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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6 章:中转站

书名:穿越情满四合院,我早到了18年 作者:小河中的一条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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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6 章:中转站

拼船的事,白玲算了一笔账,觉得可行,但有一个前提——得有一个中转港。澳洲的矿船从西海岸到东海岸,再到东南亚,航程太远,中间得有个地方卸货、分装、再转运。白玲在地图上画了几个圈,最后圈定了巴布亚新几内亚的莫尔兹比港。

莫尔兹比港的位置好,往南是澳洲东海岸,往北是菲律宾和印尼,往西是印尼的镍矿和铜矿。港口条件一般,但胜在位置关键。白玲把方案放在顾长根桌上:“莫尔兹比港现在是澳洲管着,但巴布亚新几内亚马上要独立了。趁独立之前把港口租下来,价格便宜,手续简单。等独立之后,新政府上台,谈判就麻烦了。”

顾长根翻了翻方案,把高晋叫了过来:“你跑一趟莫尔兹比港。找当地的华人商会摸底,看看港口谁说了算,地皮在谁手里。另外,查一查巴新独立的时间表,独立之前必须把合同签了。”

高晋带着两个人飞了莫尔兹比港。这地方比珀斯还热,空气里黏糊糊的,满街都是槟榔渣和椰子壳。高晋通过当地华人商会搭上了一个做椰干和木材生意的华人,叫周永福,在莫尔兹比港住了十几年,跟当地几个部落的头人关系不错。

周永福在自家仓库里给高晋倒了杯椰子水,一边倒一边说:“莫尔兹比港的码头现在是澳洲人管着,但土地是当地部落的。澳洲人租了部落的地,租期快到了。巴新一独立,澳洲人肯定撤,到时候谁签了租约,地就是谁的。”

高晋问了一句:“部落的头人好说话吗?”

周永福摇了摇头:“头人好说话,但底下的人不好惹。莫尔兹比港周边有三个部落,每个部落都有自己的地盘。澳洲人当年签租约的时候,只跟其中一个部落签了,另外两个部落一直不服气。你要是想租码头,得把三个部落都摆平。”

高晋把周永福的话记下来,第二天就去找了港口周边的三个部落头人。第一个头人叫卡布,六十多岁,抽着槟榔叶卷的烟,说话慢悠悠的。高晋把条件摆出来:租码头五十年,租金按年付,码头用工优先从三个部落里招。卡布听完之后点了点头:“码头可以租给你,但有一个条件——码头的保安得用我们部落的人。”

高晋没有当场答应,又去见了第二个头人。第二个头人叫马塔,四十多岁,比卡布精明得多。他一开口就问高晋:“澳洲人当年签租约的时候,只给卡布那个部落分了钱。我们另外两个部落一分没拿到。你租码头,租金怎么分?”

高晋把周永福叫过来商量了一下,最后定了一个方案:租金分成三份,三个部落各一份。码头的保安从三个部落里各招一批,轮流值班。马塔听完之后点了头。

第三个头人叫波马,最年轻,三十多岁,手下有一批年轻人。波马的条件更直接:码头修好之后,给他部落的年轻人留五十个固定工作岗位。高晋答应了。

三个部落都摆平之后,高晋去找了澳洲港务局的人。澳洲人正忙着撤走,听说有人愿意接手码头,恨不得倒贴钱。高晋用八十万澳元签了五十年的租约,码头旁边的地皮也一并租了下来,准备建仓库和中转站。

合同签完的第三天,巴布亚新几内亚宣布独立。新政府上台之后,果然有人跳出来说码头租约有问题,要重新谈判。高晋把三个部落头人请到莫尔兹比港,让卡布、马塔和波马三个人在新政府面前表了态:码头租约是三个部落共同签的,新政府要是想撕毁租约,先问问三个部落的几千号人答不答应。

新政府的人一看三个部落抱团,不敢硬来,租约就这么保住了。

莫尔兹比港的中转站建起来之后,澳洲的铁矿和煤炭先运到莫尔兹比港,跟印尼的镍矿、菲律宾的铜矿拼船,再运回香港。拼船的运费比单运便宜了三成,量大了,利润翻了一倍多。

白玲把第一季度的报表放在顾长根桌上:“莫尔兹比港的中转站跑顺了之后,我们从澳洲和东南亚运回的矿产品,成本比之前降了三成。日本和韩国的买家已经开始主动找上门了。”

顾长根翻了翻报表,平静地开了口:“中转站跑顺了,接下来该修自己的船了。老用租来的船,运费的大头都被船东赚走了。让爱军去欧洲学造船,学了两年,也该回来练练手了。”

谭雅丽在旁边接了一句:“爱军在欧洲的船厂实习快结束了。他前几天来信说,荷兰人愿意给他写推荐信,让他去德国的大船厂再待一年。”

顾长根想了想:“让他回来。荷兰和德国的经验学得差不多了,回来自己干。我们在香港或者东南亚找一个船坞,先造几条五千吨的散货船试试水。造好了,以后矿船自己造,运费再降一截。”

