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星际废柴敬老院躺平,怎么带飞流放军团了?58
书名:快穿:联姻对象真香,我原地结婚 作者:慕渃
第684章 星际废柴敬老院躺平,怎么带飞流放军团了?58
十米的距离,扑过来不过一眨眼。
姬望洲站在遮阳伞底下,连吸管都没吐出来,眼皮都懒得多眨一下。
一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扣住她的肩膀,把她往后带了半步。
紧接着,宿重霄动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转身的。
那条裹在笔挺作训裤里的长腿在半空抡出一道冷风,军靴硬底带着呼啸的破空声,正中任绍安的胸腹之间。
砰。
闷响在营区大门前回荡。
任绍安整个人倒飞出去,在半空滑出十多米远,重重砸在基地合金防护墙的装甲板上。
装甲板凹进去一个小坑。
任绍安手里的激光短匕脱手甩飞,插在碎石地里,发出微弱的电火花。
他顺着铁壁软趴趴地滑下来,瘫在泥堆里,嘴里涌出一大口带着胃液的酸水,眼皮一翻,当场没了动静。
全场安静得只剩风卷沙粒的声音。
两个宪兵小跑过来,确认人还有气,立刻拿出喷雾封住他的神经,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着他的两条腿往星舰走。
泥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拖痕。
舱门在气压声里合上,执法巡逻舰点火升空,尾焰在灰蒙蒙的天边留下一道白线,一眨眼没了影。
霍巡把嘴里的肉干咽下去,走过去抬脚把那柄激光短匕踢进垃圾处理车里。
“呸,就这身板还玩偷袭,老子当年新兵蛋子挑大粪的力气都比他大。”
姬望洲拍了拍袖口沾上的浮灰,吸管在嘴里打了个转。
她转过身,看着停机坪上整齐列阵的三千老兵,清了清嗓子。
“行了,垃圾扔完了,该给自己人过节了。”
她抬手指着身后拔地而起的新展区大棚,声调拔高:“天天吃沙子嘴里都淡出鸟来了。为了庆祝咱们敬老院地基落成,今晚全员加餐,给老祖宗们办一场彩带接风派对!”
现场静了半拍。
霍巡第一个把手里的电磁棍往天上一扔,扯开破锣嗓子嚎起来:“加餐!有肉吃了!听嫂子的!”
“吼!”
三千流放士兵扯着嗓子呼应,欢呼声差点把头顶的防风棚顶掀翻。
这帮在生死线上滚了多年的汉子,动作比谁都麻利。
蒙阔扛着半扇处理好的高阶星兽肉,一路小跑往烧烤架那边冲。
几个后勤兵推着满载高纯度果味能量液的箱子,在营区空地上码起了一面矮墙。
合金推车骨碌碌响,由远及近。
姬明月
一身白大褂,推着装满强效解酒喷雾和胃粘膜修复剂的医用小推车杀进阵地。
她眉毛竖着,指着霍巡的鼻子下令:“高纯度能量饮料按定额分配,谁敢喝多了耍酒疯踩坏地线,老娘亲手给他把脑神经缝死!”
霍巡缩了缩脖子,嘿嘿笑着跑开去搬柴火。
新展区内,场面更热闹。
展馆顶上拉起了几十根高空滑轨,几百个老兵顺着悬梯爬上爬下,手里抱着大卷大卷颜色鲜艳的合成绸缎。
姬望洲坐在移动升降台的扶手边上,手里捏着光脑,指挥得头头是道。
“左边那个!把亮粉色的那条挂在流光肩膀上!对,顺着轴承缝隙垂下来!”
流光在内部通讯频道里发出尖锐的抗议:“崽崽!老子是高速突击机甲!全星际最快的侦察尖兵!粉色!粉色在光学雷达里有多显眼你知道吗?这严重破坏了老子的流线型杀手涂装!”
