住,抱着小满哥就哭了起来。

“奶奶奶奶,小花妹妹不让我看妹妹!”

虽然吴邪没有什么危险,但是他也没什么分量呀。

吴老夫人都快疯了,这眼看着解雨辰和黑瞎子从白栀出生起就不离开,这都四个月了,解九爷都来来回回的跑了三趟了,都没把解雨辰带回去呢。

这下好了,彻底没戏了。

但是事情并不以解雨辰的意志为转移,他被解九爷强行带走了,在白栀六个月的时候。

“发!”

白栀趴在黑瞎子的怀里,伸出手,含糊不清的喊着花花。

解雨辰在车子里出不去,趴在车窗上哭的稀里哗啦的。

“栀子,你不要忘了我呀栀子,我还会回来看你的栀子,你没有我睡不着觉可怎么办呀栀子~”

眼看着解雨辰走远了,白栀也看

不见花花了,有些烦躁的蹭着黑瞎子,不停的揉着眼睛和鼻子,黑瞎子赶紧就开始哄她,哄着她睡觉。

等到白栀睡着了,要上车回去了,吴二白赶紧上去,将白栀抱了过去。

亲生闺女长的好看,还总是笑,看见谁都要抱。

小小的,软软的,也不爱耍脾气。

比起那个扯着嗓子嚎的他头疼的侄子,亲闺女实在是软萌可爱,非常需要他好好保护。

更重要的是,这个闺女实在是没有多长时间是他能够抱在怀里的。

喜欢她的人太多了,物以稀为贵,所以吴二白格外的喜欢白栀。

没威胁,有血缘,白栀被突出的彻底。

当然,他比较不服气的是,他的亲生闺女叫出来的第一声不是妈,不是爸,也不是爷爷奶奶哥哥,而是花花。

躲过黑瞎子的手,吴二白现在非常的防备黑瞎子。

他实在怕了,怕白栀第二声叫瞎子。

“你去开车吧,我抱着鸢鸢,你开车安全点,你能反应的过来。”

黑瞎子想了想,同意了。

解雨辰生日了,白栀已经八个月了,她还是不能长途跋涉,但架不住解雨辰有脚呀。

于是解雨辰跑了,在他爷爷给他准备生日宴的时候,硬是带了一个下人就跑去了吴家。

当然,并不是他家的瞎子,他还带上了比白栀大一岁的霍秀秀,至于下人是霍家的下人。

霍解两家快急疯了,俩大宝贝没影了。

到了吴家大门口,解雨辰抬腿就往里面进,下人拦都拦不住他。

“栀子栀子,花花来看你了,快来看看花花给你带什么了。”

吴老狗脑子嗡的一声,强撑着去给解九爷回电话,告诉他,他家猪在这了。

结果没一会儿,霍家的下人抱着霍秀秀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开始掐着自己的人中又开始给霍家打电话。

打一个挂一个,打一个挂一个,最后好不容易接通了,告诉她霍秀秀的状况,却被霍仙姑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

挂断电话,吴老狗欲哭无泪。

“这算什么事儿啊,这又不是我干的。”

白栀小小的一个也不会走路,但是解雨辰很喜欢。

白栀不需要走,就在他的怀里快快乐乐的就行。

什么长大不长大的,什么他走之后白栀要经风雨。

不长就是不长,他心疼,太心疼了。

只要一想起白栀长大受苦这个话题,他就心疼。

解雨辰毫不客气的抱着白栀坐在椅子上,往她的手上套了四个小金手镯,又往她的脚上套了两个。

这还没用完,又从他的脖子上面摘下来一串长命锁,戴在了白栀的脖子上。

白栀就喜欢这些东西,开心的两只小胖手啪啪的拍在了一起,长命锁上面的小铃铛叮叮作响。

“哇哇!哈哈哈哈~”

霍秀秀为了离他们两个人近一点,硬是自己爬上了桌子,就在上面看着他们两个。

小小的脑子根本理解不了为什么解雨辰能从身上掏出那么多东西戴在那个小孩身上。

小心的去碰白栀脖子上的那串长命锁,白栀抬起头看着霍秀秀,啊了一声。

“妹妹!”

“啊~”

“好看!”

“啊!”

一问一答,两个人就这么聊了起来,解雨辰耐心十足,拿着小手帕给白栀擦口水。

那细心的样子,看的吴二白眼皮直跳。

“小花,不用你照顾,你还小呢,哪用得着照顾你来照顾妹妹呀,二叔来照顾妹妹就行了。”

他隐约记得解家的这个小子洁癖非常重,别说口水了,别人不小心碰到他一下,他都会皱着眉,非常嫌弃的把衣服换掉。

怎么到他闺女面前,换尿布,洗澡,喂奶,擦口水,样样都能干呢?

