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里摸鱼的糕点师傅 > 第834章 一碗金汤镇潮州

第834章 一碗金汤镇潮州

书名:四合院里摸鱼的糕点师傅 作者:番茄妙妙妙脆角

字:

第834章 一碗金汤镇潮州

“咔哒”一声,沈砚挂断电话。

一旁的陈景垣收拾好刚才被手肘带翻的笔筒,抬手在沈砚的后背上拍了两下,笑骂了一句,“在后厨能拿捏港督,到了前厅又能应付雷洛,现在连潮州帮都认你这锅汤,你小子,真是个妖孽!”

沈砚解开厨师服上的盘扣,敞开领口透了透气,“陈哥,你可别捧了。没你提前做计划、打通水路,我磨破嘴皮子也白搭。”

沈砚指了指门外,“西环那帮兄弟在海上颠簸了一宿,这会儿肯定又冷又饿,你赶紧让阿成把车备好,我下去盛汤,给他们送点热乎的。”

陈景垣收起笑意,拧开门锁,冲着外头走廊招了招手,吩咐守在暗处的阿成去发动汽车。

沈砚走出办公室,顺着楼梯下到地下一层,还没推开后厨的大门,里头便传来了保罗用生硬的中文请教火候的声音。

他推门走进去,偌大的后厨里灯火通明。

梁德安、李崇山、周守民和保罗正坐在小马扎上,围着最里侧的矮灶守夜。

灶上的大号砂锅正吐着细碎的热气,封住锅沿的湿纱布已经被蒸汽顶得鼓胀起来。

听到开门声,李崇山第一个转过头,见沈砚面带喜色,他当即一拍大腿,从马扎上站了起来。

“总厨!”梁德安和周守民也跟着起身迎了上来,几人虽不知道具体情况,可见沈砚的神情,也猜到事情已经办妥。

沈砚走到矮灶前,目光扫过几个老师傅,“辛苦大伙儿了!梁师傅,把纱布揭了吧,开锅!”

“好嘞!”

梁德安应了一声,拿湿毛巾垫着手,捏住砂锅上的纱布,顺着锅边扯了下来,随后揭开了厚重的砂锅盖。

“咕嘟——”

锅盖离口,一股憋了五十多个钟头的浓香裹着白气眨眼间便灌满了整个后厨。

那股香气醇厚绵长,既有老母鸡和金华火腿吊出的肉香,又混着南洋老明骨化开后的海味,几个人都不自觉地往灶前凑了凑。

站在一旁的保罗使劲抽了抽鼻子,湛蓝的眼珠子直勾勾盯着砂锅,嘴里喃喃地念叨了一句法语。

锅里的汤汁已经煨成了金黄色,大块的南洋明骨浸在浓汤里,随着沸腾的汤汁轻轻晃动。

沈砚从旁边的调料架上取过一个小瓷罐,捻起一小撮干桂花撒入锅中,紧接着又顺着锅边淋了半圈特级头抽。

“嗞啦”一声轻响,酱香混着桂花香,又给明骨汤添了几分香气。

沈砚拿起长柄勺在锅里搅动半圈,吩咐旁边的周守民,“周师傅,把那两个大号的保温桶拿过来,先盛半锅出来,让阿成给西环值夜的兄弟们送去。”

周守民和李崇山赶紧抬过两个不锈钢保温桶。

沈砚一勺接一勺地将金黄的浓汤连同大块的明骨、火腿盛进桶里,直到把两个大桶装得满满当当,他这才扣死盖子,交给了刚跑下楼的阿成。

阿成双手提着沉甸甸的保温桶走出后厨,没多久,管家亨利披着一件深灰色羊绒大衣走了进来,他领结打得整齐,可眼里却布满血丝。

亨利扫了一眼灶上翻滚的砂锅,转头看向沈砚,“刘先生!我刚才在楼上瞧见阿成开车出去了,是不是西环那批货……已经安全入库了?”

沈砚用干净的毛巾擦了擦手,“十分钟前刚收到的消息,十二箱酒完好无损,这会儿已经锁进三号货栈的仓库了。”

“太好了!上帝保佑!”亨利右手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吐出一口白气,随后他鼻子抽动了两下,眼睛直接盯在砂锅边缘残留的金汤上。

沈砚瞥见他这副馋相,转身从碗柜里取出一只白瓷小碗,拿勺子舀了小半碗浓汤,又捞了一小块边缘的明骨放进去,递到亨利面前。

清炖明骨,看着跟雪蛤油似的呢

“亨利先生,这几天你在海事处、海关两头跑,辛苦了。来,喝碗热汤暖暖身子。”

亨利双手接过瓷碗,连句谢都顾不上说,他凑到嘴边吹了吹,立马就喝了一大口。

浓汤鲜甜,咽下后唇上还留着一层黏润的胶质。

亨利额头微微见汗,只觉得浑身都暖和了起来,他喝尽碗底的汤,端着空碗愣了两秒,冲沈砚竖起大拇指,“刘先生,喝过您这碗汤,以后回巴黎可让我怎么吃饭?”

