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怎么?权色授受?
书名:不是疯批反派吗?怎么红眼要抱抱 作者:赵小爻
第415章 怎么?权色授受?
晏沉说了声“进”,苏软便从他腿上下去,挪到旁边椅子上坐下。
晏沉知道她素来不喜欢在人前黏糊,便也没再伸手去捞她,只将目光从她身上收回来,落在门口。
卫风推门进来,靴尖在门槛上顿了顿,才快步走到书案前站定。
“王爷,沈小将军那边方才传话来,说已开始查兵部的账了。”
晏沉眉梢微微一挑。
“这么快?”
卫风颔首应道,“是,听说是陛下那边先主动问起了军费的事,又有意往王爷身上引了几句。”
“沈小将军便顺着那话头接了下来,请命彻查兵部账目,陛下当场便准了,还特许他行事先斩后奏。”
晏沉听完,只闲闲地往椅背里靠了靠,唇边浮起一道极淡的弧。
“看来晏云季是很满意沈昭野这把刀啊,这么着急拿出来割我的肉。”
卫风垂着眼没接话,又从袖口取出一封信来,双手递上前去。
“沈小将军还问,兵部尚书孙道远下台后,王爷可已有后续补上的人选?若无,他倒有两个推荐的人。”
晏沉伸手接过,指尖抵住封口处利落地一揭,抽出里头的信纸展开。
苏软好奇地探过脑袋去看,便见那信纸上写着两个名字,旁边还附了几行小字,写明各人的履历和长处。
晏沉扫一眼就将信纸搁在案面上,指尖在第一个名字上轻轻一点。
“这个有武力没脑子,行事不知变通,随便一激便上头,放到兵部不出三个月,就得被人当枪使。”
他又点了点第二个名字。
“这个倒是有些心计,但上有老下有小,家中妻儿老小一大家子,太过容易受人辖制,若晏云季那边拿他父母家人做文章,他也扛不住。”
说完没什么波澜地笑了一声,“沈昭野在选人用人上,还差些火候。”
“那王爷的意思是……”
晏沉偏头看向窗外那方灰白的天光,表情浮起一层罕见的踌躇。
“本来叶凌是最好的人选,可惜剿灭水匪一战中伤得太重,如今还在床上躺着,贸然推他太惹眼
了。”
“这也是我原本想把兵部的事压到年后再发的原因,为的就是等他养好伤,如今……怕是等不得他了。”
他眉间微微拧起,目光落在虚空中某一点上,在心里默默盘算着。
谁呢?谁合适呢?
苏软听两人一来一往地说着,也没心思写信了,目光在他们之间转了一圈,又落回晏沉微蹙的眉尖上。
“那个……”
苏软屁股拖着椅子往晏沉那边挪了挪,举起一只手小声插话。
“我倒有个人选。”
晏沉闻声抬眼,先看到那只举得直直的手,又顺着那截白生生的小臂看到她脸上,笑着往后靠了靠。
“洪悉不行。”
苏软眉头一蹙,很不服气。
“为什么不行啊?”
“若论武力,洪悉无人能敌,若论后顾之忧,他身后也只有母亲一人,若论忠心,我也可以保证的。”
“而且他也曾从过军,熟知兵书兵法,人也聪明知应变,是你最好的人选,也一定会是你最好的助力。”
她下巴微抬,一脸“你看我说得有没有道理”的表情瞧着他。
晏沉却仍油盐不进地摇头,“不行,他得留在你身边保护你。”
苏软一听这话,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撑在案沿上向他俯身。
“现在我身边保护我的人已经够多了,我这里不会出什么事儿的。”
“洪悉留在我身边也是白白埋没,倒不如握在你手里,你可以有更多倚仗,他也能实现自己心中的抱负。”
从前她帮洪悉,是仗着提前知道书中的内容,耍心机把这个全书武力值第一从晏沉手里抢了过来。
那时她想的更多的还是自己,只想牢牢抓住洪悉,保住自己的小命。
可如今她跟在晏沉身边久了,亲眼看着他每日在朝堂上步步惊心,又看着他为了腾挪周转费尽心神。
才后知后觉地有些后悔。
若不是自己横插一手,晏沉有了洪悉的助力,路一定会好走很多。
而洪悉受到晏沉提携重用,也本该是要当大将军
的,结果却被她按在身边当了个小护卫,怎么想怎么亏。
所以她早想找个机会把洪悉还给晏沉的,眼下无疑是最好的机会。
晏沉没急着搭这腔,先伸手将她手边那只茶盏往桌心挪了挪,怕她激动起来把茶水碰翻,再烫着手。
然后才放软声音,“不是人越多就能护得住你的,洪悉一个人,比整个暗卫营在你身边,我都更放心。”
苏软立刻抓住他话里的突破口,“所以你也承认洪悉很厉害了?”
“嗯,很厉害。”
晏沉笑了一下,倒是很坦然地承认了,但话口却半点不肯松。
“但不行,就是不行。”
“你这叫独断专权!”
苏软把腰板一挺,气势汹汹地一拍桌子,“你这样子以后还怎么当皇帝啊?当上了你也是个大昏君!”
晏沉闻言也不辩,只伸手从案角摸了本折子来翻着,一副“随你怎么说,反正我是个聋子”的架势。
苏软拿他没法,咬唇沉默片刻后,忽然扭头看向杵在一旁的卫风。
“你先出去一下。”
卫风飞快抬了一下眼皮,见晏沉没出声反对,便退出去合上门。
门一合上,苏软便身子一矮坐回晏沉腿上,双手环住他脖子勾着。
晏沉被她这一下撞得往后一仰,下意识伸手扶住她的腰,怕她坐不稳摔下去,嘴上却还要损一句。
“怎么?权色授受?”
苏软没理他这句,两只手捧住他的脸,声音又软又糯地叫着他。
“求你了,阿沉。”
晏沉垂眼看她,没说话。
苏软便又往前凑了凑,嘴唇贴着他下颌轻轻印一下,退开又喊。
“求你了,明夷。”
然后吻又落在他嘴角,“求你了夫君,你就给洪悉一个机会吧。”
接着是眼皮、颧骨、鼻尖……
每亲一下便乖乖说一声“求求你了”,每亲一下就换一个称呼。
从“阿沉”到“明夷”到“夫君”到“宝宝”,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黏,直把人叫得心尖都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