不过好在解九爷已经在缉拿解雨辰回家的路上了。

吴二白放心了许多,至于黑瞎子,这个不重要。

重不重要也没有办法,抓不住他,加上他脸皮还非常厚,说也说不过他,他只能认命。

解雨辰抱着白栀睡了一个晚上,因为不让抱,他就会坐地上开始号啕大哭。

伴着干打雷不下雨的吵闹声,黑瞎子抱着白栀在一旁和霍秀秀玩耍。

于是吃了顿早饭,等到中午才被解九爷给拉着回去。

解雨辰坐在飞机上闷闷不乐,解九爷怎么哄都没有用。

“花儿,你真喜欢鸢鸢吗?”

对于栀子这个名字,吴二白非常不喜欢。

他可不管栀子花高洁不高洁,反正栀子作为中药,性寒凉,不太好。

而且他闺女小小的就生在九门里,他希望他能自由,至少不会像吴邪那样被拖进去。

所以硬是顶着吴老狗还有吴老夫人的责骂,给白栀起了名字,叫做吴渊。

渊是深渊的渊,没有什么深渊,他的女儿未来一定是一片坦途。

万一将来有个差错,那他也希望白栀将来能做别人的深渊,压力别人。

至于小名,叫做鸢鸢。

希望她自由,飞得高高的。

解雨辰闷闷不乐的转头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

“不叫鸢鸢,她叫栀子。她出生那天,我院子里的栀子花开的很好,她就是我媳妇。”

“她是你二叔的闺女,她那么小怎么可能是你媳妇呢?你现在喜欢,未来未必喜欢。你们的未来太长了,谁都说不准。”

而且从名字上就能看得出来,吴二白压根就不希望他闺女卷进那些事里。

从一开始,解雨辰就不在吴二白的女婿名单里。

解雨辰才不管呢。

解雨辰哼了一声,抠着自己的手指,硬是给抠出了血。

“我的就是我的。”

解九爷这下没招儿了。

解雨辰聪明又偏执,只盼着他是孩子心性,过一阵子就忘记。

对于解九爷的责罚,解雨辰管都没管,转身去了屋子,拿着黑白棋子,自己对弈了起来。

解九爷揉着额头给吴二白打去了电话,“二白呀,真的不行吗?小花是真的很喜欢鸢鸢。”

吴二白听见这个话,脸上那刚刚因为女儿亲了他一口的微笑立刻就没了,将话筒递给了吴老夫人,抱着白栀就走了。

路过黑瞎子的时候,非常生气的给了他一脚。

“不是,花儿爷惹的你,你打我干什么呀?我冤不冤呀?”

吴老夫人和解九爷骂了起来,等到挂断电话的时候,吴老夫人的气也没有顺下去,尽管她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怕解雨辰又偷偷的跑出去将白栀给带走,解家和吴家都万分的防备着。

一时之间,汪家竟然找不到能够插手替换的机会了。

眼看着解连环要跟着吴三省走了,解雨辰眼睛一亮,不再往外跑,而是时时刻刻粘着解连环。

“表爹,你不能走,你要陪着我。你万一出去被别人害了怎么办?

你要陪着我,到时候我长大了,我就把栀子娶回来,一起孝敬你。”

低下头,解雨辰在心里忏悔:表爹,我孝敬你就行了,栀子不行,栀子是来享福的。

解连环看着扒着自己腿的这个孩子,突然之间发现男孩子没有不皮的。

“你松手,不能叫表爹,你可以叫我叔,你也可以叫我爹,但是不能叫表爹。还有外面那么安全,哪来那么多危险呀?”

“不行,我不去陪着栀子,反正就要有人陪着我。”

“那让你爷爷陪着你。”

解雨辰睁着一双大眼睛,死死的盯着解连环,也不笑,盯的解连环毛骨悚然,汗毛都立起来了。

“不要,我就要你,你别想着出去。”

解连环要疯掉了,解雨辰他是真的不睡觉呀,他就要盯着他。

“你哪去了?赶紧的走了!”

吴三省快急疯了,解连环怎么还没有动静呢?

解连环拿着电话东躲西藏的,见目前安全,赶紧蹲下身,遮着自己的嘴,“我出不去,小花不让我出去,他非要你二哥家的孩子!”

