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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5 章:稳定发展

书名:穿越情满四合院,我早到了18年 作者:小河中的一条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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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5 章:稳定发展

第一船铁矿石到港之后,丹皮尔港的扩建工程也完工了。两个新泊位比原计划提前了二十天交付使用,吉姆的建筑公司拿了全额奖金,工人们分到了额外红包,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布莱克在泊位交接仪式上握着顾长根的手,嗓门比平时大了两倍:“顾先生,这两个泊位建得好,州政府那边已经把丹皮尔港列为重点发展项目了。明年预算里还要再拨一笔钱修防波堤。”

顾长根笑着开了口:“防波堤的钱我也可以出一半。但有一个条件——丹皮尔港的港务管理,得跟我们商量着来。”

布莱克拍了拍胸脯:“没问题。你出钱修港,港务管理当然得听你的。”

消息传到珀斯,中小矿主们坐不住了。帕特的矿场重新开工之后,第一批铁矿石走新铁路运到丹皮尔港,运费从一吨十八美元降到了五美元。帕特算了一笔账,一年下来多赚了三百多万美元。他拿着账本跑到珀斯,把其他几个中小矿主叫到一起喝酒,酒桌上把账本往桌上一拍:“都别撑着了。顾长根的铁路就在那儿摆着,谁用谁赚钱。你们那些矿再堆下去,矿石都要长草了。”

半个月之内,西海岸六个中小矿主跟高晋签了铁路运输合同。高晋把运输费定在一吨六美元,比力拓便宜了三分之二。六个矿主加起来的年运量超过了八百万吨,铁路的运力一下子排满了。

力拓那边坐不住了。副总裁又飞了一趟珀斯,这次没去找高晋,直接找了西澳洲的交通部长。交通部长给布莱克打了电话,说力拓投诉丹皮尔港的铁路和港口扩建没有经过公开招标,程序有问题。布莱克把电话挂了之后,给顾长根打了个电话。

“顾先生,力拓的人在州政府那边使绊子。交通部长说要查我们的招标程序。”

顾长根平静地开了口:“查就查。我们的招标程序是公开的,吉姆的建筑公司是西澳洲注册的合法企业,工人是本地招的,工资按市场价走的。力拓想查,让他们查。另外,你帮我约一下交通部长,我请他吃饭。”

饭局设在珀斯的一家海鲜餐厅。交通部长叫莫里森,五十多岁,澳洲人,说话带着浓重的乡村口音。顾长根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把丹皮尔港扩建的账目摊在桌上。

“莫里森先生,丹皮尔港扩建,我出了六百万澳元,州政府出了一百万。吉姆的建筑公司是本地企业,三百多个工人全是本地人,工资按市场价走的。力拓说程序有问题,你让他们拿出证据来。拿不出来,就是恶意投诉。”

莫里森翻了翻账目,把文件放下:“顾先生,力拓在西澳洲经营了几十年,跟州政府的关系很深。他们投诉,我总得给个说法。”

“说法可以给。但有一件事我得提醒你——西澳洲有六个中小矿主跟我们签了运输合同。他们的矿以前运不出去,现在运出去了,一年给州政府交的税比力拓多交了三成。力拓的矿走自己的铁路,税交得少,运费赚得多。你算算这笔账,谁对州政府的贡献大

?”

莫里森沉默了一会儿,把账目收好:“我回去再看看。”

三天后,州政府的调查结果出来了:丹皮尔港扩建的招标程序合规,没有发现问题。力拓的投诉被驳回。

力拓的副总裁气得在墨尔本拍了桌子,但也没有办法。西海岸的铁路和港口已经通了,矿石一船一船地往香港运,力拓的垄断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顾长根没有停下来。丹皮尔港的铁路和港口跑顺了之后,他又把目光转向了东海岸。东海岸的煤矿资源丰富,但港口设施比西海岸还差。高晋在悉尼和纽卡斯尔转了一圈,回来报了一个数字:纽卡斯尔港是全世界最大的煤炭出口港,但码头全被必和必拓和力拓占着,中小煤矿主同样被卡脖子。

顾长根听完汇报,把白玲叫了过来:“纽卡斯尔港的情况跟丹皮尔差不多。你带人去一趟,摸摸底。这次不修铁路了,直接租码头。纽卡斯尔港外面有几个小码头,年久失修,但位置好。租下来修一修,能停五万吨的船。”

白玲带着两个人飞了纽卡斯尔。她在港区外面转了两天,看中了一个叫“卡林顿”的小码头。码头不大,只有一个泊位,但水深够,离煤矿区只有十几公里。码头的所有者是一家破产的本地煤炭公司,欠了银行一屁股债,正在清盘。