他把空碗放到案板上,转身就往门外走,“不行,我得赶紧给皮埃尔先生发封电报,报个平安,还得告诉他,究竟错过了什么样的美味!”

看着亨利风风火火的背影,周守民和保罗对视一眼,全都笑出了声。

夜里十一点半,两辆黑色轿车驶上坚尼地道,停在了半山俱乐部的雕花铁门外。

九叔推开车门跳下车,走到后车旁敲了敲车窗。

林振海先一步跨出来,随后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扶着一个身穿绛紫色团花绸衫、拄着龙头拐杖的白发老者下了车。

潮州商会的大老伯抬头打量了一眼掩映在树影里的法式洋楼,那双浑浊的老眼微微一眯。

今晚这口汤,在他看来不过是半山俱乐部给潮州商会发的一张入场券,至于其它的,他一个八十岁、吃遍了山珍海味的老头子,根本没放在心上。

“大老伯,林老板,里边请,陈经理和刘总厨已经在小餐厅等二位了。”

九叔在前面引路,带着俩人穿过铺着地毯

的走廊,推开了一楼东侧小餐厅的木门。

房门一推开,一股醇厚浓郁的鲜香便扑面而来。

原本还步履缓慢的大老伯,脚下猛地一顿,他跟海味干货打了半辈子交道,文咸西街南北行里什么顶级的鲍参翅肚他没见过?

这股香味,分明是老明骨的底子,却又没有陈年干货常有的哈喇味和腥味,反倒透着股清甜,他原本没什么食欲的肚子都咕噜噜叫了一声。

主位上的陈景垣起身相迎,“大老伯深夜光临,有失远迎,快请上座!”

大老伯回过神,压下心头的惊诧,拄着拐杖走到桌旁坐下,林振海则规规矩矩地站在他身后。

“陈经理客气了,老头子我半夜三更还来叨扰,实在是厚着脸皮想沾沾你们半山的贵气啊。”

话音刚落,餐厅侧门被推开,沈砚端着一只景泰蓝汤煲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名端着白瓷汤碗的侍应生。

“大老伯言重了,今晚要不是潮州商会的兄弟们出力,我们也没法跟巴黎的老板交差。”

沈砚将景泰蓝汤煲放在桌中央,随后伸手揭开煲盖,金黄透亮的汤汁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这匣南洋老明骨本就是林老板送来的顶货,我借花献佛,煨了五十多个钟头,请大老伯和林老板品鉴。”

沈砚亲自执勺,盛了满满两碗金汤,里头还各卧着一块巴掌大的明骨,随后由侍应生分别送到大老伯和林振海面前。

林振海早就馋得咽口水,见大老伯端起汤匙,他也赶紧坐到下首,捧起碗吹了吹。

大老伯舀起一勺金黄的浓汤送进嘴里,他手腕一颤,缓缓合上眼皮,细细品味。

舌根先返上来的是五味八角的微甘与醇厚,紧接着就是明骨熬出的浓滑胶质。

这两天又是封港抄家,又是米商上门逼债,大老伯一直绷着的脸总算松了些。

旁边的林振海更是直接把头埋进碗里,呼噜呼噜地将整碗汤连同那块明骨一同吃了个底朝天。

他放下空碗,瞪大眼睛看着沈砚,“刘总厨,这……这真系我前两日送来嗰匣老明骨?嗰批货,我哋请湾仔最好的大厨发过一回,食落都没有咁鲜。点解到咗你手里,就能煲得咁好味?!”

林振海这回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连港督和法国财阀都对这位刘总厨的手艺赞不绝口!

大老伯也吃完了碗里的明骨,他拿热毛巾擦了擦嘴,双手握住龙头拐杖。

“陈经理,刘总厨!这碗汤的情分,我潮州商会记下了!”

“从今往后,不管维多利亚港起什么风浪,只要半山挂起灯,西环哪怕是封了海,也会有一条潮州人的暗道给二位敞开着!”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