吴三省想了想那个在家里对谁都有好脸色,时不时的就笑,也不闹,乖乖巧巧的,浑身奶香奶香的小侄女,越发的有些讨厌解雨辰这只野猪了。

“想都别想,我告诉你,赶紧出来,明天你必须和我汇合

”

挂了电话,解雨辰就像鬼一样从后面冒了出来。

“表爹,你在和谁说话?是栀子吗?”

解连环没有办法了,一抹脸一哆嗦,虚弱的转身对着谢雨辰露出一个苦笑。

“那什么,你吴家三叔有点事情需要我帮忙。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出去帮忙,等我回来了再陪着你。”

解雨辰听到了自己想听到的东西,但是这还不行,他需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解连环不应该出现在这趟西沙旅行中,他是被吴三省硬拉着出去的。

只有这样,解连环死在西沙海底墓的时候,他才能够正大光明的去把白栀抢回来。

解雨辰不松手,翻来覆去的说着白栀,说着吴家三叔,说着他。

从新月饭店到霍家,最后到二月红家,甚至连穹奇公司都去了一趟。

这还不算,老解家也被他转了个遍。

最终,解九爷还有解连环苍老的无力的看着解雨辰千承诺万承诺的,让解雨辰放手了。

望着解连环的背影,解雨辰依依不舍。

“爸,你一定要回来陪我呀,让三叔照顾好你!”

解连环那叫一个欣慰,果然什么表爹不表爹的,只不过是小孩子觉得有些奇怪罢了,他的好儿子心里还是有他的。

解雨辰闷闷不乐了几天,终于,解连环的死讯传来了。

和他的死讯一起传来的,还有他的尸体。

嗯……其实不算尸体,就几件破衣服,还有一具腐烂的根本分不出来是什么的尸体。

解九爷捂着心脏坐在椅子上,吴三省跪地跪在地上,他的身边是倒霉的吴二白。

解雨辰见状,快速的冲进堂屋里,扑在解连环的身上,哀痛大哭。

“爹呀!你不是说好了只是帮帮他的忙吗?你为什么不拒绝他?你怎么会死呢?”

终于“哭”到累了,睡着了,被送回去了,而解九爷也终于是短暂的晕厥了,解雨辰开始行动了。

他披麻戴孝的捧着解连环的遗照,让伙计带着棺材浩浩荡荡的就去了吴家。

吴三省还在解家跪着呢,吴二白准备一下赔偿事宜。

一点都不知道远在杭州的吴家被偷家了。

都不是偷,那是明抢!

“你们老吴家把我爹给害死了,你们必须陪我一个人!”

解雨辰自己哭就算了,他还让黑瞎子找了十几个哭丧的人跟在他身边,走一走,跪一跪,哭一哭。

说实话,挺影响城市容貌的,警察也来了,但是管不了。

孩子爹死了,而且还是因为被亲戚硬叫出去给害死的,这谁受得了呀?

再一问,孩子还有亲人没有?

亲爷爷晕了。

就这样,没有一点办法。

解雨辰带着棺材,带着哭丧的队伍,闯进了吴家。

棺材往那一停,抱着遗照走到吴老爷子面前,把遗照塞进了他的手里。

“我爹本来死不了的,就是你家老三非要把他叫出去,也不好好保护他,他就死了,你们家必须赔我一个人!

如果没有他,我跟我媳妇之后结婚肯定顺顺利利的,现在隔着个杀父仇人,我不能让我媳妇跟我自己以后过不好。

你把栀子给我,我现在抱着栀子走,从小养着,不跟你们家来往了。”

吴老夫人死死的抱着白栀不松手,吴邪还在好奇解雨辰到底在干什么。

只有白栀觉得热热闹闹的,坐在吴老夫人的怀里,咿咿呀呀的指着解雨辰,还拿手不停的够他。

“啊~花抱……啊!”

解雨辰赶紧将白栀抱出来,真就是硬抢的呀,抱在怀里不停的亲着。

“你们别说什么不能这样算,怎么就不能这样算了,那是我爹,我就这一个亲人了,他死了我怎么办!