白玲找到清算人,报了个价:八十万澳元,一次性买断码头和周边的地皮。清算人还了个价:一百万。白玲没有还价,直接签了支票。

卡林顿码头到手之后,高晋从香港调了一批工程机械过来,把码头修了一遍,换了新的装船机,清了航道。修好之后的卡林顿码头,年吞吐量能达到三百万吨。

第一船煤炭从卡林顿码头装船运回香港的时候,顾长根站在码头上,看着装船机把黑亮的煤炭从传送带上倒进货轮,转头对白玲说了一句:“西海岸的铁矿,东海岸的煤炭。澳大利亚的矿,以后有一半得从我们的码头上过。”

卡林顿码头的第一船煤炭运回香港之后,顾长根把白玲叫到了办公室。

“东海岸的煤炭,西海岸的铁矿,两条线都跑通了。但光靠中小矿主的量,吃不满两条航线。得找更大的买家。”

白玲翻开笔记本:“日本那边有几家钢铁厂和电力公司,常年从澳洲进口煤炭和铁矿石。之前都是走力拓和必和必拓的渠道,价格被两家巨头压得很死。如果我们能直接给他们供货,价格比巨头便宜一成,量能翻好几倍。”

顾长根点了点头:“你跑一趟东京。三井和三菱的人你熟,先跟他们谈谈。不用签长约,先做几单现货试试。”

白玲第二天就飞了东京。她在东京待了五天,跟三井物产和东京电力的采购部门各见了一面。两家都对直接供货感兴趣,但都提出了同一个问题:你的码头能保证稳定装船吗?万一遇到罢工或者天气原因,船期延误了算谁的?

白玲把问题带回了香港。顾长根听完,平静地开了口

:“告诉他们,我们的码头配双套装卸设备。一套坏了,另一套顶上。天气原因延误的,我们赔违约金。罢工延误的,我们赔双倍。”

白玲把条件传回东京,三井和东京电力各签了一年的现货合同。第一批五万吨煤炭从卡林顿码头装船,运到东京湾,比力拓的渠道便宜了整整一成半。

消息传回澳洲,必和必拓的人坐不住了。必和必拓的副总裁专程从墨尔本飞了纽卡斯尔,约白玲在港务局见面。

“白女士,你们在卡林顿码头搞低价倾销,扰乱了澳洲煤炭出口的市场秩序。必和必拓要求州政府介入调查。”

白玲平静地开了口:“我们的价格比你们低,是因为我们的码头成本低,铁路成本低,中间环节少。你们的价格高,是因为你们的股东分红高,高管工资高。市场秩序没乱,是你们赚得太多了。”

必和必拓的副总裁脸涨得通红,但一时找不出话反驳。白玲继续开了口:“另外,我提醒你一件事——卡林顿码头周边的地皮,我们已经买下来了。你们如果想在纽卡斯尔港扩煤炭出口,就得从我们的地皮上过。到时候你们是租地还是买地,价格得跟我们商量。”

必和必拓的人走了之后,白玲给顾长根打了电话。顾长根在电话里听完,平静地开了口:“干得好。但有一点——地皮不卖。他们要扩煤炭出口,只能租。租金按市场价的两倍走。”

必和必拓的人回去之后,果然又来了,这次是来谈租地的。白玲把租金报出来,对方嫌贵。白玲没有松口:“贵?你们在纽卡斯尔港垄断了几十年,赚了多少钱?现在想扩出口,就得付这个价。不租就算了,我们自己扩。”

必和必拓的人咬了咬牙,签了租地合同。

卡林顿码头的生意越做越大,顾长根又把目光转向了西海岸的铁矿。帕特那几个中小矿主的矿,运量已经吃满了铁路的运力。顾长根让高晋把铁路的支线修到了另外三个矿场,运力又扩了一倍。

到了1978年春天,澳大利亚的矿产品出口,有三成是从顾长根的铁路和码头上走的。力拓和必和必拓虽然还是巨头,但垄断已经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顾长根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白玲送来的季度报表,平静地开了口:“澳洲那边基本稳了。接下来该考虑一下怎么把澳洲的矿跟东南亚的航线接起来。印尼的镍矿、菲律宾的铜矿、泰国的锡矿,这些都能跟澳洲的矿拼船运回香港。拼船的运费比单运便宜三成,量大了,利润还能再往上走一截。”

白玲把话记下来,忽然问了一句:“那苏联人呢?他们在珀斯还有领事馆,最近有没有动静?”

顾长根平静地开了口:“高晋的人在盯着。苏联人最近在跟力拓的人接触,估计是想撺掇力拓在联邦审查那边给我们使绊子。不过力拓现在自己屁股底下不干净,他们不敢明着搞事。让高晋继续盯着,有动静再说。”

白玲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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