顾爱军是那年秋天回到香港的。

他在荷兰鹿特丹的船厂待了两年,又在德国汉堡的大船厂实习了一年,回来的时候带了一箱子图纸和笔记,人瘦了一圈,但眼睛亮得很。顾长根去机场接他,看到儿子从闸口出来,手里拎着两个大箱子,背上还背着一个帆布包,走路的时候背挺得笔直,跟三年前出去的时候判若两人。

车上顾爱军没怎么说话,一直看着窗外的街景。到了太平山顶的庄园,他把箱子往屋里一放,转头对顾长根说了一句:“爸,我看过了,香港的船坞不行。太小,设备也旧。要造船,得找个新地方。”

顾长根给他倒了杯茶:“说说。”

顾爱军把一张东南亚地图铺在桌上,手指点在马来半岛西海岸的位置:“槟城。槟城港旁边有一块空地,水深够,岸线长,离新加坡和印尼都近。马来西亚政府最近在招商,政策给得很优惠。如果在槟城建一个船坞,造五千吨到一万吨的散货船,成本比在香港低三成,比在欧洲低一半。”

顾长根看着地图,想了想:“槟城是林有福的地盘。他在那边做航运和渔业,跟当地政府的关系不错。你去找他,让他帮忙牵线。”

顾爱军第二天就飞了槟城。林有福在槟城港的办公室里见了顾爱军,听完来意之后,把当地政府的招商政策翻出来,一条一条地过了一遍。

“政策没问题,地价也便宜。但有一个麻烦——槟城港旁边的地皮,有一块是当地一个拿督的。这个拿督叫拉赫曼,跟槟城州政府的关系很深,他不点头,地皮批不下来。”

顾爱军问了一句:“拉赫曼要什么?”

林有福笑了笑:“他要股份。你建船坞,他得占三成。不给他,地皮拿不到。”

顾爱军没有急着答应,先给顾长根打了电话。顾长根在电话里听完,平静地开了口:“三成太多。给他两成,但有一个条件——船坞的管理权归我们,他只管分红。另外,船坞的员工招聘,优先从槟城本地招。他要是同意,就签。不同意,换地方。马来西亚不止槟城一个港口。”

顾爱军把话传给林有福。林有福去找拉赫曼谈了两天,回话说拉赫曼同意了,两成股份,管理权归顾家。

地皮批下来之后,顾爱军从香港和欧洲各订了一套造船设备。香港这边从德国买的是二手货,但成色不错,价格只有新设备的三分之一。欧洲那边从荷兰买了一套新的切割和焊接设备,走鹿特丹港运到槟城,运费比从香港走便宜两成。

船坞动工那天,拉赫曼亲自来剪彩。这人五十多岁,马来人,穿着传统服装,说话慢条斯理,但对船坞的进度盯得很紧,隔三差五就来工地转一圈。顾爱军跟他打了几次交道,发现这人虽然要股份,但办事不含糊,工地上的水电和道路都是他帮忙协调的。

船坞建到一半的时候,顾爱军发现了一个问题——造船的钢板从欧洲运过来太贵了。一吨钢板从荷兰运到槟城,运费比钢板本身还贵。他给顾长根打了电话,顾长根在电话里想了想:“澳洲的铁矿运回香港,在香港炼成钢,再运到槟城。运费比从欧洲运便宜一半。你去找高晋,让他把澳洲的铁矿石分一部分到香港的钢厂。”

顾爱军给高晋打了电话,高晋从丹皮尔港调了一批铁矿石运回香港。香港的钢厂炼成钢板之后,装船运到槟城。第一批钢板到港的时候,顾爱军蹲在码头上验货,拿卡尺量了一下厚度,又让工人做了拉伸测试,结果全部达标。

半年后,槟城船坞的第一条散货船下水。船不大,五千吨,但全是槟城船坞自己造的。顾爱军站在船坞的观礼台上,看着新船从船坞里滑进水里,船头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前排几个嘉宾的裤子。拉赫曼站在旁边,拍着顾爱军的肩膀,嗓门比平时大了两倍:“顾,这条船造得好。比我从日本买的便宜两成,质量还不差。”

顾爱军笑着开了口:“拉赫曼先生,这只是第一条。明年船坞能造四条,后年能造六条。到时候槟城的船队全换成我们自己造的船,运费还能再降一截。”

拉赫曼拍着他的肩膀,笑得满脸褶子。

消息传回香港,顾长根在办公室里看完顾爱军的汇报,把谭雅丽叫了过来:“爱军那边跑顺了。第一条船下水,第二条船的订单已经签了。让他明年把船坞扩一倍,造一万吨的船。以后澳洲的矿、印尼的镍、菲律宾的铜,全用我们自己造的船运。”

谭雅丽把话记下来,忽然问了一句:“那苏联人呢?他们在槟城有没有活动?”

顾长根平静地开了口:“让高晋在槟城留一个组盯着。苏联人在东南亚的暗桩不少,槟城是马来西亚的航运中心,他们不会放过。有动静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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