现在就两个选项,要么你让栀子跟着我回去,以后不和你们家来往了,你就权当把这个孩子赔给我了。

要么,我爸还在棺材里,你们把吴三省也弄死搁棺材里,这样就公平了。”

选,选不明白,吴老狗准备让伙计去抢孩子,但是警察赶紧的就上前阻止了他们。

“小孩子还小,得有大人在身边才行,你要真把小孩儿给伤了,这没有道理呀。”

吴老狗着急忙慌的去联系解九爷。解雨辰见状,抱着孩子就跑了,连解连环的棺材都没要。

“栀子归我了,那我爹的尸体就给你们了,咱们两家扯平了。”

解家根本不知道,等消息传到解家的时候,吴二白气的一个仰倒,差点晕在解家的院子里。

到了解家,看着

解连环的灵堂,解雨辰找了块小白布给白栀戴上,还在里面贴心的包了那种特别细软的棉布。

毕竟穿身上的那种布料实在是有些粗糙。

白栀还小,不能刮着白栀。

解雨辰跪在地上,怀里抱着咕咕咕喝奶的白栀,旁边是拿着玩具逗弄白栀的黑瞎子,整个灵堂不知道有多么的诡异。

解九爷、吴二白、吴三省带着一帮人,就挤在灵堂里,非要解雨辰把孩子还回去。

“爷爷,没事儿,以后咱们和吴家该来往还是来往,虽然我爹没了,但是媳妇有了呀。

以后栀子就和他们家没有关系了,抵了我爹的那条命。”

吴三省跪在地上,被暴怒的吴二白踹了个大马趴。

但是生气的他没有办法起来收拾解雨辰,因为他跪的太久,腿麻了。

解九爷一边忍着头疼,一边忍着心脏疼,在吴二白的搀扶下,面对着解雨辰苦口婆心的劝他。

结果劝着劝着,解雨辰就想起来了。

再过不久,解九爷也要死,他不能接受解家的那笔烂账,得把解家清理一遍。

“爷爷,我爹也死了,看这情况,你也快了,那下一任继承人是谁?

如果是我的话,那么就趁着现在这个情况,把家分了,还有确定一下遗产。

总不能到最后你和我爸两腿一蹬,把我留下,让我继承家业,结果我手里啥都没有,啥都不知道吧

”

吃完奶,白栀将奶瓶随意的扔在了地上,喔喔喔的吐着泡泡,解雨辰见状,赶紧将她竖着抱起来,拍了拍奶嗝。

“如果不是我的话,那就把下一任继承人给确定一下,毕竟我还是有一些叔叔伯伯的。

反正我现在年纪还小,除了我爹的那份财产,我什么都不要。

这样就算定下来的叔叔伯伯死掉,那财产再到我手里,那也跟我没有关系了。

再分家,那钱就不能从我手里拿了,毕竟钱过了一个人的手,谁知道有没有被人给贪下。”

自己还没死呢,自己看好的孙子就抱着他心心念念的媳妇在他爹的灵堂上开始分家产。

这刺激,解九爷扛不住,捂着心脏就晕了过去。

黑瞎子笑的捂着肚子,拿着绑在一旁柱子上绑着的白布,擦了擦眼泪,刚想说话,又笑出了声。

结果解雨辰这还不放过解九爷,招呼着医生,让人把解九爷给扎醒了。

“哎呦~”

一手抱着白栀,一手拉着解九爷的手,眼含泪光,说的话跟刀子成精一样直扎人心。

“爷爷,其实你要不分家也行,我主要是为了让我媳妇有一个良好的环境成长。

这样吧,你把我过继回去,我继续当爸爸妈妈的孩子,然后呢,我把栀子也还回去,到时候我再改个姓,直接入赘吴家。

这样的话,解家一大摊子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我以后就只需要管栀子,还有二叔的家产就行了。

你看这样行不行?这样的话,二叔也满意,吴奶奶也满意,你也不需要在这个地方分家产了,你也满意。

多好呀,皆大欢喜。”

吴二白想了想,他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以前没孩子,算计了就算计了,现在有孩子,白栀小小的一个肉团子,自己休息的大部分时间都给了白栀。

知道她喜欢玩水,知道她喜欢看鱼,知道她喜欢吃的,知道她喜欢每天穿的漂漂亮亮的。

还知道那个小肉团子爱干净,胆子小,还亲人,

至于解雨辰,本事这么大,还说要改姓,到时候入赘他们吴家,还省多好的事情。

等以后的话,那就分一分自己手里的产业。

白的攥在自己闺女手里,黑的就给解雨辰,到时候也能帮上吴邪。

一举好多得,至于解家,他想不起来。

“九爷,我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毕竟我不能真的把孩子赔给小花啊,我妈还在家等着鸢鸢呢。”

解九爷看着咄咄逼人,非要分家的解雨辰,再看看已经被美好未来糊住脑子的吴二白,最后强撑着站了起来,决定分家。

笑死,要是不分家,解雨辰真的敢过继回去,然后改姓吴,最后入赘吴家,一点解家的事情都不管。

至于帮吴邪,不可能。

解雨辰那样子,那脑子,聪明着呢,根本不可能去沾染那些事情让他媳妇受苦受难。

解九爷想到这里,闭了闭眼睛。

天杀的,那孩子才一岁多呀,怎么就成他媳妇了!