嘴上叫得惊天动地,背后的辅助机械臂却纹丝不动,老老实实任由两个士兵把宽幅粉绸绑在他胸前的主散热口旁。
天权的主炮管上让人缠了三圈五彩斑斓的微型发光灯串。
老旧的扩音器滋啦响了两声,天权沧桑的声音传出来:“老夫当年指挥三大集团军横扫外环星域,今天让你们当成马戏团的大帐篷。”
话音刚落,他机体表面的散热排风口悄悄关上了,主控系统把外装甲的表面温度从高温硬生生压到了恒温二十五度。
旁边的米乐正踩在梯子上系丝带,伸手摸了摸炮管,惊喜地冲底下喊:“天权老祖宗真体贴!一点都不烫手!”
天权在频道里冷哼:“老夫只是怕这些易燃的破布化在老夫的枪管里,清理起来麻烦。”
流光立刻拆台:“拉倒吧老天权,你核心温度都快憋红了,死鸭子嘴硬。”
“闭嘴,突击兵没资格说话。”
展区正中心。
数百米高的黑色重型要塞镇岳蹲坐在专用的承重基座上,两只手掌平摊放在膝盖前,跟座黑色铁山似的。
姬望洲抱起一卷最宽的深红色厚缎,踩上悬浮升降台。宿重霄在操控台边按下按钮,平台稳稳升起。
“爷爷,低点头,我够不着。”
她把红绸在手腕上绕了两圈,探着身子往前够。
底下的士兵们全停了手里的活,蒙阔手里的烤肉叉子悬在半空,霍巡也闭了嘴。
那可是镇岳。
当年第一帝国元帅的专属座驾,脾气最暴烈的重装杀戮要塞。
平日里军部那些高级维护专家靠得近了,都会让机甲被
动激发的电磁护盾当场弹飞。
现在姬望洲居然要给一台杀人无数的战争要塞打蝴蝶结。
大家都屏住了呼吸,生怕老机甲一个防御机制反弹,把大小姐掀翻下来。
庞大的钢铁要塞里传出一声低沉的机械咬合音,跟沉寂千年的火山在喉咙里滚似的。
紧接着,所有人眼睁睁看着,镇岳的液压传动轴发出温和的放气声。
几百米高的钢铁身躯缓慢地往下弯。
宽达数米的穿甲重炮往后倾斜收拢,机体低垂,把厚重的胸甲平台稳稳地降到了升降台能够到的高度。
林克操控的微型工程臂甚至大着胆子递过去两枚加固卡扣。
姬望洲手脚麻利地把大红色的绸缎穿过防御插槽,两手拉直,熟练地交叉穿引,在黑沉沉的重装胸甲正中央,扯出一个四米见方的大蝴蝶结。
黑沉沉的装甲上,那朵红得发亮的蝴蝶结亮得晃眼。
她满意地拍了拍镇岳冰凉厚重的钢板:“完工!精神多了!”
镇岳庞大的身躯还维持着低俯的姿态,胸前那朵巨大的红色蝴蝶结在荒星的风里轻轻扬起长角。
频道里一片死寂。
天权的主控指示灯闪了好几下,终于忍不住开麦:“老镇,你今天有点不对劲。以前在首都星,那个姓魏的想在你肩膀上挂个纪念徽章,你直接用静电把他电得躺了半个月。今天崽崽给你系了个红布条,你连火控雷达都不开?”
镇岳橘红色的视镜光圈缓缓亮起,扫过展馆里那些缠满彩带的老伙计,又看向底下正指挥着抢肉吃的小姑娘。
电子合成音低沉而缓慢,在整个分馆的穹顶下来回激荡。
“一千二百年了。”
镇岳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
“以前每次打完仗回港,地勤人员抬上来的全是白布,盖在牺牲长官的驾驶舱上。”
“这是老子出厂以来,头一回有人在打完胜仗后,给老子挂红布。”
展区里吵吵嚷嚷的声音一点点小了,最后连烤肉滋滋冒油的声音都听得清。
三千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靠在装甲边上,嚼着肉干的腮帮子慢慢停了下来。
荒原的风穿过巨大的穹顶通气口,把红色的绸带吹得哗啦哗啦响。
宿重霄不知道啥时候走到了姬望洲身边,手里拿着一杯刚热好的坚果奶,帮她挡住了迎面卷过来的冷风。
两台工程机甲还在外头平整着土地。
星网的热度退了,旧时代的阴谋让人埋进了泥土,新的航线已经在荒星边上悄悄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