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6章上面终于批下来了!
书名:新婚夜陪寡嫂?我改嫁资本家少爷你悔啥 作者:清月夜
第776章上面终于批下来了!
针头扎进去的瞬间,老大的脸皱成一团。
“哇——”
哭声震天响。
紧跟着老二也被吵醒了,嘴巴一瘪,哇的一声跟着哭。
顾景琛手忙脚乱,左手抱着老大,右手去够老二的保温箱,胳膊都不够用了。
“别慌。”林挽月把针管放下,伸手把老二抱出来。
两个大的一人怀里一个,哭的那叫一个响亮。
老三倒是稳当,被两个哥哥吵的睁开了眼,乌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又闭上继续睡。
林挽月抱着老二轻轻拍着后背,嘴里哼着调子哄。过了好一会儿,两个大的才渐渐止住了哭声,抽抽噎噎的,泪珠子挂在脸上。
顾景琛把老大放回保温箱,回过身来,从后头把林挽月整个人圈进了怀里。
他的下巴搁在她的颈窝上,粗粝的胡茬蹭着她的皮肤,痒痒的。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老二,谁也没说话。
育婴室里很安静,只有保温箱嗡嗡嗡的低频声响。
过了半晌,顾景琛开口了,嗓子哑的厉害。
“媳妇,辛苦你了。”
林挽月愣了一下。
“以后老子把命都给你。”
这话说的很轻,呼吸全喷在她耳朵后头,烫的她耳根子一下子红透了。
林挽月低头看了看怀里已经睡着的老二,又感受着背后那个灼热的胸膛。
她没回头,声音闷闷的。
“你命金贵着呢,留着给我赚钱吧。”
顾景琛闷笑了一声,收紧了胳膊。
这一刻,只有他们两个人和三个孩子。
林挽月把老二放回保温箱,盖好襁褓。
她撑着顾景琛的胳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腿。
顾景琛顺手把她横抱起来,大步往空间的竹屋走。
“干嘛?”
“你刚出月子,不能蹲太久。”
“我自己能走!”
“闭嘴。”
林挽月拍了他肩膀一下,没再挣扎。
两人刚在竹屋里坐定,林挽月的意识里突然传来外界的动静。
周老的声音,隔着东厢房的门板传进来的,中气很足,但明显的急切。
“月丫头,醒着没?”
林挽月和顾景琛对视一眼。
周老又敲了敲门框,压低了嗓门,“老头子我有十万火急的公事,得隔着门跟你讨个主意。”
东厢房门外,周老清了清嗓子。
“月丫头,上头对新药厂的规划书批下来了,那边催的急,赶紧把厂子搭起来,好些个技术难点指着你给拿个主意。”
话音刚落,门外院子里传来苏妙云把木盆重重磕在石台上的声音。
“首长!”
苏妙云三两步跨到东厢房门前,板着脸挡在周老跟前。
“我们月月这才生完几天啊,还在月子里呢!”
“就是生产队的驴也不能这么使唤啊!”
“她肚子里可是卸货了三个金疙瘩,身子虚着呢,那什么药厂的事儿,天塌下来也的等出了月子再说!”
周老被苏妙云这一通抢白,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他拄着拐杖往后退了半步,连连摆手。
“大妹子,你别急,我这不是没硬闯嘛。”
“实在是事关军区战略,上头几个老家伙天天打电话催,我也是没办法。”
屋内,林挽月靠在顾景琛怀里,听着婆婆护犊子的话,忍不住轻笑出声。
顾景琛则黑着脸,大手拢着林挽月的肩膀,冲着门外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周老,我妈说的对,月月现在不能劳神。”
“有什么事,等一个月以后再说。”
周老在门外急的用拐杖直敲青砖地。
“景琛,你小子别护食,这新药要是早一天出来,能救多少战士的命!”
林挽月拍了拍顾景琛的手背,示意他别出声。
她清了清嗓子,对着门外开口。
“周老,妈,你们别争了。”
“药厂的事不难,技术和配方我可以出,但我现在这情况,确实分身乏术。”
周老一听有门,赶紧凑近门缝。
“月丫头,你说,只要能把这事办成,条件你随便开!”
林挽月嘴角一勾,手指在顾景琛的掌心画着圈。
“配方给你们,你们也的人能看懂、能落实才行。”
“我要人。”
“京城医药大学里那些高精尖的苗子,我要亲自挑一批。”
“这批人调过来,档案直接挂在新药厂名下,归我全权管辖。”
门外的周老愣了一下,京城医药大学的高材生,那可都是各个单位抢着要的宝贝疙瘩,这丫头倒是会空手套白狼,一张嘴就要挖墙脚。
但他没犹豫。
“行,我下午就让人把应届和往届优秀学生的档案给你送来!”