但是不可否认,解雨辰他是真的不希望那些脏的臭的事情沾染在白栀的身上。

“别说了,分家。”看着吴二白,解九爷现在心里也没有什么孙子把他闺女给抢了的愧疚感了,他现在理直气壮的很。

“至于你女儿,反正我儿子被你弟弟给害死了,你女儿当我孙媳妇抵债吧,钱就不用赔了。”

吴二白一边和解九爷唇枪舌战,据理力争。

解九爷一边敷衍的应付着他,一边叫来解家的人,开始在灵堂上分家。

哦哟,这个鬼热闹,给张日山还有二月红霍仙姑他们看的一脑门子黑线。

“叔公,你也别说那么多,我是继承人,我不继承大头,谁继承大头?你见过谁家皇帝不继承国家,只得一小块封地的。”

“还有姨婆呀,你说话别那么难听,那我爹死了我继承他的产业,这是应该的。

至于我爷爷的产业,我爷爷又没死,他分在我手里的就是我的东西,我凭什么不问清楚?”

“大伯,你也别闹。但凡今天爷爷把大头给了你,我就认定了我不是继承人,以后家里人死光了我都不会再管解家的事情了。”

解雨辰哄着白栀,轻轻地拍着她,白栀咬着手指,就在一片嘈杂声中睡去。

“爷爷,既然家分了,那么财产也赶紧过手吧。单子什么的都要有,免得以后扯皮坏了大家彼此的情分。”

解九爷看着解雨辰,他是真的不敢骗他,因为他知道自己根本骗不了他。

他为什么到这一步还死抓着解雨辰不放手,不就是因为谢解雨辰厉害聪明吗?

“知道了,差不多明天后天单子就能送到你手上了。”

解雨辰笑了笑,那叫一个志得意满。

之所以这么急,那是因为他不信解九爷没有整理家产。

那位被他们家坏了计划,总是要对他家下手的,要不然解家能在九爷死后人员减少的那么快?

不就是汪家和那位的人一起出手,解家才“衰败”的嘛。

九爷心里都知道,他肯定时不时整理一下家业的。

吴二白死活不回杭州,吴三省也终于不用再跪着了,但是也没好到哪去,因为除了吴三省回来了,别家都没有回来呀,他还没有道完歉呢。

霍仙姑眼看着解雨辰已经成功了,带了人浩浩荡荡的抬着一个空棺材,抱着自己闺女的遗像就去了吴家。

“吴老狗,你也别跟我说别的,咱俩没有情分。那么大一个队伍,怎么可能就活了你儿子呢?

我闺女现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一个大家庭,硬生生的少了一个人。

这还是我家的继承人,我也不需要你家赔我一个什么继承人,你把你家吴邪给我就行。

就当他入赘我们霍家了,以后你们吴家和你孙子也不用来往了。”

因为吴二白不在,吴三省也不在,吴一穷又说不上话,还真就让霍仙姑带着人把吴邪给抢走了。

吴一穷和吴妈妈晚上抱在一起,也没有矛盾了。

“行了,别哭了,我觉得这事儿是好事儿,总好过将来小邪他……”

吴一穷明白媳妇儿在说什么,毕竟他因为这事儿也和吴老爷子吵过架,只是没吵赢。

现在好了,儿子是别人家的了,亲爹的算计也算计不到他儿子身上了。

至于霍家的争斗,这个没有关系。

眼看着霍秀秀是霍仙姑喜欢的看好的孙女,以后吴邪只要没有什么野心,有吃有喝,这前途多光明呀。

吴邪刚开始还在哭,等到了霍家和霍秀秀玩了两个小时就不哭了。

霍仙姑看着吴邪,说不上很满意,但是也不觉得很亏本。

点心塞进吴邪的手里,抱着霍秀秀晃了晃,“在这儿安心住下,以后呀,就好好保护我们秀秀,别人欺负她了你就帮秀秀打回去,听见没?

