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书名:无限之次元幻想 作者:光之序曲
第344章
另一边,麻吕的意识在黑暗中。
在浑浊的仪式中,想要回忆起什么来,那应该是某些绝对不可以忘记的,比什么都重要的事情。
但是,每当那个时候总有令人不快的声音前来妨碍。
终于,能听到声音了。
麻吕只是将那个回荡的像是救世主一般的声音紧紧抓住。
“你的名字是?”
“麻吕。”
“你的职业是?”
“军师。”
“你因何而成为了我的军师?”
“为了复仇。”
“为谁复仇。”
“为了离乐殿下。”
“那个人被谁杀了。”
“回答我。”
“被奸贼奥修特尔。”
“看起来比以前好了。”
“是的,但是还有些不安定。”
雷公:‘无所谓至于能不能用在实战里,还是要测试一下才知道。’
“告诉你家主人,说我现在正拭目以待。”
“也就是说,大体上战力基础都已经打好了吧。”离乐阅览着写的满满当当的书简上的报告。
“我们至今为止的辛劳,总算有一种获得了回报的感觉呢。”喵音说。
“是的,随着九重里和伊慈加入麾下,众多势力也随之而来。”
“这么一来,总算成功避免了我们被包围了的局面。”
虽然依然有些不安,小羽也松了一口气。
“但,若是要进攻的话,依然不足。”
只差一点,如果有什么东西可以再加一把劲的话。
“果然,必须赶紧开始模式和纳柯库联手。”
“那个我记得是?”
“是的,是在动乱的伊始为数不多的没有投靠雷公,而宣布支持公主殿下的势力之一。”喵音说。
“但是帝都的位置就在我们和纳柯库的正中间,所以一直都没有联系上。”
“但是,在目前周边势力协助的情况下,可以使用海路,为此而准备的快船也正在建造中。”
“只要那个一完成。”
“有急报,请恕我无礼,纳柯库的探子传来了报告。”传令兵进来了。
“无妨,说爱吧。”
“是!纳柯库糟糕雷公的强袭,首都已经陷落。”
“什么。”
“等一下,这个情报可靠吗?”小羽说。
‘是,复数探子都场来了相同的报告,应该确凿无疑。’
“怎么会。”
“也就是说我们又被先去一筹了呢。”
“姐姐大人。”
为什么就像是瞅准了这个时机。
是吗,是这样吗,就是专门掐着这个时间点将纳柯库给攻下来吗。
你干的好,雷公。
“奥修先生,为什么表情会那么可怕。”就像是要缓和这紧张气氛,阿图依带着一股悠然的气息走进了房间。
“不行哦,奥修先生,喵音都被吓到了。”
“抱歉,喵音。”
都表现到脸上了吗?
“不,没什么。”
小九轻轻抱住了喵音。
“人家觉得你们可能累了,就带了慰问品来了,先休息休息冷静一下。”阿图依说。
说着,阿图依将手上装满点心的盆子放下,开始倒茶。
“来小9。”
“谢谢。”
“来,还有奥修先生,虽然看不到不过要是一直都那样皱着眉头的话,很快就会变累的哦。”阿图依说。
“也是啊。”
阿图依说的对,首先要冷静下来。
离乐拿起阿图依的心意喝了一口,那股香甜,让他焦躁的内心平静了下来。
“报告!”
“一群打着夏霍洛和纳库克旗号的人出现在边境,请求入境。”
“你是说?”
“其中一位自称为索杨大人,提出要觐见的要求。”
“爹爹?他不是说要自已的骗上自由自在么,为什么会?”阿图依说。
明明应该是早就宣布不介入来这里要做什么?
小羽和那个士兵打听了详细情况。
“兄长,那群人都已经解除了武装,看起来应该是不打算要闹事。”
“应该是和纳柯库有关吧,不过要见了面才清楚。”
“喵音去禀告圣上,准备迎接。”
“好的,但是,这样好吗?”