“你就在屋里挑,挑中哪个,我亲自去办调令!”
周老得了准信,乐呵呵的带着小赵走了。
苏妙云在门外嘟囔了几句,转身去厨房给林挽月炖鸡汤。
顾景琛捏住林挽月作乱的手指,低头在她鼻尖上咬了一口。
“你倒是会算计,借着上头的风,给自己网罗班底。”
林挽月哼了一声,往被窝里缩了缩。
“这叫资源最大化利用,以后咱们的制药帝国,总的有自己人撑着。”
……
深夜,城南废弃砖窑厂,暴雨如注,砸在破败的瓦片上噼啪作响。
雷声轰鸣。
砖窑深处,几盏煤油灯摇晃着,照亮了阴暗潮湿的地面。
刘娇娇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狼狈的跪在泥水里。
她面前摆着一张太师椅,椅子上坐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黑绸唐装,手里不紧不慢的盘着一串小叶紫檀佛珠。
这人就是四爷。
四爷指尖拨动着佛珠,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你说,顾家那个姓林的女人,手里有个能装下几万平米物资的宝贝?”
刘娇娇拼命点头,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
“千真万确!”
“四爷,那个宝贝就是个玉葫芦,一直挂在林挽月的脖子上!”
“只要滴了血,就能打开一个空间,放多少东西进
去都不会坏,还能凭空变出金条和药材!”
四爷手里的佛珠停了一下,他倾了倾身子,盯着刘娇娇。
“既然这么邪门,那我派人去抢过来不就行了?”
刘娇娇猛的抬起头,急切的往前膝行了两步。
“不能直接抢!”
“四爷,顾景琛身手好的吓人,背后还有军区的周老撑腰,硬来肯定吃亏。”
“而且那个空间是有规矩的!”
刘娇娇急促的喘着气,把自己这两天苦思冥想得出的结论抛了出来。
“那个空间不是万能的。”
“它收东西,必须满足一个条件,那就是东西的属于她林挽月!”
“产权明晰,或者是她名下的产业,她才能收进去。”
刘娇娇越说越激动,声音在空旷的砖窑里回荡。
“四爷您想啊,要是随便什么都能收,她林挽月早就把银行搬空了,还开什么厂子赚辛苦钱?”
四爷眯了眯眼,手指重新拨动佛珠。
“继续说。”
刘娇娇见四爷听进去了,胆子大了起来。
“咱们只要通过商业手段,不管是围剿,还是设局,只要把顾家的产业合法的转移到别人名下。”
“那她林挽月就失去了对这些物资的控制权!”
“到时候那个空间就是个摆设,她变不出东西,顾家也就垮了。”
“等她走投无路,咱们再逼她交出玉葫芦,那是手到擒来!”
四爷听完,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在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抬起脚,一脚踹在刘娇娇的肩膀上。
刘娇娇惨叫一声,整个人摔在泥水里,却不敢爬起来。
“有点意思。”
四爷站起身,走到刘娇娇跟前,居高临下看着她。
“我不怕能人,就怕没有软肋的怪物。”
“既然有规则,那就可以利用。”
他转头看向站在阴影里的手下。
“去,把顾家名下所有的产业、进出货渠道、资金流向,全给我查个底朝天。”
“既然不能用刀子抢,那咱们就用合同,把他们顾家生吞活剥了。”
手下领命退去。
四爷重新坐回太师椅上,继续盘着佛珠。
刘娇娇趴在地上,浑身狼狈,可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冷笑。
林挽月,这次我看你怎么死!
转眼,一个月过去,初夏的热浪席卷了京城。
东郊服装厂,保密车间,缝纫机哒哒哒的声音响成一片。
顾景国站在流水线尽头,拿起最后一件藏蓝色夏装制服。
他仔细检查了走线,又拿起旁边的紫光灯照了一下。
领口内侧,一个隐秘的顾字暗纹清晰可见。
“成了!”
顾景国一拍大腿,激动的满脸通红。
几万件制服,整整齐齐的码放在仓库里,随时可以发车。
官帽胡同,四合院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的撞开。
顾景珉手里攥着一份红头文件,跑的鞋都快掉了,满头大汗的冲进院子。
“月月,景琛,批了,上面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