你也不用怕,等过些日子解家安定下来了,我就带着你去见你亲妹妹。”

吴邪吃了口点心,嘴边有不少的碎渣。

霍秀秀见状,想了想自己看到的另一个吴家的小妹妹是怎样对解雨辰的,赶紧扑了过去给他擦碎屑。

吴邪抱着霍秀秀,特别顺手,“是小花妹妹还有鸢鸢妹妹吗?”

霍仙姑也不纠正吴邪,只是一味的点头。

“小花,还有你家鸢鸢妹妹”

“那我就不怕了,谢谢霍奶奶。”

看着吴邪的笑脸,霍仙姑那叫一个舒心。

长的又不丑,比霍秀秀大,将来真要有个万一,吴邪也能和霍秀秀撑一撑。

至于傻乎乎的对着绑架自己的人笑,这不算缺点。

傻点儿好,傻点儿以后霍秀秀才不会被他欺负。

等到吴邪被霍仙姑抢走这个消息传到解九爷几人的耳朵里,他们都有一种吃到狗屎的恶心感。

这计划刚开了一个头,人才刚替换,班底都被弄没了,还计划个屁呀计划。

吴二白死活要张嘴把那个解连环给叫出来,被力气更大的吴三省给捂住了嘴弄晕了。

等醒来的时候,吴二白已经在吴家了。

这偌大一个老宅呀,就剩了他们三个老爷们。

至于吴老夫人,她走了,她搬去京城了。

住在解家陪着白栀,时不时的上霍家看看自己的大孙子,和霍仙姑的感情也更好了。

看着吴邪一天天的粘着解雨辰,说要娶他,白栀和霍秀秀两个人说着对方都听不懂的话,吴老夫人整个人都年轻了。

“这才是生活呀。”

没有计划,没有算计,有的只有像白开水一样平淡的日子。

黑瞎子笑得跌坐在椅子上,将茶盏放在一旁,赶紧弯腰将爬过来的白栀抱在怀里,拿着手帕给她擦着手。

“对,这才叫日子嘛。”

脑子发育不完全的白栀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但是她觉得很快乐。

“呀!”

几个孩子凑在一堆,远处的霍仙姑拎着点心来解家接吴邪和霍秀秀回家。

“别玩了,小花,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点心,你和栀子赶紧尝尝看,喜不喜欢。”

说是要接人回去,其实点心放进解雨辰的手里,就坐在一旁,和吴老夫人开始聊天了。

白栀咿咿呀呀的抓着黑瞎子,要往他的头顶上爬。

黑瞎子没有办法,只能掐着她的腋下,把她放在自己的头顶上。

“小小姐,你坐我脖子上不行吗?这头顶上多扎屁股呀。”

白栀抓着黑瞎子的头发,好奇的四处张望着,觉得这个角度非常的新奇。

“呀呀~”

解九爷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旁边放着一个电话,手上不停的写着东西。

至于吴老狗吴三省他们的劝告,他听不见。

反正计划不计划的无所谓了,看这个情况,解雨辰不可能再带着整个家族往地里钻了。

这洗白之后,谁和汪家有关系啊?

儿子?没了就没了吧,反正孙媳妇都有了,重孙子迟早也会有的。

又不是他家所有孩子都没了,他着什么急呀。

“嗯嗯嗯。”

九爷的敷衍就好像计划一样,在空中消散。

这一辈子的九门第三代,过得非常的快乐,快乐的好像他们一辈子都在一起,抢着点心,互相推搡着过下去的。

至于白栀,长大了,她已经有了记忆,吴家解家两头吃。

小嘴一张,把吴二白哄的,什么都往她兜里塞。

什么苦?她没吃过。

她这辈子受到的最大的苦,就是吃苦菜和苦瓜。

她连冰美式和茶都没有喝过,都是喝果汁的。

吴邪他们几个比她惨一点,但是比其他的主角们要幸福许多。

吴邪真的是一拍脑门去干土木了,霍秀秀则是带着洗白的霍家稳扎稳打,虽说不上进,但是没后退。

只有汪家不明所以,突然之间,那么大一个帮手,那么大一个对手,就退游了,徒留他们自己在原地兜兜转转。

最后不知怎么的,也没有消亡,但是也变得泯然众人矣。

追求长生而已,邪教那么多,也不差他那么一个。

至于解九爷心心念念的重孙子,没有。

临死的时候,解雨辰还把不动产给带走了,那都是他自己攒下来给白栀的。

当然,他还非常好心地把解九爷传下来的给他的那一部分财产原封不动的留给了解连环的孩子们。

当然,手续费还是拿了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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