“没事情的,我家爹爹肯
定是拿着礼物来玩的”阿图依说。
有阿图在这边,应该不会二话不说动手的。
“小九。”
小九和他对视一眼,点点头。
既然不清楚他们的目的还是需要警戒。
“好久不见,索杨殿下。”
接见厅里,杏树正在迎接索杨。
“恭喜万福金安,公主带你下,看您玉体安康一如往昔,得以拜见还真是万分欣喜。”
“嗯,路途遥远,辛苦你了。”
“承蒙关心,不胜感激。”
说完毕恭毕敬的行了一礼,然后目光停在了杏树的背后。
‘这位是宗近殿下,原来你还活着,哎呀,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在下听说你当时一直在等待,不剩感激。”
“原来如此,之前听说圣上麾下现在名将如云,没想到正如传闻所说。”
“有你作为圣上之盾侍奉左右,帝室也是稳如泰山啊。”索杨说。
“现在的在下配不上这些华丽辞藻,唯有一心一意,完成自已的职责。”
“还是一如既往的严谨正直。”
索杨苦笑着说完,开始左看又看好像是在寻找什么一样。
“噢噢,阿图依,好久不见,最近过的好吗?”
他发现了阿图依的身影,顿时满脸喜色。
“爹爹你真是,精神劲好多余啊。”
“呵呵哈哈哈,一段时间没见,又变的更可爱了呢。”
“又没有多长时间,不可能会变多少啊。”
“不步步,变的比之前更美丽了,就算说是世界第一都不为过。”
在大群文官和士兵面前,他就这样肆无顾忌的和自家女儿打过招呼闲聊起来。
“来,让爸爸久违的看看你的脸。”
他伸出手臂想要拥抱,然而阿图依干脆利落的拒绝了。
“不要,又不是小孩子。”
“啊哈哈哈,对父母来说,孩子永远都是孩子。”
“不要。”
“是,是吗。”
面对如此坚定的拒绝,他遗憾的垂下肩膀。
“不管看多少次,都会觉得这简直是个傻老爹。”喵音说。
“呵呵,总觉得看起来跟叔叔一样。”芙米露露。
“对哦,难怪觉得有点眼熟,原来和父亲大人差不多。”
这家伙到底是来干嘛的,总不至于真的是专门来见阿图依的吧。
“虽然有所耳闻,不过真是如同传闻一般。”杏树说。
‘啊哈哈哈,真是让各位见笑了,奥修殿下也是很久不见了。’
'“虽然似乎发生了很多事情,不过看起来别来无恙啊。”
“殿下也是一人健壮啊。”
“啊哈哈,我的优点就是比较壮实。”
说着,他环视了一下接见厅,发现了站在他背后的小九。
“这位小姐,虽然不如我女儿,也还是那么美丽。”
“哎,谢谢。”
他高兴的向着小九回收,而小九有些疑惑的回应。
看起来跟以前没什么变化,也没什么可疑的行为。
在使者的背后,不仅是小九,还那批了亚科特和鸟三个人都沉默的回以点头。
万一,他要是表现出要造反的举止的瞬间,三个人就会出手。
不被对方察觉到的,确认了一下在腰带上的铁扇触感,以便随时化为杏树的盾牌。
不觉得这个男人有所企图,但是也怕万一。
“那么殿下,您来这里是有何要事?该不会是来游山玩水的吧?”
为了让和谐的闲聊结束,离乐代替杏树上前一步。
“也是呢,那么”收回先前位置都一脸和气笑意,他一脸认真的表情说;“来上前来,来给公主殿下请安。”
“是!”
从一行人中走出来的,是眼神中蕴含着拥有坚强意志之光芒的一本正经的青年。
他以干练而毫无多余的动作走上前来后,在杏树面前跪下。
“久疏问候,公主殿下得以再次拜见您的尊荣,我实在感到喜悦。”
“抱歉,余似乎忘了你的名号了,可以告诉余吗?”杏树说。
“恕我无礼,我是纳柯库的皇子,库尔,本次冒失造访,还请恕罪。”
他说是皇子,平安无事吗?
“有些一表人才啊。”
“阿图依你中意暗中类型。”
“你不觉得吗,我是觉得她相当不错。”
“感觉是个相当吻合亲切的人,散发着纯粹的皇子大人的氛围。”
“的确,他身上的某种境遇相似的部分,也让我又所共鸣。”
“好虚幻。”喵音说。
‘是啊,感觉可以懂你,看似很薄幸。”
“那个,女孩子都中意那种男人?”
放心吧,虽然她是个好女人,但是我不会见异思迁的。”诗乃乃说。
离乐清了清嗓子,止住了她们的交谈,重新展开话题。
“纳柯库的局势也已经报告圣上了,本次的事情,在下深感理解。”
“但是为何皇子要亲自不远万里来到这里,在下认为一定是重要的事情。”
以这个皇子的现在情况来看,他回来坊到此处的理由大致上是推测到了,若他意图流亡也可以接纳他。
但,若那是。
“本次造访,那是因他有强求,恕我冒昧。”
“伯父大人,不殿下,之后的请我来说。”
抬起深深低下的脸,库尔微微向前探出;“请容我直说,公主殿下本次到地方是为了夺回纳柯库前来借兵。”
果然吗,但是那句发言,意味着和夏赫萝正处于重大的分歧路上。
会对期望夺回纳柯库这位皇子关照到如此地步,是已经打算抛弃中立的立场了吗?
“殿下,你实在清楚库尔殿下的期望的基础还带他来吗”
“奥修殿下您要说的我很明白,您就那么认为无妨。”夏赫萝说。
“库尔啊,你继续说将详细告诉余吧。”杏树说。
“纳柯库,因为拒绝了叛徒们的再三要求,而遭受攻击,在大军面前拼死抵抗也是徒劳人们被践踏践踏和蹂蹑。”
“原因来与和余结盟吗?”
杏树很是悔恨,表情扭曲。
“若是力有不及,为何不早早投降,纳柯库可就在帝都跟前,会被攻入是显而易见的吧。”杏树说。
“圣上,这句话对于宣誓效忠的人来说实在太过残酷。”
“抱歉,余失礼了。”
“我等宣誓效忠的只有公主殿下,只有我眼前的杏树大人您而已。”库尔说。
“我的父亲还有将后事托付于我而消逝之家臣,想法也是一致。”
“那份忠义,余很感谢。”杏树说。
“此言令我不胜惶恐,我那消逝的同伴也能够名目了。”
眼中浮现出泪花,库尔深深的对杏树低下头。
“索殿下,余要感谢你,多亏你让余得以遇到如此忠臣。”
“本次雷公发起的进攻,简直可以称之为暴行,我可不能作璧上观。”
‘而且库尔是妹妹之子,简单来说就是我的侄子,对侄子置之不理,到底还是让人其实寝食难安,因此才像这样助他一臂之力。’
“在下有事情想要请教。”
“是的,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等对于敌人的情报知之甚少。”离乐说:“关于袭击纳柯库的敌人的情报,还请殿下将您所知的范围内详细告诉在下。”
“我明白了,那些人简直是毫无任何预兆就涌了上来。”
库尔说。
“愚蠢的叛贼,就由我雷神,悉数将之歼灭。”
“汝你们这些家伙根本不是我的一合之敌,放弃挣扎立刻投降。”
离乐说:‘是雷神吗?’
“那位雷神大人他?”小羽说。
“是的,还带领着狡猾的军师,简直是势如破竹。”
“相比你很不甘心吧,虽然又想到是如此之短的时间,但是没想到竟然是那种情况。”
“也就是说会变的要和他交战。”
“无比恳请将公主殿下的力量借给我。”
再一次深深低头恳求,库尔。
“嗯。”
“圣上请您明白现在就下定决心,还为时过早。”离乐如此插话,打断了杏树的话。
“奥修,你在说什么,你要余对依靠余的臣民置之不理吗?”
“在下并咩有说置之不理,但是还请您不要来拿胜算都没有看清楚就曹爽。”
“诚然,圣上的内心,在下十分理解,但这里应该。”宗近说。
杏树按耐住不甘心,转向库尔;“库尔啊,实在抱歉,余还不能给你回答。”
“余的话语换言之就是对天下的号召,余不可随意多言。”
“不,您这慎重的判断,让我十分感激。”
“您在暂时在这里休息一段时间吧,渡海而来的长途旅程,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